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憋了那么久的憤恨與埋怨,卻在他這樣沉默的注視下化成了一片虛無,我抓緊浴巾遮著自己,咬牙切齒的同時,心中卻有個幸災樂禍的聲音反復提醒著自己:“就是這一刻了,你,逃不了!”
我頭一撇,死忍住眼中即將滑落的淚水,此時卻聽那人沉沉開口:“鬧夠了嗎?”
我一回眸,也是分外不善盯著他,狠狠回:“卓音梵,你憑什么這樣對我?!”
他點了點頭,站起身,逼近我,然后一把,將遮蓋我的浴巾扯去,挑釁般拉了我攥的死緊的雙手,放到自己胸前,不管不顧我不斷后退的瑟縮,唇壓下來,吸住我的,高大的身體也順勢壓了下來。
他邊吻著我,咬著我,邊不慌不忙褪著自己的西裝外套,而我趁他不備,立刻用力推開他,轉身就想逃跑…
他追上來的很快,又一次用下體壓制住我,沒有任何預料的情況下,我只聽到拉鏈的“撕拉”聲響,然后,下半身就仿佛被利刃切開般,鉆心蝕骨痛起來。
我只感覺自己被從腰部硬生生斬成兩段,下半身火辣辣地疼著,悲憤交加的火焰燃起,那個拼命叁郎的沉嘉洛又回來了,她瘋狂掙脫了桎梏,轉過身,再不懼怕地惡狠狠盯著對面默然的對手,一耳光用力地扇了過去,接著,又是一個大耳光,打得他身體微微抖動,流出了鼻血。
我縮起自己,同時帶出的還有散落于床上的銀紅血跡,順著血跡看過去,最終眼光落定在那只做惡的獸的身上,它還是那樣猙獰地驕傲挺立著,鮮血正從碩圓的頂端滴落,軀干,則大半隱于他的西裝褲內,色澤,不再是記憶中的少年紅,而是深紫色,接近黑。
他注意到我對那處的凝視,轉過了身,衣物窸窣做響,再轉回時,又是那個高不可攀,冷面傲然的卓總,完美詮釋什么叫道貌岸然,衣冠禽獸。
我卻難過到忍不住低頭落淚起來,身下火燒般的撕裂之痛,現在才慢了半拍地再次襲來,就著這樣的痛,我將自己埋入床褥中,壓抑吼了聲:“滾!”
良久,再沒有聲音。
當我哭得有些精疲力盡時,感覺到身側的床褥在下陷,我立刻起身,困難地想要逃走,卻聽到他暗啞的聲音,揉雜著痛意:“諾諾…別走!”
我愣住,沒有扯開被他拉緊的手臂,而此時,他向我的手內,硬塞入什么東西。
我回頭,驚訝發現自己手里此時握著的是一柄細長鋒利的匕首,聽到他說:“除非殺了我,諾諾,別走!”
我抽泣著,顫抖著,舉高手中的匕首,沖著他的面門而去,只見他閉上了眼睛,平靜地,高高揚起頭,如同優雅的黑天鵝般,迎了上來…
他是認真的!
我的攻擊,止于刃尖離他面部厘米之數,終于,悶哼一聲,手中的匕首無力滑落。
他睜開眼,也無驚喜也無難過地看著我,輕輕拉了拉我的手腕,卻被我用力掙脫,不知道如何宣泄心中堆積的復雜情感,我只能以雙拳為武器,雨點般打在他的頭上,臉上,胸上,我盡情哭叫發泄著,最終再體力不支地倒入他的懷中,他則立刻將我擁緊,放平,再一次用身體頂開我的雙腿,在我耳邊啞著聲音說:“諾諾,我來了,如果想制止我,你知道怎么做的。”
說完,手里又被塞入了那柄匕首,我無力偏開頭,愣愣注視著那明晃晃的刃,我想,這是他的計策而已,他不會讓我殺了他,也不會讓我殺了自己…
可腦海里浮現剛才我襲擊他的那一幕,心緊緊一縮,我連自己都不能說服,還談什么其它的?
我,終于不過是他的一枚禁臠而已,嵌在他光輝奪目的生命中,什么也不是,卻如一枚舊日的漬,一直留在那里…
我還能怎樣?
淚如雨下,我用雙手捂住自己的面,任淚水從指縫溢出。
卻感覺到他微涼的唇覆上,輕輕啜飲著我手背上的淚痕,小心翼翼的聲音,澀澀安慰:“諾諾,別哭,你還有我…”
但那話音未落,劇痛卻又再一次襲來,這次,下體被他撐到夸張的弧度,整片私處被他用力掰開,強迫柔嫩的那與他的堅硬針鋒相對,而他漸漸又將兩者,緩慢而充分地嵌套在一起…
(這兩娃,好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