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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因為他失手打濕木盒,陶時延臉色難看地吼了他一句。當然那是他的錯,他絕不否認,只是通過這件事,他看出木盒對于陶時延來說或許并不是“過往”。
而是“永恒”。
他可以不在意對方曾有過白月光,但忍不了對方一直記掛白月光。畢竟心里有人占據著,不可能和他在一起。
就算和他在一起了,感情也不純粹。
不純粹的感情,他寧愿不要。
而現在,陶時延居然大言不慚地說喜歡他!還說什么他的身體只能給陶時延看!搞笑嗎?古裝劇演多了真以為自己是皇帝?
朝三暮四的人,哪來的資格要求別人怎么怎么樣?!
程奚想推開陶時延,奈何體力透支根本推不動。他蓄滿力氣,發狠似的使勁咬上對方嘴唇!
血腥氣立刻盈滿口腔,陶時延疼的皺了皺眉,終于放開男生。程奚聲音危險:“我警告你離我遠點,少動玩弄我的心思,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陶時延語氣依然堅決:“不離,我說了我喜歡你。”
“你喜歡我就能親我,什么可怕的邏輯?問過我的意見了嗎?”程奚嗤笑,“問過木盒主人的意見了嗎?”
原來小朋友介懷木盒的事,而不是不喜歡他,陶時延輕輕舒了一口氣。
前段時間他打算和盤托出自己的經歷,可惜程奚太忙,一直沒找到機會聊天。現在正好有機會,他用大拇指揩了下唇角的血:“你先別著急趕我走,給我三分鐘解釋。”
三分鐘能說出花來不成?程奚冷冷地看著他,“好,你說。”
“在我十一歲那年,因為陶家高層變動、各個勢力體之間傾軋,發生了許多許多變故。為了保全我,祖母安排一直跟在她身邊的阿姨帶我連夜離開,囑咐阿姨能走多遠走多遠,于是阿姨帶我回了她鄉下老家——黔州偏遠山區的一座小山村。”
聽到“黔州偏遠山區”,程奚心臟猛地狂跳,莫名生出一個荒誕的念頭。
他抬起頭看向對面的男人,與記憶中的小哥哥沒有一處相像。不僅眼睛是健康的,下巴上還多了條疤。
……不可能是他的小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