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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內衛部隊的官兵給難民們送來了熱飯、熱水以及被褥、衣物等。饑渴難耐的難民們被這些東西所吸引,都蜂擁而去,排隊等候領取屬于自己的那份東西??捣策@才擺脫了被圍堵追問的尷尬境地,抽身出來。
大量涌入黑龍江的難民中不乏一些身強體壯的青壯年,出于對晉軍的崇敬與仰慕,再加上對日俄軍隊的深仇大恨,一時間,數萬青壯年踴躍報名參軍,兩地的內衛部隊經過篩選接收了其中的大部分,立即分散到各個軍營進行訓練,正好填補了由于常備軍征調兵員后所出現的空缺。
同時,山西的工業體系轉入戰時體制后,隨著生產工藝的改進和新建生產線的陸續運轉,各類武器裝備的生產能力成倍提升,一些大型的復雜武器系統例如“虎”和“豹”式裝甲戰車、122毫米火箭炮、130毫米加農炮、“鐵馬”系列軍車、履帶式牽引車等都實現了大批量生產,質量和產量均超過康凡的期望。軍裝、軍用食品、帳篷、藥品、燃料、油料等各類軍用物資的產量更是成倍提升,源源不斷的供應各作戰部隊。
這樣,到1905年上半年,晉軍常備軍得以迅猛擴充,達到3個裝甲機械化師、2個獨立炮兵師、3個騎兵師和5個機械化步兵師,總兵力達到20萬人的規模。
3個裝甲機械化師也就是晉1、2、3師裝甲團的數量都增加為2個,“虎”和“豹”式裝甲戰車的裝備數量分別達到120輛和240輛。2個獨立炮兵師裝備的130毫米加農炮和122毫米火箭炮數量分別達到72門和36輛。騎兵師和機械化步兵師也都增配了師屬裝甲營,炮兵團都增為2個。所有參戰的晉軍指揮、通訊、后勤、工兵等部隊全部實現機械化,裝備了大量的輪式和履帶式軍車。
開戰前,黑龍江地區集結了晉軍的2個裝甲機械化師、2個獨立炮兵師、1個騎兵師、3個機械化步兵師和其他部隊。兩地4個軍用航空基地的24架“追風”偵察機全部集結璦琿,并依托緊急修建的幾個簡易前線機場組織前出偵察,熟悉作戰地域情況,密切監控黑龍江與吉林邊界地區、吉林省、盛京省的敵軍動向。
大量機械化裝備在各部隊投入使用后,對柴油、汽油等燃料油和機油、潤滑油等其它油料的需求急劇增大。天津油田各類油料的產量大幅度提高,不但滿足了部隊的需求而且也滿足了山西、黑龍江兩地民用領域的迫切需求。原有的山西煤化工企業在得到充足的原油供應后,部分企業將原來的煤改油生產方式改為直接煉制原油,使各種成品油的產量又得以提高。這樣,做為內燃機時代最重要的能源問題便順利解決。
這次作戰行動如果達成作戰目的,就將使山西、直隸與廣袤的東北地區真正的連成一體,實現穩固控制,而不是象現在這樣盛京、吉林被俄日兩國軍事介入,虎在山西與黑龍江之間,致使存在巨大的不確定因素的爛攤子。另外,安全局的情報工作和參謀部的作戰部署、后勤保障等工作組織得相當出色,顯示了極高的工作能力。也就是說,一切事宜均已齊備,只等康凡下達作戰命令了。
當時,英國為在亞洲牽制俄國的擴張而大力扶持日本。做為英國的鐵桿盟友,日本海軍更是在不到10年的時間里得到了英國制造的當代最先進、最強大的6艘排水量萬噸以上的一等裝甲戰艦,實力相當強大。因此,在開戰之初就摧毀了俄軍太平洋艦隊主力,取得了渤海、黃海制海權,有力的支援了陸軍作戰。
1905年1月2日,經幾個月的慘烈激戰,在雙方損失兵員總數超過十萬人之后,駐守旅順的俄軍向日軍投降。
3月10日,日軍取得奉天會戰的勝利,占領奉天,并進據盛京省鐵嶺、開原等地。俄軍敗退至四平街地區,茍延殘喘。
