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無言,心中好像有一張巨大的嘴,不停的吃著苦瓜。
一面是三個素未謀面的陌生人,我們這么多人卻要為這三個從沒有見過面,甚至以后不會有交集,更不會知道我們曾經救過他們一命。到底值得嗎?難道每一個人都那么無私?我審視著葉一,看了看老高頭,再去想太易先生和純良道長。萬一……他們都會死啊。
說實話,他們也都是普通人,那素未謀面的三口人并不比他們強在哪里,而我就更不用去說了,我本身也只是一個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平凡人,我還有家庭,我有自己的追求,我有自己的人生夢想,更有很多未了的心愿!可是,我卻無法做到他們表現的如此坦然。
猛地!我忽然想到一個事情,忙問葉一:“你不是會看相嗎?看看大家今天怎么樣?”
葉一為自己點了一根煙,也不在乎高妮兒在另一面瞪眼睛,帶著濃郁的苦笑說:“四個字,黑云密布!”
這就是葉一帶給我的答案。
“所有人?”
葉一點點頭,用夾著眼的兩只手指點我、高妮兒、甚至老高頭說:“你、她、還有他,都是黑云密布,真正的大兇之相。現在所做的一切,到底能堅持多久,能不能堅持下去?我不敢說,也沒辦法去說。所以,我們都在努力的準備,將風險降到最低最低。”
我還想說點什么,葉一的電話忽然想起來:“誰啊?”
那面似乎說了什么,葉一的眉頭一下子繃緊在一起,擰成了一個川字,用十分不愉快的口吻說道:“那就放任再死上一群人?這蓋子你們捂不住!”
是副隊長的!看樣子他游說領導的計劃失敗了。
“什么?封鎖?特警隊?你們想把事情搞得更大嗎?簡直是扯蛋!信不過我們?我告訴你王正平,就你現在的表現一點都不配一個警察的形象!玷污知道嗎?放任上面這樣走就是謀殺!不但謀殺了明天的三口人,甚至還謀殺了一群警察,到時候,你就是殺人犯!還是主犯!。你死?你死有屁用?你看著辦吧,到晚上八點,如果還不行,我們就只能不顧小區里其他人員的安危動手了。要是等那東西出來,整個d市都要陷進去。我不是危言聳聽!”
啪!
葉一把手機摔在了桌子上。
“官僚!都tm的是官僚!這時候還能想著升官發財,不想承擔責任。”葉一丟掉電話后,怒罵道。
老高頭道:“葉小子,先別生氣。那面管不了,我們就自己解決。”
我也說道:“是啊,大不了拼了。總要對得住我們自己的良心。”
高妮兒則跟著說:“葉一哥哥,別生氣啦。等做過今天,我們做幾十個小人,每天扎它們好啦。”好像只有高妮兒這句話比較解氣。
“王正平說,他們局領導不想為這件事情承擔責任。讓王正平全權負責,但是,不允許造成恐慌。王正平原本試圖用當年s流感的方式封鎖周邊小區,派駐醫療隊和特警隊協查,趁現在就把平民都驅趕出去,封鎖周圍街道,再用恐怖分子預埋炸彈的通告方式將整個龍騰小區清空。他說他做好了背黑鍋,上刑場的準備,結果被他們領導全盤否決了。呵呵……這二貨。”
“那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等!等王正平不要那一身衣服,也要將這件事情徹底辦下來。既然這次事情是他起的頭,那么最大的那份責任我們都背上了,他還在意那一身衣服的話……”頓了頓,葉一把下一句話上升到了一個高度,他說:“那他就對不起之前在我們面前表演的那么正義和無畏了。”
我到這時候才明白,葉一從來都沒有去真的接受副隊長這個朋友,甚至剛才的一通電話后,讓葉一產生了放棄的想法。但是,我卻能實實在在的感觸到副隊長的壓力,和葉一身上的壓力、是這種不正常的壓力讓他們都已經失去了常人理智的思考!不對!副隊長失去了理智的思考,而葉一卻變得太冷血的理智了。兩種不同的極端,讓他們都處在了不正常的范圍之內。
想到這里,我連忙提醒葉一:“葉一,別給自己太大壓力。副隊長那里也有他的難處!”
葉一閉上眼睛,沉默著。
老高頭又開始和高妮兒記錄、嘮叨著長長的列表,上面密密麻麻的寫著很多東西。
【廚房用具擺放風水宜忌】從風水角度來看,廚房的用具要經常清洗干凈,幾個要點是:1.鑊和鏟,這兩種用具平時用來炒菜已夠吵了,過后不清洗或是清洗后放在一起,都是不吉利的。2.刀和砧板,用過后也應分開放,不要碰一聲就把刀插在砧板上,很兇很煞。3.廚灶和洗菜盆,一個屬火一個屬水,兩者不宜太近。
4節、扎替身(上)
現在時間是下午三點整,距離我們從我家出來已經一個半小時。
我說:“葉一,走吧。我們去取葵血。”
葉一張開不滿紅絲的雙眼,呼出一口濁悶的氣息,點點頭,打了個招呼出門上車,坐在車里,葉一沒有點火發動汽車,而是目視前方,聲音低沉地道:“剛才,是我的錯。”
我笑道:“我原諒你。”
葉一道:“我說真的。”
我道:“我也認真的,不過我不是替別人接受。因為我不希望自己的朋友變成冷血的人。”
“我知道,我太自我了。”葉一說道。
我重重地拍拍他的肩膀,說:“葉一,論年齡你是我哥。論資歷你是老師。亦師亦友的人,他們我不知道,但在這行里,你是我的主心骨。沒有你我一事無成。”
葉一也很快調整了心態,至少在我面前表現得是調整后的模樣:“放心吧,這次事情搞定,咱們出去旅游,好好休息休息!”
我笑道:“你說的!旅游費用你出!”
葉一笑道:“你壓榨我上癮了吧?剛從我手里崩走一張水床,這一轉眼又開始崩旅游了。”
我道:“這叫周瑜打黃蓋,再說了,我這是當頭棒喝的價值呀。”
我和葉一越來越沒規矩了,但確實如同認識了幾十年的朋友,兩個人說話都肆無忌憚,無所顧忌,暢所欲言。
葉一道:“行,再忍你一次。我算看出來了。我前前后后把你算計了三次,你是一定要算計回來的。”
我反駁說:“別把我想的跟你一樣猥瑣,我這叫現世報。”
談話的功夫,葉一已經把車子發動。一路閑聊,我們兩個都想通過閑聊扯皮的方式,減輕內心中那沉重的壓力。到得樓下的時候,文怡學姐換了一身潔白的過膝長裙,露在外面的皮膚硬是有閃光的錯覺,整個人都如同亭亭玉立在湖水之中的那潔白色蓮花一樣美的不可方物。
見到我們的車子停下,學姐撐著遮陽傘快步走了過來。
隨之坐到后排桌,說:“外面好熱呀,怎么一直沒發現呢?”
我也說道:“學姐,我剛才下樓的時候也發現了,咱們住的那房間,沒有空調,沒有風扇,可溫度就是很涼爽的感覺。”
“是呀,我出來才覺出來。這房子設計的真好,冬暖夏涼。咯咯、”學姐笑道。、
葉一道:“那可不是冬暖夏涼,整棟房子就你們那里才這樣。”
我說道:“哦,你這么說我想起來了,這算不算福利之一?”
葉一道:“算啊,怎么不算呢!滿室生香是一個,冬暖夏涼是一個,以后還有其他好處,你們自己發覺吧。告訴你,神祗住過的地方,除了廟宇,很少能找到這樣安逸的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