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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一切她都知道,他這樣折磨班姬,也不過是在變向的折磨她罷了,他還在恨當年她的拒絕。
他知道折磨她身邊的人,比折磨她會讓她更疼苦。
那雙冰冷的眸子直直的盯著她,她知道他是在等,等著她低頭,做突厥人的女人,是她這輩子也沒有想過的事情,因為她心中早就有了喜歡的人,可看著被侍衛(wèi)拉下去的伍元,都是因為她。
來到這里,她就從人嘴里聽說了兩個地方,一個是黑涯,一個是水牢,兩個讓人生不如死的地方,水牢里的尸體泡爛的,就爛在那里,水里到處是游來游去的老鼠,吃人肉的老鼠,到了那里的人還怎么能活下去。
“放了她,讓我做什么我都愿意。”李子夫灘軟在地上,捂著臉哭了起來。
旭日干大手一揮,兩個侍衛(wèi)松開了手,而在所有人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旭日干已抱著李子夫大步而去。
“這是怎么回事?”賽罕錯愕的喃喃看著遠去的人,臉上的傷痛就那樣展露在臉上。
伍元也是微微一愣,可顯然兩個人是認識的,回想起從她放火被打二十鞭子到現(xiàn)在,所有的一切在眼前慢慢閃過,恍然大悟,原來他這樣對自己只為了李子夫。
想透了這一點,心里說不清是什么滋味,有酸更多的是氣憤,只覺得被利用了,讓她羞辱。
“你說,你一定知道他們早就認識是不是?”賽罕紅著眼睛指著伍元。
伍元聳聳肩,手上的痛讓她嘶嘶出聲,看賽罕更不順眼了,“人家兩個人之間的事怎么會對外人說,郡主想知道直接去問你的阿史那哥哥不就行了,我一個低賤的漢人哪里知道他們的事。”
風水淪流轉,馬上你也嘗到這滋味了,真是現(xiàn)時報啊。
“你們漢人就是低賤,只會靠身子勾引男人,狐媚子。”伍元看得出來她除了罵人,也沒有旁的法子了。
這可憐的丫頭,這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剛剛那么溫柔的,她還以為是真的呢,這被捧到云端在摔下來可更疼啊。
“李小姐請你過去。”一個突厥女子走了進來,看穿著該是丫頭。
在這里,伍元只認識一個李子夫,那這李小姐不用說也知道是誰了,得意的看了賽空一眼,伍元才跟著突厥丫頭走了。
“你別得意太久了,阿史那哥哥跟本不可能娶漢人女子。”賽罕空喊一聲,見沒有人理她,哇的一聲捂著臉跑開了。
被壓迫了這么久,伍元就沒有像今天這樣痛快過,可是想到這一切都是李子夫自己換來的,心里又疼了起來。
出了奴隸住的地方,外面有馬車等著,伍元暈頭轉向的被帶上了馬車,直到馬車走起來許久,才回過神來,借著窗口往外看,到了突厥的日子也不少了,可是還是頭一次看到突厥的街道。
繁華到說不上,許是到了冬天,到顯得有些蕭條,零零散散的攤子,顯著瓷器,看著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馬車在一處府邸門前停了下來,實木的牌子上是三個黑漆大字‘將軍府’,門口有兩侍衛(wèi)守著。
要不是有這一塊牌子和兩個侍衛(wèi)守著,伍元跟本不相信這里會是將軍府,因為它太過簡單了,與想象中的跟本合不上。
進了府,亭臺樓閣映入眼簾,與外面到是不一樣的風格,而且細看起來,到像漢朝的格局。
走在水榭,一邊觀賞著四周,很快就到了一處院子,到門外丫頭停了下來,一邊推開門。
伍元猶豫了一下,走進去,看到屋里的旭日干后一愣,隨后想明白了什么,憤然的瞪著他。
他還真有自知之明,知道用什么法子讓她安靜的來見他。
第十一章:霸道(中)
旭日干本就長的高大,身子魁梧,形貌之間有著突厥人特有的特點,刀削有型的臉頰,一雙鷹勾般犀利的眸子,微微一瞇,就能散發(fā)出一股冷鷙的氣息來,讓人望而卻步。
伍元深吸一口氣,越是這樣,她就越不能表現(xiàn)出害怕,而讓眼前的男人拿捏住她,今日既然把她叫到這里來,就一定有什么事情,若是她沒有猜錯,應該跟李子夫有關系。
以靜治動,是現(xiàn)在唯一的出路。
書房里散著淡淡的檀香味,伍香不懂這些,可是聞著就是覺得舒服,不自覺得放松下來,心也慢慢平靜下來。
“你不好奇本將軍為何讓人將你帶到這里來嗎?”旭日干收起筆,拿過桌子一旁放著的帕子擦手。
桌子上鋪著一張紙,上面正是他剛剛寫過的字,不是伍元熟悉的繁體字,看樣子該是突厥字。
“好不好奇,將軍總是要說的,不是嗎?”伍元揚了揚下巴。
裝酷的男人最討厭人,特別是眼前這個死魚眼,明明是個種馬,用盡各種辦法讓女人像他低頭,最讓人看不起。
旭日干冷冷一笑,“不知死活的女人,你不是想救那些婦孺嗎?本將軍現(xiàn)在就給你一個機會,就看你怎么把握。”
“什么條件?”伍元沒有料到竟是這事。
有這么好的事?有點和天上掉餡餅給人不真實的感覺,伍元警惕的看著他,不是她多心,眼前的男人讓她吃了不少的虧,連自己都搭進去了,現(xiàn)在突然有這么好的事,她信才怪呢。
可本能的,又讓她抱著一種慶幸心理,希望真有這么好的事能讓她貪上。
“做本將軍的侍妾。”冰冷的話,說出來之后像與他無關一樣。
伍元瞪大了眼睛看著他,沒病吧?又掏了掏耳朵,“我剛剛沒有懂將軍說什么?”
這男人一定是腦袋被驢踢了,他不是很會使用強硬手段嗎?大可以便硬的來對付她,而且女人那么多,干什么非要找她?
“做本將軍的女人,”旭日干冷眼一掃,伍元看他就明白這人是火了,顯然不想在說第三遍,就聽他又道,“幫本將軍管理后院。”
“多久?”不管了,反正沒有路,到要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期限一年,一年后本將軍放所有婦孺回大漢。”旭日干承諾道。
“好,不過這當侍妾期間將軍不能、、、”
“你還想給本將軍開條件?”旭日干跟本不等她說完就冷聲打斷,“記住你的身份。”
不就一個侍妾嗎?弄的怎么跟多大事是的,伍元撇撇嘴,到沒有沒敢說出來,她現(xiàn)在決對相信眼前的死魚眼是個說到做到的種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