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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李子夫摸不透他問這些話是什么意思,只聽他又問道,“你想沒想過另外嫁人?要是另嫁了丫丫怎么辦?”
“我沒有想過嫁人。”李子夫低下頭,掩飾起臉上的慌亂。
不可能突然間問這樣的話,除非是他有什么重要的話要說。
“那我就讓人在京城里給你買處宅子,下人,留下足夠你生活的錢財,保你一生無憂,丫丫大了之后你可以人她找個好人家。如果你覺得丫丫跟著你在一起不合適,她可以跟我在一起。”旭日干抬起頭,“你要把自己以后的生活打算好了。”
“你、、、你要走?”李子夫壓下心底的慌亂。
難怪會問她這些,她怎么就沒有想到他要走的這個事,心下又略松口氣,好在她沒有把放說死了。
“京城時的宅子就不用買了,我還沒有想過在哪里定居,你要做什么只顧做你的,不用管我,丫丫是我的,這輩子我只想跟她在一起。”李子夫抬起頭起,楚楚可憐。
“這樣看我做什么?你現(xiàn)在馬上不就要有第二個孩子了嗎?班姬給你生了兒子,你還來跟我搶丫丫做什么?難道你就這么狠的心嗎?”李子夫幾乎吼出來。
“烏恩,把丫丫帶廂房去。”旭日干的話剛落,外面烏恩就走了進來,抱著丫丫退了出去。
門一關(guān)上,旭日干就冷眼看過去,“你還好指責(zé)我?你有把丫丫當(dāng)成你的孩子嗎?你看看你配當(dāng)一個母親嗎?這孩子的性子被你帶成了什么樣子?我真不敢相信,那個溫柔的女人竟然現(xiàn)在變成這個樣子,你想要什么?與我重歸與好?當(dāng)看著你在突厥呆著的痛苦日子我就已經(jīng)放下了這段感情,跟班姬沒有一點關(guān)系,與你跟人私奔更沒有一點關(guān)系。一直以來我不想說,是我想你是個明白人,這些你該知道。”
“你、、你說的可是真的?”
“當(dāng)年你留在突厥,到底有幾分是因為感情,你我心里都明白,不過我仍舊很高興能有你,你知道我有多愛你,所以當(dāng)看到你不開心時,我有多痛苦,我以為只要隨著時間,慢慢的,你一定會停在這里,不會在不開心,可是我錯了,丫丫三歲了,你對她的關(guān)心有多少?你做到一個母親該關(guān)心的了嗎?你給過丫丫多少母愛你心里最清楚。”旭日干說起過往,一臉的痛苦。
李子夫慘白的臉沒有一點血色,原來這一切他都看在眼里,他都明白,那她后來做的一切看在他的眼里又算什么?跳梁小丑?
“我知道你恨我,不過恨我我也要把話都說出來,我這幾天就回突厥,帶著班姬和孩子,所以在我走之前會把你安排好,這是我欠你的。”旭日干看著她,眼光帶著凜然。
李子夫凄慘的笑出聲來,“對,這是你欠我的,可是你最該做的就是對我負責(zé)。是啊,當(dāng)年是我對不起你,可是我后悔了,難道你連一點機會都不給我嗎?你要是真在乎丫丫,又怎么把我趕走,而是接李班姬回去。在你的心里,你只有那個女人,還有她的孩子,跟本沒有我們。”
“有些東西不是你想要就要,不想要就不要,失去了就再也沒有后悔的機會了。”旭日干冷淡的看著她。
“你可真殘忍啊。”李子夫一臉的冰冷,“我會讓你后悔,后悔今日這樣對我。”
說完,李子夫沖了出去,連孩子都沒有管,旭日干站起來,一臉的冷色,后悔?他早就已經(jīng)后悔了。
后悔當(dāng)初太執(zhí)著,如今到來這樣的結(jié)果。
烏恩抱著丫丫從外面走進來,“爺,要不要派人去看看?”
“不必了。”旭日干想到她眼里的恨,沒有報仇,她舍不得死。
隨手接過來欲哭的丫丫在懷里輕輕的哄著,“爹爹送你跟夜叉哥哥那里玩好不好?”
丫丫輕輕的點點頭,旭日干才將丫丫遞給烏恩,“送到李夫人那里去,什么也不用說。”
烏恩先是一愣,想到要是李夫人問起來,指不定這孩子就又讓他抱回來了,還是爺了解李夫人的性子。
正如烏恩料想的一樣,才才抱著丫丫跑過去,就被冷眼瞪了過來,頭也不敢抬,“爺說讓夫人照顧丫丫。”
將孩子放在地上,不理會身后的叫喊聲,烏恩跳墻就沒了身影 。
看著站在面前的丫丫,可憐欲哭的看著自己,伍元拍拍身旁的夜叉,夜叉才跑過去拉過丫丫的手。
小孩子就是這樣的性子,總是與小孩子最親近,有了夜叉,丫丫也不拘束了。
伍元偷偷交代陶媽,“你去看看那邊李子夫在不在?”
孩子送到這里,那邊一點動靜也沒有,以李子夫的性子跟本不可能,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人或許病了,或許是不在。
陶媽媽點頭退了出去,半刻鐘就回來了,見兩個孩子在玩,才壓低聲音道,“我去時那邊的院門四場大開,院里一個人也沒有。”
伍元點點頭,“這人怕是回不來了,竟然將孩子送到這來了。”
當(dāng)她是什么?保姆嗎?
伍元心里堵的慌,可是看到丫丫可憐的樣子,又心軟下來,那個男人是算準(zhǔn)了她可憐丫丫,所以才有恃無恐的將孩子送來。
“算了,反正這天氣也暖和,我在踏上睡,你帶著丫丫在床上睡吧。”伍元看著天這么黑了,真要說也得明天在找那個男人理論。
心里雖不舒服廳又帶著一抹微微的甜,她真的要一輩子被那個男人壓在下面嗎?
“這孩子也是個可憐的,李家娘子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竟然連自己的孩子都扔下不要了,遇到這樣的母親也只能怪這孩子命苦。”陶媽媽感嘆不已。
“明日在說吧,指怕咱們好心的養(yǎng)她,她母親還不高興呢,當(dāng)咱們有什么目地呢。”伍元想想就頭疼。
“天色不早了,姑娘有著身子,先歇了吧。”陶媽媽把軟榻收拾出來。
好現(xiàn)這里的天氣暖和,睡軟榻和睡床沒有什么區(qū)別,不然這屋子跟本就信不下,伍元確實也累了,躺到榻上,床上夜叉正在跟丫丫說烤兔肉的事,還說是自己打的兔子。
聽到這里不由得翻白眼,這才幾歲竟學(xué)得會吹牛了,在看看丫丫多乖巧,唯一可惜的就是有那樣一個母親。
這一天也沒有閑著,伍元躺下不多時就沉沉睡去了,也不知道夜叉和丫丫玩到多久才休息的。
卻說外面,跑出去的李子夫,憤然的亂跑亂撞,竟不知不覺得跑出到了城外,四下里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
李子夫摸摸臉,這么傷心竟然沒有一點的淚,難道她真的不愛他嗎?還是淚流光了?
“這位娘子可是迷路了?”淡啞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李子夫茫然的回過頭,一身銀色的袍子,在月光下反著微弱的光,臉上淡淡的笑,竟像仙子一般。
“我、、、沒有家。”是啊,她如今沒有家了。
男子看了她好一會兒,才開口,“那就跟我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