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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心事,伍元跟本睡不著,最后坐了起來,側耳好像聽到外面有動靜,她警惕的站起身來走到門口,卻聽動靜又從窗口那邊傳來。
“這里是寺廟,大王不會連佛祖也想玷污吧?”看著破窗而入的男人,伍元冷下了臉。
旭日干帶著一身的酒氣,躺在炕上,“過來。”
他將一干將士仍在那,跑到這里來,這女人竟然敢給他甩臉子看,她是不是真的以為他的脾氣很好。
“大王還是回吧。”伍元靠著門,隨時準備逃走。
“你今日敢走出這個屋,本王就殺了這廟里所有人,包括你在意的那個和尚。”旭日干陰鷙的瞇起眼睛。
伍元的心一沉,她知道這個男人不是在說謊,憤然的瞪著他,“你到底要干什么?今日子夫姐姐回來,你不陪著她到這里來,你就不怕子夫姐姐發現嗎?”
“發現?哈哈,她哪里會在乎我在干什么。”
聽他話里的凄涼,伍元微愣,隨后想到白天子夫姐姐看無可的眼神,立馬明白了,原來眼前的男人一直沒有走進子夫姐姐的心啊。
也難怪他會一臉的痛苦了,可是這樣又如何?這與她也沒有關系吧?這男人不會把她當成出氣桶了吧?
伍元笑了,她也夠倒霉的了,竟然遇到這么個事。
第二十一章:心動(下)
伍元想了一下,要怎么跟眼前的男人好好談談,她發現有成就的男人,似乎在感情面前都很遲鈍。
“是不是大王覺得子夫姐姐心里沒有你,所以才會這么痛苦?”伍元盡可能讓自己心平氣和的跟他說話,“那大王有沒有靜下心來想想要怎么處理兩個人之間的事情?”
見他盯著自己看,不語,伍元知道猜對了他的心事,“感情這種事情其實如果不開心了,兩個人都痛苦,到不如坐下來好好談一談,若真不行了,該怎么樣就怎么樣,這樣拖下去對彼此都不好。做為外人,說什么都沒有用,還是要自己想開了,我聽說一個典故,有一天下雨,一個人站在屋檐下避雨,這時只見菩薩打著傘走了過來,行人對菩薩說,菩薩你渡渡我吧,菩薩道,你在屋檐下無雨,何來讓我渡?行人聽了就走出屋檐,說菩薩你現在可以渡我了吧?菩薩道,渡我的是傘,而不是自己,你需要的也不是我,而是傘。任何時候,能渡自己的也只有自己。大王如此聰明,這樣簡單的道理一定明白,能渡你的也只有你自己。”
“你這兩個月寺廟到是沒有白呆。”
伍元聽不他她是在夸自己還是在譏諷自己,只淡淡一笑,“這有沒有佛根可不是看在寺廟里呆多久,我是那修不得佛根之人,到是喜歡聽這些典故,也渡渡自己罷了。”
“說的容易。”旭日干冷哼。
伍元見他這樣,到沒有生氣,反而暗笑,知道這個男人是聽進去了,“有些事情是預料不到的,要永遠相信一點,一切都會變的,無論受多大的傷,心情多沉重,都要堅持住,太陽落下了還會升起,痛苦的日子總有盡頭,不可能永遠是黑天,黎明總會到來的。”
“你被男人傷了之后也這樣勸自己的?”旭日干換了個舒服的姿勢躺到炕上。
伍元微愣,隨后笑道,“或許吧,我總是讓自己靜下來,所有的煩惱,所有的痛苦也就不會躁動了,學會讓自己安靜,把思想沉浸下來,漸漸減少對事物的欲望,把每一天都當做新的起點,停一停腳步,緩一緩緊繃著的心弦,傷口也就慢慢復原了。”
現在說起來容易,可當初從那樣的痛苦中活過來時,可真是硬生生的剝掉她一層皮,整整用了一年的時間,要不是有身孕了,她真不知道自己會變成什么樣子。
那種痛就是現在想起來,還會讓她撕心裂肺,每當想起來時,她都會告訴自己要忘記,不要去想起,這樣心才會不痛。
旭日干盯著她,看著她臉上閃過的痛苦之色,心一沉,“你很愛他?”
“或許吧。”那到底是什么樣的感情,現在連她自己都記不得了,也分不清了。
“看不出你到是個癡情的。”
伍元見他譏諷自己,抽了抽嘴角,到也不在多說,這男人就是這樣,看著別人舒服,他就渾身不舒服,總喜歡挖苦別人幾句,不然自己就渾身不舒服是的。
“怎么?沒話說了?還是被戳中了心事?”旭日干見她不說話,心里更不舒服了。
原本煩燥的心情,聽了她的話心里就不舒服起來。
特別是想到她心里還裝著一個別的女人,旭日干恨不得現在就把那個男人找出來,臉上的神情也越來越陰沉。
“那個男人是誰?”
“這跟大王沒有關系吧?”伍元看著他,這臉變得還真快。
要說剛剛她怎么也開導他了,為了這個這男人也不該說變臉就變臉,還真像個孩子。
“你不要忘記你是誰的女人。”旭日干低吼。
伍元是先是一愣,然后低頭笑了起來,“大王這是在吃醋吧?男人還真是奇怪,哪怕是不喜歡的,也不允許被別人喜歡,到真是自私。”
“過來給我揉揉頭。”旭日干壓下心里的火。
伍元瞪大了眼睛,“天色不早了,大王還是回吧,佛門清靜之地,大王不怕,我卻怕污了這地方。”
“哪里來的那么多廢話。”旭日干騰的一下坐了起來,“你這輩子別指望有求本王的一天。”
窗子一推,旭日干跳了出去。
伍元松了口氣,回到炕上,伸手將窗子關上,“誰以后會求到你。”
躺回到炕上,似還能味到那股淡淡的男子身上特別的味道,和酒味,讓向來有些潔癖的伍元,竟沒有討厭這種味道,換了個姿式,一閉眼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隔壁,無可看著暗下來的房間,才轉身回了屋。
看著手里的經書,竟頭一次看不進去,腦子不受控制的想著剛剛看到的一幕,在看到那抹身影跳進班姬的房間后,他便坐不住了,直到看著人離開,他才放下心來。
“阿彌陀佛。”無可合著雙手,心知是動了凡心。
隔日,伍元還沒有起來,就聽到外面有人叩門,睡的太晚,伍元極不情愿的動了動身子,才坐了起來。
“班姬起來了嗎?”竟是李子夫。
伍元忙應道,“姐姐進來吧。”
李子夫一身白裙的推門走了進來,看到還窩在炕上的伍元,抿嘴笑了起來,“你到是會享受。”
隨手關了門,走了進來。
伍元拉她坐到身邊,“姐姐怎么來的這么早?丫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