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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然不滿意他的答案,但也瞧出了一些端倪,只是,真相也許只有自己去探查了,崔靖流顯然是一副非暴力不合作的態度,可我,也不能指望用什么暴力逼出真話,況且,他雖然是見證人,卻不一定知道許多。
此時,靖流靠了過來,摸了摸我的腦袋,說:“你想知道就去查吧。”
我瞪了他一眼,沒好氣道:“怎么查?”
“問本人唄,問問他,當初究竟發生了什么,造就了如今的滅絕師太?”竟然還笑得出來。
“得了吧,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什么打算?!蔽乙话汛虻袅怂麥蕚涓采衔翌~頭的手。
“天地良心,這不正是我帶你回來的重要原因之一嗎?要知道我擔負了多大壓力。”他半真半假,眨著眼睛說。
“算了吧,不管怎樣,如今都是男婚女嫁了,何苦去追問那么多,我知道你的苦心的,放心吧。”我卻在此時打了退堂鼓。
他收了笑容,只仔細瞧著我,我被他看得發毛,推了他一把,他這才反應過來,道:“洛洛,你真的變了。”
我笑答:“能不變嗎?都叁十歲的老女人了?!?
他卻一把摟住了我,聲音變得低沉:“你永遠是我的洛洛,就這樣待在我的身邊吧?!?
我猶豫了片刻,終于哼了一聲,也抱緊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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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靖流究竟打了什么樣的算盤,我還真有些不確定,我對他這個人的認識只限于一個有名無實的丈夫,一個死忠大方的朋友,還有一個固守寂寞的怪gay這叁樣上,但是,他對我終是極好的,好到有段時間,我忍不住懷疑他還是喜歡我的,也就是說,他要不然就是雙性戀,要不然就是我太有魅力,他最終還是拜倒在我的假肢之下。
不過呢,這一切都是不能證實的,況且,兩個人朝夕以對地過著普通夫妻的日子,去追尋這么多的為什么也顯得有些累贅,日子日復一日,我卻越發懶惰,懶得去問他為什么只有他陪著我,懶得去追尋疼痛的記憶,甚至懶得去問我們終將走向何方,連要孩子的事情,也是被我這樣習慣地一拖再拖,我啊,真是個懶鬼,一個墨守成規的懶鬼。
但是,崔靖流在打算回國之前,應該就已經想好怎樣逼我就范,雖說以前我曾是想主動就范他卻不與成全,現在,卻變著法子推著我前行,正如此時,竟然拖了我參加了本城豪門第一家,卓家的夜宴,好像是卓老爺子八十大壽,而我們一出現在現場,真不是吹的,那場面叫一個鴉雀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