5月27日,從波羅的海出發的俄國海軍增援艦隊無法通過由英國控制的蘇伊士運河取捷徑前往亞洲,只能繞行南非好望角到印度洋再到太平洋,致使其經歷了長達220天的艱苦海上航行后才抵達日本海域,筋疲力盡、士氣低落,戰艦吃水線以下的艦體長滿水生物,航速大大下降,削弱了戰艦完成戰術動作的能力,在對馬海峽被早已在家門口精心備戰多時的日本海軍聯合艦隊全殲,史稱對馬海戰。
當年,俄國國內爆發1905年革命運動,無心再戰。日本也由于這場戰爭的巨大消耗,國內資源枯竭,無力再戰。至此,雙方大規模軍事行動都不得不停止。
“我們的時機到了!”康凡興奮地對惠豐說道。
惠豐也同樣興奮。當下,兩人進行了分工:惠豐坐鎮璦琿城,統一指揮、協調作戰保障事宜并統兵負責黑龍江邊境的防御任務,而康凡親率晉軍和黑龍江的機動部隊共12萬人遂行進攻作戰。
1905年6月2日,康凡命令晉1師為左翼,晉2師為右翼,自己率領晉軍其他部隊和黑龍江機動部隊的2個騎兵師、4個步兵師、2個炮兵師等坐鎮中路,一路南下,對俄軍不宣而戰,兵鋒直指敗退至盛京省四平街地區的俄軍主力。
晉1師和晉2師這兩個裝甲機械化突擊群行動迅速,在1周之內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分別從東西兩側完成了對俄軍的鉗形夾擊,兩個師的前鋒部隊會師后,這把“鉗子”立即開始合攏,像兩堵鐵墻分從兩翼向俄軍擠壓過去,摧枯拉朽般地把俄軍防線撕扯得七零八落,將其堅固防御地域、重炮陣地、彈藥囤積地、各級指揮通訊機構、后勤補給站點、交通樞紐等盡數摧毀,致使俄軍未及有效反應就失去了統一的指揮和作戰組織,陷入了小部隊各自為戰、補給斷絕的不利境地。
康凡率領大部隊從這兩個師圍成的北部鉗形開口展開進攻,實施合圍。
當代世界強國還停留在蒸汽機時代,他們的軍隊也只能停留在槍戰時代,以人力、畜力、槍械和少量火炮等裝備為主。戰場上造成敵我雙方傷亡的主要手段是各種槍彈,主要武器是步兵手中的手動單發彈倉式步槍,機槍的裝備數量很少,各型火炮的裝備數量還要更少。以1904年10月開始的俄日沙河會戰為例,21萬人的參戰俄軍只裝備有32挺馬克沁機槍,17萬人的參戰日軍則裝備著12挺哈奇開斯機槍。
而山西已經進入內燃機時代,由于以重工業為基礎的武器裝備生產能力、軍事科技等都得到了革命性的發展,因此晉軍就得以先行跨越槍戰、炮戰時代而進入到全新的機械化作戰時代,各式以內燃機為動力的機械化裝備、大量的各式火炮等成為主戰裝備。
兩個時代的巨大差距,導致日俄兩軍與晉軍根本不在一個層次上,沒有可比性。再者,日俄兩國經過長時間巨大的戰爭消耗,均已是強弩之末。這一切前提條件讓晉軍的進攻作戰就像做游戲一樣的輕松:突然參戰的晉軍在強大的炮火支援下,以“虎”式戰車車載82野戰炮和機槍的兇猛火力開道,搭載著手持能夠快速射擊的02式沖鋒槍的步兵的“豹”式裝甲戰車隨后跟進,對俄軍展開了一邊倒的血腥殺戮!這些刀槍不入、越野如履平地、噴吐著致命火舌的裝甲怪獸漫山遍野地快速開進,俄軍哪里見過這樣的情景?!本就被日軍的“肉彈”和“人海”戰術打得風聲鶴唳、草木皆兵,又面對晉軍如此恐怖的“鐵火”突擊,脆弱的戰斗意志頃刻之間土崩瓦解。
四平街一戰,晉軍與友軍全殲俄軍主力近10萬人,其中一多半是主動繳械投降的俘虜。此戰中,晉一師的周師長親率16輛“虎”式裝甲戰車突破俄軍層層阻擊,在6個小時內狂奔2百多公里,一舉將設置在四平街火車站內的俄軍總指揮部碾成了一堆瓦礫,致使其內毫無防備的俄軍上百名指揮部人員全被碾為肉醬,直接導致了俄軍的潰敗,威震全軍!
