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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小凡低聲說道:“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我怎么會不來呢?我不能見死不救。”
“呵呵,你還是不肯相信大師的話。”何小凡眼神直勾勾地看著我。
“你是知了僧叫來勸我的嗎?”我有些無語了,他還真的是想勸我自殺,這是知了僧給他的任務(wù)嗎?我想知了僧一定又會說一些什么為了世界、為了人類之類的鬼話。
何小凡怎么就這么笨呢?明擺著這就是個騙局。何小凡這時候笑道:“老羅自殺了,就在昨晚凌晨。”
“我知道了,怎么?是你教唆的嗎?”
“老羅被釋放了之后找到了我,我?guī)е麃磉@里,他回去之后就在他住的地方上吊了。”何小凡說的時候很鎮(zhèn)定,不,應(yīng)該是麻木,他似乎已經(jīng)麻木了,麻木到去勸說別人自殺。
朱景柳說過很多次要去贖回老羅,老羅得以出來想必是因?yàn)橹炀傲诵╁X,老羅永遠(yuǎn)也想不到他剛剛出來就被自己最要好的朋友何小凡害死了。何小凡自從遇到了知了僧之后,整個人完全成了知了僧的傀儡,何小凡既然那么相信知了僧,相信有第二空間,跟老羅接應(yīng)之后他肯定把自己從知了僧那里得來的告訴老羅的。
而老羅,最后選擇相信何小凡。
“何小凡,你這算什么?老羅是我們的朋友,你這樣做,對得起他嗎!”我厲聲罵道。
“我是在幫老羅,老羅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回到了屬于他的世界里面去了,回到了第二空間。”
“放屁,你這是害死了老羅,老羅好不容易才出來,你就這樣害死了他,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何小凡,是不是知了僧叫你這么做的?”我發(fā)瘋一般吼著。
“大師說,我們幾個人都必須在這一天自殺,不然世界就會變了,老羅他當(dāng)然不例外,大師告訴我,如果老羅不相信我的話,我就把老羅帶到這里來看看他的墳?zāi)埂α耍褪沁@個。”何小凡說完的時候,指了指他身后的那個墳?zāi)埂N易呓稽c(diǎn)看了看,那個墳?zāi)咕尤皇抢狭_的,“羅庭望”三個字映入眼簾,我身子像被雷劈了一下。想不到老羅之外還有一個老羅,這個老羅已經(jīng)死掉了,墓碑上的名字和照片都是老羅的。我看到日期的時候,一個月前建立的墳?zāi)梗磥砟莻€老羅已經(jīng)死了一個多月了,而這個老羅卻剛剛在昨晚自殺。
我明白老羅為什么自殺了,這個墳?zāi)咕褪莾词郑涡》埠椭松菐蛢础?
“你們瘋了,都瘋了。”我無語至極。
“看到了吧?老羅他其實(shí)早就死了,他和我們一樣,我們都不屬于這里,我們必須回到我們的世界。你過來看看吧,這里還有你想看的東西。”何小凡帶著我繞到老羅墳?zāi)沟暮竺妫抢锊⒘兄齻€墳?zāi)梗铱吹降臅r候,我覺得我活在了驚悚片里面,那兩個墳?zāi)梗郑掌乙灰豢戳藗€遍,一個是王子夜的,一個是何小凡自己的。
他們都死了很久了。
“這件事你告訴王子夜了嗎?”我問何小凡,我現(xiàn)在最擔(dān)心的人變成了王子夜和李猜。
“告訴了,我給他們打了電話,王子夜來過一次。”何小凡淡然說道。
“你這個渾蛋。”我咬咬牙,握緊了拳頭,我真的很想揍他一頓,我心里只有不停地保佑朱景柳快點(diǎn)找到王子夜和李猜,然后阻止他們,不讓他們做傻事。
“老梁,現(xiàn)在就差你了。”何小凡抬頭看著我,這時候的他如同一個勾魂使者,恨不得立馬將我的魂魄勾走。因?yàn)樗麄兯赖哪莻€梁響早就死掉了,我根本就不是那個梁響,我的身體不是我自己的,這個外表之下的梁響已經(jīng)死掉了,回不回去,對我一點(diǎn)意義都沒有。
我看著何小凡說:“知了僧教你怎么勸說我呢?”我倒想看看知了僧給了何小凡什么法寶來勸說我。
“呵呵,我能有什么法寶降住你呢?我只是想跟你說最后一遍,老梁,你別再冥頑不靈了,你看看老羅,他現(xiàn)在一定在我們的世界里面等著我們回去。從我們身份證無效、真實(shí)身份丟掉了之后,接著出現(xiàn)了和我們一模一樣的死人。你想過沒有,這一切都不是巧合,你都看到了,我不想多說什么了。”何小凡看來是為我好,我和他去見過幾次知了僧,他也沒有必要為我洗腦了,他這一次無非想再勸一勸我這個榆木腦袋罷了。
他或許是出于好心,但是我心里面比他更清楚我自己,他們或許自殺了可以回到那個什么第二空間。我自殺了,就徹底死掉了,我的身子已經(jīng)死掉了,我的記憶可不能死掉,我還要保護(hù)我的老婆和女兒。我笑了笑說:“你呢?何小凡,你有什么打算嗎?真的要去自殺嗎?”
“中午12點(diǎn)之前等不到你,我當(dāng)然先走一步了。”何小凡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