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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去了之后,霍明朗才知道什么叫別有洞天,這個別墅區建得跟古代的王府一樣,又是花園又是溪流。繞啊繞,才能看到真正的住宅?;裘骼蕯盗藬担叛弁?,也不過才兩幢別墅。兩家之間還隔了相當遠的距離。
霍明朗猛然間想起曾經看過孟遠住過的教師宿舍,老舊的木質樓梯,狹窄的房間。竟然是這么大的差別。她終于找到了12幢,腳踩在鵝軟石鋪成的小道上,霍明朗抬頭看了看,一個男人站在二樓的陽臺上在抽煙。
他好像很傷心,霍明朗視力極其好,一眼就看到了他有點落寞的側臉。
就在她盯著看的一瞬間,那男人突然看了過來?;裘骼署埵悄樕幌驔]有變化,這會兒心里也不禁打起鼓。那是一雙厲眼,狹長狹長,眼里的光就像刀一樣,霍明朗再看他時,那男人已經進屋了。
五分鐘之后,屋子的正門開了,里面出來一個傭人模樣的中年婦女。那人小跑著到霍明朗跟前說:“霍小姐,先生請你進去?!?
居然知道她是誰。霍明朗立刻一驚,驚訝過后又帶著好奇,他為什么知道自己姓霍呢?
傭人帶她進了門,空落落的客廳,霍明朗的視線被一排排書架所吸引。她不由自主地就走了過去,書架和天花板幾乎相接,霍明朗匆匆掃了一眼,才返現,這里面的書幾乎都是英文的原文書籍。
“朗朗姐。”身后傳來熟悉的聲音,霍明朗這才轉過了身,果然是許久不見的宋天真。
這個時候的宋天真,穿著一件厚毛衣,在這空調常溫的屋子里顯得極其不協調?;裘骼蔬M來時早就脫了外套,可是宋天真在看到她的那一刻,還緊了緊身上的衣服。
“天真。”霍明朗有千言萬語,卻在這一刻通通堵在了心里。
因為宋天真跟她說:“朗朗姐,你放心,我沒有怪你。”宋天真的臉色有點蒼白,給霍明朗的感覺是她好像生了一場大病一樣。
“這個世界上,最不能怪的就是別人不愛你。”宋天真笑笑:“朗朗姐,我猜是沈溥讓你過來的吧?你可以回去告訴他,我不會怪你也不會怪他,不過我暫時不想見他?!?
如此堅定沉穩的語氣,霍明朗簡直不敢相信,她眼前站著的還是那個叫宋天真的女孩子。
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宋天真應該笑瞇瞇的,跟周唯一一樣甜甜地對著自己說話的。
“不是的,天真,你真的誤會了。”霍明朗連忙開始解釋:“那些照片都是有心人為之,我們那天只是喝了點酒,酒里有東西,我們兩個都神智不清楚,你應該也相信沈溥的為人吧?”
宋天真笑了笑:“他是不屑于用藥做強的?!?
不然霍明朗哪能好好地直到今天?宋天真低了低頭,掩了掩自己的嘴巴,甕聲甕氣地說道:“我太了解他了,有過多少女朋友,和多少小明星上過床,我也知道……”宋天真吸了一口氣:“他一直不喜歡我?!?
“不是的?!被裘骼蕪膩頉]有做過說客的角色,總覺得此時此刻一張嘴長在她自己的身上,卻簡直沒有用一樣,她又聽到宋天真說道:“我又不是孟遠,沈溥也不是蔣勘正?!?
“我也不想他越來越討厭我?!?
霍明朗臉色終于沉了下來:“天真,你真是瞎了眼。沈溥那天是來跟我說再見的,他說他喜歡的是你。你知不知道!”
可是她的這些話卻已經絲毫觸動不了宋天真了,只見她只是笑了笑:“啊,他還這樣說啦?!?
這樣的狀態,霍明朗不由得問道:“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為什么會變成這樣了?”
宋天真聽到這句話,仿佛已經累極,自己坐在了客廳里的沙發上,整個人窩在了里面,可憐的樣子就像是一只受過傷在默默舔傷口的小獸一樣,眼神奄奄的,她說道:“已經沒有什么好講的了?!?
霍明朗只覺得一陣心灰氣餒,這感覺就像是做了一臺超過5小時的大手術,最后卻以手術失敗告終一樣。真是令人難受。
“好吧,我給你看證據。我會查出來是誰拍的照片,我也會查出是誰下的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