此后的半個月時間內,晉軍展開大范圍的機械化遠程奔襲作戰,對散落在盛京、吉林各地的殘余俄軍展開無情的掃蕩,徹底殲滅了在大清帝國東北境內盤踞了近半個世紀的俄軍。十幾萬放棄抵抗、繳械投降的俄軍俘虜在晉軍的押送下,排著綿延數公里的長隊行進在去戰俘營的途中。他們衣衫襤褸、蓬頭垢面、神情絕望,被沿路的大清民眾無休無止的襲擊著,傷亡隨時都在發生。負責押送的晉軍官兵盡力苦口婆心的相勸,但仍有為數不少的激憤的民眾不顧一切的沖破阻攔去攻擊這些俄軍俘虜,晉軍官兵根本無法有效阻止。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繼續揮師南下的晉軍和黑龍江機動部隊的官兵們,每經過一處市鎮或村莊,當地民眾都是夾道歡迎,端茶送水、宰豬宰羊的犒勞這些可愛的戰士。夜晚宿營時,當地民眾們又會騰出他們最好的房屋、最舒適的炕頭貢獻給官兵們。但這支軍隊軍紀嚴明,在沒有上級命令的情況下絕不去騷擾民眾,一律露宿郊野,更是讓民眾感受到了這支部隊的可親可敬。于是,不計其數的自愿者加入到軍隊行列中,為軍隊指引路徑,提供各種各樣的情報,參與傷員的救護工作或收斂陣亡官兵等,沿路各地群眾為官兵們提供的食品和物資更是不計其數,極大的緩解了晉軍后勤部隊的壓力。在這種占盡天時、地利、人和的作戰環境下,侵略者的結局可想而知。
解決了俄軍后,康凡率領大軍繼續南下,進攻占領盛京省的日軍。
而惠豐親率黑龍江駐軍一部從四平街火車站乘坐繳獲的俄國列車順中東鐵路經哈爾濱、滿洲里等一路向西深入黑龍江以西俄國境內,炸毀數百公里長的西伯利亞大鐵路并破壞了鐵路沿線的所有設施,不但切斷了遠東地區俄軍與歐洲中心地區的聯系而且立即對中東鐵路沿線所有設施進行緊急搶修,并將繳獲的所有俄國蒸汽機車、車廂等全部加以利用,迅速把這條橫穿東北地區、直達日本海沿岸港口城市——符拉迪沃斯托克也就是原大清帝國的海參崴的中東鐵路變為晉軍的后勤補給線,有力地支援了晉軍接下來的對日作戰行動。
日俄戰爭形勢立時發生突變,但無論是大清朝廷還是各個西方強國俱都束手無策,現在的晉軍已如脫韁的野馬,怎么勒都勒不住了!
