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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太和到底沒多少要消化的所得——金仙境界的所得她在紫霄宮的時候就吃透的差不多了, 剩下那些涉及大羅的內(nèi)容基本都看不懂,再怎么仔細(xì)鉆研,境界未到, 也只是霧里看花罷了, 也不必太過浪費(fèi)時間在這上頭。
要處理的基本盤很小, 故而她這次閉關(guān)也沒有花多少時間。
出關(guān)之后的太和先是在三清宮中走了一圈,確定了一番眾人的情況, 發(fā)現(xiàn)此時莫說是三清,便是九光、少陽還有素水他們都不曾出關(guān)。她心中暗自思量了一番,又走出三清宮,獨(dú)自走在山間,發(fā)現(xiàn)整個昆侖山都是空蕩蕩的。
雖說是獨(dú)自一人, 但太和也不想去繼續(xù)閉關(guān)。
總歸也不是無事可做。
“望舒……月御……”
在太和走在山間走神的時候, 身在魔界之中的孤真君等來了自己的客人, 玄衣少年很夸張的嘆了口氣,說:“女希你來的好慢啊, 我等的花都謝了!”
剛剛進(jìn)門的紅裙少女不以為意,她的目光在地上一掃而過,尤其在那一地的花瓣上停留了片刻, 然后意味深長的看過去:“這些花難道還是自己謝的?”
真的不是被你扯掉的嗎?
“自然是自己謝的?!惫抡婢娌桓纳恼f道,然后飛快的轉(zhuǎn)移了話題。“怎么就女希你一個人?望舒呢?”
“還沒來呢?!迸@了口氣, 也很無奈的說道,“你以為誰都和我們一樣嗎?你我到底只是化身,雖然本體在閉關(guān), 但也能自由活動。望舒又沒有化身在外頭活動,人也還沒出關(guān),你急什么?”
孤真君不太想說其實他的本體也出關(guān)了,現(xiàn)在正在整理筆記。他想了想,說道:“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們就先把準(zhǔn)備工作做了吧?”
關(guān)于在魔界塑月的這件事,之前在紫霄宮的時候太和就已經(jīng)和望舒聊得差不多了。對此望舒顯然十分心動,之后講道完畢之后還給了太和幾顆太陰月蓮的蓮子。
現(xiàn)在雖然太和本體還在昆侖山上,但蓮子卻是已經(jīng)在孤真君的手上了。
他興致高昂的說道:“我們先把這些蓮子種下去,等花開,這樣之后望舒塑月也會更加容易一點吧?”
女希道這是當(dāng)然,但:“需要這么多顆嗎?”女神疑惑道:“只是提供一個引子而已,太陰月蓮其實一朵就夠吧……”
“關(guān)于這個,其實是這樣的。”孤真君道,“望舒說反正太陰月蓮在太陰星上有不少,蓮子更多,就隨手抓了一把給我。而且魔界環(huán)境惡劣,到處都是魔氣,她也擔(dān)心生長在太陰星上受月光滋養(yǎng)的月蓮受不住……總之,一次沒成功,還能有下一次的機(jī)會。”
女希幽幽道:“哪里需要這么麻煩,我覺得一次就能成功?!?
孤真君道:“唔,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嘛,畢竟望舒又不知道有好友你幫忙?”
常理來說望舒的顧慮很正常,多準(zhǔn)備幾份種子也是以備不時之需這種操作也可謂是很有先見之明……但世上之事難免會有那么幾個例外,比如說現(xiàn)在這里有個擅長造化之道的女希在。
雖然只是女媧小號,但大號小號之間道行齊平,頂多也就是修為有高低,手頭上靈寶不同罷了。意識是同一個,在造化之道上的造詣自然也是一樣的。
女媧于造化之道上很有一些領(lǐng)悟,雖說現(xiàn)在還不能創(chuàng)造出她心中完美的生命,捏出來的手辦頂多也就天仙層次的道行,還是此后再難寸進(jìn)的那種——但提高太陰月蓮的種子的成活率的難度又不能與憑空造靈相比,對女希而言也只不過是小事一樁罷了。
——況且一開始太和也沒想到要拉女媧入伙幫忙來著。
現(xiàn)在這種情況純屬是孤真君的突發(fā)奇想,畢竟他和女希是鄰居,本人也對自己的手氣沒自信,找上鄰居好友幫忙豈不是理所當(dāng)然之事?
“有好友你幫忙,肯定一次就能活!”
女希問道:“那多出來的這些蓮子要怎么辦?”
孤真君說道:“望舒說多了就算送我的,少了她再給我補(bǔ)……就麻煩好友你幫我種后頭的池子里啦,什么時候開花了我摘下來給你做菜!”
女希毫不留情的揭穿了他:“明明是為了望舒準(zhǔn)備的,何必說是為我?”
“哎呀,女希你怎么能這樣說?吾之心,實在是非常之痛??!”孤真君裝模作樣的捂著胸口,好像真的很心痛似的,口中則是說道,“雖然到時候的確是會邀請望舒,但我下廚還不是為了你?好友啊,我一片心意,你當(dāng)真是一點都看不到嗎?”
女希:“需要告訴你一個事實嗎,好友?”
孤真君:“……什么?”
女希:“我的本體雖然還在閉關(guān),但是哥哥卻已經(jīng)出關(guān)了。”
孤真君心里突然有種不好的預(yù)感,他沉默了一會兒,決定還是堅強(qiáng)的面對事實:“好友你……想說什么?”
女希面無表情的說出了可怕的大實話:“哥哥在看著我——現(xiàn)在還有你?!?
孤真君聞言,臉上的表情當(dāng)場就僵掉了。
求問,我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當(dāng)著一個妹控的面調(diào)戲了他的妹妹,并且用的還是男號,我還有救嗎?
女希說你別擔(dān)心,好友你還是有救的。畢竟我哥他這個人吧,還是很講道理的。
而且你是太和嘛,你和我哥之間的友誼也不是假的啊,慌什么!
孤真君說我怎么能不慌,如果妹控是一種病,你哥早就病入膏肓無藥可醫(yī),程度之深完全能夠和我兩個師伯相媲美。孤真君腦補(bǔ)了一下自家?guī)熥鹩龅较嗤闆r的時候兩位師伯會是個什么情況,然后帶入伏羲——
糟糕,越想越慌。
要是你哥真以為我要對你下手怎么辦?
雖然我們兩本體都是妹子,但早說了先天神圣本質(zhì)沒有性別男女都不過是外相——簡而言之,不管男女在你哥眼里都是需要打擊的潛在妹夫?。?
別提我們是朋友,對妹控來說熟人下手比陌生人覬覦自己妹妹更加可恨。
……畢竟被欺騙了感情。
女希玩笑道:“明明我們是清白的,為什么好友你要這么緊張?”
孤真君幽幽問道:“女希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女希想了想,覺得雖然假話可能更加順耳,但自己是個追求真實的人,自然要聽真話。
于是孤真君就說道:“我擔(dān)心現(xiàn)在上線的是伏羲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