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照萬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曾豐年點頭,“夫人教育得法啊,看來成才指日可待?!焙们刹磺?,他們能碰上,絕對是有緣。
互相道了姓名和籍貫,陶興放松的挪動身體。之前上車是不得已,現在知道對方的信息,他也不擔心自己被害。
曾湖庭沒有問別的,只是隨意問,“陶兄打算等到放榜嗎?”
陶興點頭,“是的,來回不易,想等到放榜再走?!睕r且府城機會多,這等榜的半個月他也能找點活干。
“正巧,我也打算等到放榜后,”說話間他們已經走到如意客棧門口,“如果以后有需要幫忙處,陶兄請直言?!?
“自然?!碧张d從馬車上跳下去,攙扶著老婦人進了客棧里。
如意客棧不算高檔,招牌陳舊,只不過打掃的干凈,掌柜的此刻站在門口招呼燒熱水讓客官洗漱。
曾湖庭等人走了,才長舒一口氣,“可算是能動腳了?!彼麛Q了擰衣服的下擺,直往下邊滴水。剛才他不清楚陶興打算怎么給他娘解釋,愣是一點沒提考場里的事情。
“考場里漏這么兇嗎”曾豐年細心打量孩子,衣服穿的深色,吸水就看不出來。
“嗯,天字號漏水的厲害,我寫完題目,水都漫到腳面來了。隔壁的考棚,我眼瞧著就塌了。”曾湖庭把考場見聞一五一十說出來,深深慶幸自己選擇早點做完題。
曾豐年聽著心驚,“萬幸你沒事,就是背后恐怕有人要遭殃了?!?
“知府大人剛剛調任,前一任的人手恐怕是想做點什么,現在弄巧成拙了?!背隹寂锼莸氖虑椋囟〞宦飞蠄蟮摹?
不過嘛,現在連童生都不是的曾湖庭,操心也沒用,還是先好好回去洗個熱水澡。
作者有話要說: 終于考完了!
第27章
這場雨一直下到第二天清晨,空氣里全是殘余的水汽,地面積水,行人都要小心翼翼避開。
曾湖庭推開客棧的窗戶,聽著掌柜抱怨城里的菜蔬又漲價了,他到底漲不漲價,掌柜的又跟伙計問了熱水燒的這么樣,嘰里咕嚕半天,他聽著津津有味。
考完試的時間總是最輕松的,既不用擔心成績,更不用擔心課程。
他關上窗戶,曾豐年含笑說,“外面這么好看嗎?”
“打發時間罷了,可算能夠輕松幾天?!痹ド靷€懶腰,“今天做點什么好呢?”
“只能待在客棧了?!蓖饷媲襾y著。
找不到可玩的東西,他又不想看書,眼珠一轉,突然想到一個玩法,用白紙疊成厚厚的一張,一共疊了五十四張,又在上面寫上點數,用梅蘭竹菊代替了紅桃黑桃。
至于jqk用了秀才舉人進士來代替,曾濟庭推門進來時,他正在用狀元和榜眼代替大王小王排。
一張張整齊的硬紙擺在桌面晾干,曾濟庭伸手去摸,“這是什么?”
“狀元牌?!痹ヮ^也沒抬,在狀元上寫完最后一筆,“等等我來教你玩?!?
“好!”曾濟庭驚喜的看著牌,“我還正說這幾天沒甚好玩的,湖庭就想出來,上次滑冰我就看出來了,湖庭你比我會玩多了!”他就會傻玩,不愛動腦子,湖庭每每都能想出點新東西。
“該讀書就全力讀書,該玩就盡力玩啊!”曾湖庭欣賞自己的大作,“最近幾天可比跟我提考試成績,我一聽就頭疼。現在只想過幾天安靜日子?!?
“不提,絕對不提!快給我講講,這個到底怎么玩?”曾濟庭興致勃勃坐下來,摸著新鮮出爐的牌面。
撲克牌的來源現在已經不可考,有人認為是源自法國的塔羅牌。自從它風靡全世界后,誕生了種種玩法,可供兩到四人玩,現在曾湖庭教的,就是最簡單的兩人玩法,二十一點。
抽到手里的牌盡力不超過二十一點且盡量大,其實是簡單的算數學題,少年人的勝負心都重,湖庭陪著玩了幾句讓他明白怎么玩之后,曾濟庭興趣大增,手里握著排面,拼命計算怎么湊到二十一點。
客棧的房門突然被推開,曾濟庭的父親進來,“可算找到人,我還說你跑到哪里去了!”他看著濟庭手里的厚紙,“你們在玩什么呢?”
“父親,這是狀元牌!”濟庭叭叭叭一番解說之后,牌桌上又多了一個人。
現在的娛樂設施少啊,除了高雅點的琴棋書畫,就是逛青樓喝花酒,普通民眾能夠玩的東西其實很少,曾宣照自然也是,他看著曾濟庭笨拙的摸牌動作,恨不得自己挽起袖子上,曾湖庭連忙告訴他可以三人玩,他立刻就坐下來。
不過,兩人湊一塊也沒搞過湖庭一個人,湖庭干脆站了起來,讓他們父子兩人對局,借用客棧的黑白棋子做籌碼,來計算他們誰贏了多少。
曾豐年本來在外面問客棧掌柜附近能不能買話本打發時間,沒問到失望而回,進門定睛一看,好家伙,兩父子聚神會神盯著手里的厚紙片,還喊著,“十九點!我湊到十九點!”
“我只有十六點!可惡!”輸的人垂頭喪氣,扔掉厚紙片,不服氣的說:“再來一局!我不就信我還會輸?!?
“再來也是個輸!你以為你老子平時不會算賬嗎?!”曾宣照得意的一甩紙片,“來就來,怕你??!”
“我不過出去一會兒,現在是變天了嗎?”曾豐年十分驚奇,“這玩的什么?”
“狀元牌!”這次曾宣照現學現賣,把剛剛才學會的規則念了出來,強烈要求曾豐年跟著一起玩兩局。曾豐年看著上面畫的圖案,十分一言難盡,堪比簡筆畫,也太難看了。
“湖庭剛剛畫的,的確難看了點,不過玩起來又沒有障礙。”
曾湖庭沒好氣的說,“你來你來,剛好這副紙片都快磨壞了?!彼冒准埊B的,連著幾局下來已經磨花了。
“我可以給你打下手!”曾濟庭嘿嘿笑著,“畫畫我更難看!這點自知之明還是有的?!?
看他們玩了幾句已經逐漸熟悉了二十一點的規則,曾湖庭又重新說了斗地主的規則。當然斗地主這個名稱有些不對,他改成了考狀元。當狀元的一對二,多拿三張牌,且看誰最后能贏?
斗地主的玩法更有趣,三人聯合縱橫,各出招數,一直玩到小二過來送飯,連中飯都是在房間吃的。
別人是手不釋卷,他們是手不釋牌。
曾湖庭只能讓小二出門在筆墨店重新買了幾幅厚紙,他重新畫了一副牌,哼,跟菜雞們打牌,一點意思沒有!
他不如出門去找新認識的朋友,交流一下牌技。
曾湖庭走路去不遠的如意客棧,正要朝掌柜的打聽陶興住在哪個房間,陶興娘正巧在大廳,一眼認出他,陶興娘對昨天的事情還頗有印象,趕忙招呼,“是來找我兒的嗎?他在那里。”陶興娘指了指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