第六十四章 我的撒手锏
此時,天津海警的潛艇部隊已經擴充至12艘“蛟龍”級潛艇,魚雷艇部隊擴充至30艘“鱷”級魚雷艇。這些潛艇和魚雷艇的服役已經使天津海警擁有了有限的保衛天津海岸的能力,而潛艇這種新式海戰武器更是具備了一定的遠海攻擊能力,因此就被康凡當作“撒手锏”來使用了。
遵照康凡的指示,在對俄陸上戰斗打響之前就事先隱蔽于旅順軍港外海待機的5艘“蛟龍”級潛艇于6月10日深夜對港內停泊的、毫無防范的日軍艦隊發動了突然襲擊。
當代的軍艦限于技術條件,沒有有效發現潛艇的手段,只能依靠目視搜索?!懊妄垺碧柡汀皸n龍”號潛艇首先神不知鬼不覺的突入旅順軍港,利用暗夜的掩護,隱藏在水下,只露出通氣管和潛望鏡航行,借助主動式紅外線夜視裝置和雷達這兩種新式的電子設備指示目標,用威力巨大的“魚叉”魚雷實施準確而隱蔽的近距夜間攻擊,使日海軍艦隊遭致慘重損失卻根本無法反擊,一舉擊沉日軍一等裝甲艦“富士”號戰列艦和“春日”號戰列巡洋艦。港內其它各艦見勢不妙爭相逃命,相互擠撞,倉皇逃往旅順外海,被早已嚴陣以待的“蛟龍”號、“云龍”號和“戰龍”號潛艇一通好揍,又有4艘日艦被“魚叉”魚雷送入海底。
旅順口海戰,參戰的5艘“蛟龍”級潛艇給日軍艦隊帶來一場浩劫,致使其一夜之際就損失了4千多名訓練有素、實戰經驗豐富的優秀海軍人員,而對于海軍這個技術軍種來講,這樣的人員是很難在短時間內再得到補充的。而在趕跑了進占旅順的日本艦隊并封鎖了渤海海峽和旅大半島周邊海域,切斷了日本陸軍的海上后勤補給線后,就為康凡即將進行的對日陸上作戰創造了極為有利的條件。
6月22日夜間,在對日陸上作戰激烈進行期間,潛艇部隊再次在黃海海域攔截了由日本海軍護航的日本陸軍增援部隊,將全部日軍運輸船悉數擊沉,又使數千日軍和大量作戰物資被大海吞沒,直接粉碎了日軍意圖登陸旅大半島的作戰行動。此戰,“云龍”號潛艇意外碰上了俄軍遺留的水雷,不幸沉沒,全體艇員犧牲。
駐扎在天津的晉軍在得知東北地區的戰斗打響后,聯合當地的清軍殲滅了在天津的少量俄日駐軍,收回了俄日天津租界。而國內其他地區的軍民得悉這一情況后,群起而效仿,憑借自身巨大的數量優勢和地緣優勢,將盤踞在國內各處的俄日駐軍全部掃蕩一空!
一時間,全國各地其他西方各國的租界里人心惶惶,生怕下一個進攻對象就輪到自己,紛紛請求本國使館人員照會大清政府,修繕關系,闡明中立立場。但康凡是不會與全部的西方強國同時開戰的,那樣做太不明智了。因此,天津駐軍也就見好就收,沒有觸犯英、法、美、德等國在天津的利益。而國內各地軍民都以晉軍馬首是瞻,晉軍罷手,他們當然也就罷手了。
晉1師在加強了炮兵后,繞過日軍主力駐扎的奉天城,孤軍深入,在沿路民眾的大力支持下,長途奔襲日軍在旅大半島的兩個后方戰略要地:一個是日軍最重要的補給基地大連商港,一個是日軍付出巨大代價才從俄軍手中奪取的旅順軍港。猶如神兵天降,一舉擊潰了措手不及的日本守軍,拿下了大連和旅順,繳獲了大批武器彈藥和軍用物資,封鎖了旅大半島海岸,一下子將所有日軍參戰部隊推入了補給斷絕的絕境,使整個盛京地區的日軍陷入巨大的恐慌之中。
同時,李隊長率領的特戰部隊對散落在各處的日軍零星補給點給予持續不斷的打擊,并端掉了多處日軍指揮所,擊斃大量日軍指揮人員,更是起到了推波助瀾的作用。
攻取大連和旅順港的行動,其實是非常艱難的要塞攻堅作戰。日軍憑借各式各樣的建筑和構筑的堅固工事頑強抵抗,給晉1師制造了很大麻煩。
