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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時不時瞄一眼在窗邊花式跳繩的卓音梵,手里繼續繡我的花樣--這是我的又一習慣,而且應該是車禍前就有的,說不上好或者壞,打發時間倒是不錯。
當初發現自己有此癖好還是因為裴雪,她準備參加畢業舞會的中式旗袍裙裾的花紋被不小心勾開了,急的到處找人縫補。
而老外裁縫多不敢接這樣的活,只因根本不熟悉旗袍上卷云紋的繡工,可我當時拿來瞧了瞧,竟然頗為大膽地試著縫補起來,而且效果出奇的好。
縫好之后,我便知道自己之前是精于此道的,問過靖流,答案當然是他也不知道,于是我保留了這一特長,時不時找些樣子照著繡,如同很多人為了打發時間繡十字繡一樣,只不過我用的是絲線。
我倆就這樣安靜地打發了一個早晨,他跳完繩,做完俯臥撐,又拐進臥室洗了個澡,接著便出門去了,而我則繼續手里的活計,直到他回來,將手里的大包小包往我面前一扔。
我傾身瞧了一眼,里面是各色女裝,這正中我下懷,只因別墅里的無線網絡估計是被這個大變態給掐掉了,而我的手機也被他踩爛,因此除了電視,便再無與外界交流的工具。
他給了我衣物,自然是默許我外出,如果能正常出門,那么我的處境自然不會像現在這樣被動。
于是我笑瞇瞇地隨便拎了一袋,準備進去換上,但是展開衣物后才發現,粉色的內衣褲我忍了,但外套卻是同色系的紗裙,裙擺只到膝蓋,我暗想,他不會故意這樣的吧?
于是將剩余的衣物全拿回臥室那么一看,竟然真都是五顏六色的連衣裙和外套,氣得我看一件扔一件,最后只能挫敗地直拍輪椅扶手。
就在我恨得牙癢癢,準備問候他老媽的時候,他卻推門進來,對被我扔了一地的衣物視而不見,只是留了句:“快穿,我要出門。”
我頭也不抬地回:“把我原來的衣服還給我,還有,我的假肢!”
“你想穿成這樣出門?我不介意。”他自動過濾了我的要求。
我氣急敗壞地沖著門扔了一件衣服過去,他順勢接著,擺在手里瞧了瞧,答:“就這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