周師長在前線親自督戰,及時改變戰術,首先使用裝甲部隊摧毀了日軍的指揮所、通訊設施、彈藥及物資堆積場、火炮陣地等重要目標,并將其防御陣地分割成了好多相互無法照應的小塊,進而掐斷了這些小塊防御陣地的食物、飲水以及物資等等的供應,在此基礎上將晉軍步兵攻堅部隊分成1百至1千人不等的作戰單元,與日軍進行逐塊爭奪。
各個作戰單元中的步兵集中配備02式沖鋒槍和96式狙擊步槍,大量攜帶手榴彈并加強82無后坐力炮和96式通用機槍。調整后,各個分隊分頭穿插、四面出擊,戰局迅速得以改觀:卸掉了炮架、改用單兵肩扛式射擊的82無后坐力炮顯示出對日軍堅固工事的巨大破壞力和極大的靈活性,2百米之內幾乎是無堅不摧。手榴彈和02式沖鋒槍為步兵分隊提供了兇猛的近戰火力,據守的日軍只要一照面就被打得血肉橫飛,根本來不及還擊。96式狙擊步槍和96式通用機槍在后掩護,完全壓制住了日軍的機槍火力,為步兵的沖鋒創造了絕佳時機。分隊目標小,機動靈活,加上有“虎”式戰車的抵近火力支援,因此進展神速,3天時間就全部占領了這2座城市,全殲了日本守軍。
集結在奉天城以及周邊地區休整的十幾萬日軍主力不得不留下少量兵力駐防奉天城,緊急馳援旅大半島,但他們的行動對擁有機械化優勢的晉軍來講過于遲緩,緊隨其后的晉軍步兵乘坐“鐵馬”運輸車快速機動,分出部分兵力對尚在日軍手中的奉天城只圍而不打,主力部隊攆著日軍屁股窮追猛打。
晉1師在肅清了旅大半島的日軍后與從山西北上的晉3師合兵一處,協同隨后跟進的晉2師以及晉軍大部隊兩面夾擊,將日軍主力合圍在奉天城外東南方向的丘陵地區。
康凡下令全軍構筑堅固工事,圍而不攻,各部隊輪番進行休整。一時間,晉軍后勤部隊大量的軍車不分晝夜的送來給養、燃油、藥品、武器彈藥等作戰物資,撤出傷亡官兵?!白凤L”偵察機也是終日飛行在戰場上空,嚴密監視日軍動向,不時的拋灑下大量日文傳單,騷擾包圍圈內的日軍。
盡管包圍圈內的日軍發動了一次又一次的突圍行動,但晉軍由大量裝甲戰車、機槍和火炮構成的鋼鐵防線將日軍瘋狂的“人海”沖鋒撞得粉身碎骨,成千上萬的日軍一波又一波的吶喊著沖來又悄無聲息的停止,反復多次后,晉軍防線前日軍尸積如山,血流成河,戰斗變成了屠殺!
6月底,日軍終因消耗巨大而停止突圍,不得不進行休整。
奉天城是滿族人的興起之地,原為大清王朝的前身——后金的都城。1636年,后金王朝在此改國號為“清”,大清王朝隨之建立。1644年,大清王朝定都北京后,奉天城降為陪都,但昔日皇宮仍在,在滿族人的心目中地位仍很高。日俄戰爭爆發時,城內有居民10萬余人。
而當日俄兩軍在此激戰時,城外所有莊稼被采割做為軍馬的草料,大批居民被日、俄雙方當做間諜殺害或是被征用為勞工而死于戰火,民房被拆毀用于修筑工事,居民財產、糧食等被搶掠一空,而奉天城內的皇宮更是被俄軍當做馬圈使用過!城內各處例如皇宮、府衙、寺廟等內金銀財寶盡遭洗劫。之后,俄軍兵敗撤走,日軍進占奉天城,致使該城再遭洗劫!
“嚴守局外中立”的大清帝國的陪都尚且如此,其他各地更是可想而知。因此,對于這座對滿族人民也是中華民族具有特殊意義的城市,康凡是絕對要收回的。而他之所以對該城圍而不打,主要是不想讓該城再遭毀損。他在等安全局特戰部隊的李隊長,也只有李隊長才會有辦法在最大程度地保護該城的條件下從日軍手中奪回該城。
7月2日午夜,在奉天城內部分居民的幫助下,李隊長率領650名特戰隊員經排水溝悄然潛入奉天城,每人手中都多了一把從騎兵部隊那里借來的馬刀,分頭出擊,一路砍瓜切菜地劈殺了數百名守城日軍,在沒有驚動守城日軍主力的情況下奪取了奉天城的各個城門,引導晉軍大部隊攻入奉天城,全殲日本守軍,天未亮就順利奪回了奉天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