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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道。
葉一把車停在路邊,說道:“你還記得你哥的生辰八字和死去的日期嗎?”
我點點頭,這個當然記得,還是我問出來的呢。
葉一說:“我告訴你個事情,你哥生辰八字的時辰是我出生的時辰,你哥去世那天,是我出生的日子。從因果關系的角度來說,我是你哥哥死的時候出生的,如果牽強點,我就是你哥投胎來的。呵呵,你信么?”
我瞪大眼睛說到:“別扯啊,有鬼我信,投胎我可不信,這玩意兒可不掌握在咱們手中。”
葉一也點頭說道:“對,但這事情太巧了。不得不讓我去這樣想。當年太易先生給我算卦,說我臨近中年從人子之孝,可我小時候父母雙亡,親戚死了個精光。這么久也沒結婚,更沒有丈母娘孝順。現在看來,太易先生口中所說的從人子之孝應在了楊阿姨身上。”
不是我小氣,平時可以讓葉一當個兒子一樣跟著我媽蹭飯吃去,可是真到了說認干媽的事兒上,我反而有些鬧心。不知道為什么,或許做慣了獨生子,冷不丁的說有一個人要叫自己媽為媽的時候,嗯。反正這種感覺不舒服。我岔開話題,說:“這樣,你先別武斷的這么說,太易先生不是馬上來了嗎?讓他再給看看,真要是確定了這個補全我家一雙兒子的卦象落在你身上,你就正大光明的擺上酒席,然后認了干媽。要萬一不是,你繼續找你的干媽,我也想辦法再收個干弟弟去。實在不行讓我媽去領養一個。”
葉一也覺得自己可能過于心急的表現出來,把車子緩緩開動,說:“也對,等太易先生來了再說吧。”
最終還是葉一帶著我去了他家,渾身臟兮兮的懶得去洗,直接靠在他家沙發上睡了一覺。連續幾天沒有好好休息,實在扛不住了。
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同樣是葉一叫醒的我。
揉揉臉,我問:“什么情況?”
葉一道:“太易先生馬上就到,我們去接他們。”
我慌忙坐起來,說:“那趕緊,事不宜遲。”
葉一道:“你先換洗一下吧。這樣出門夠丟人的。”
我聞了聞自己身上的衣服,一股子酸臭味。笑道:“有衣服給我換嗎?”
葉一道:“有兩件沒穿過的,一會兒找給你。”
清洗了自己之后,我在浴室里怒罵到:“葉一,這是你沒穿過的?”
外面葉一回應我:“愛穿不穿。”
然后,我就穿著英格蘭男裙出來了。
“不錯嘛,挺精神的。”葉一笑道。
“葉一,你這不是禍禍人嗎?這東西能穿去啊?”我苦笑著,又被葉一擺了一道。
葉一道:“怎么?這可是好東西,”
我說道:“趕緊走,順道我自己買一身衣服。”
葉一說道:“這么喜歡?送你了!”
我對他無語了,哥們我英明偉岸的形象都敗壞在這身紅黑相見的英格蘭傳統服飾上了。
這只是一點笑料,路上葉一還是乖乖的送我去了男裝店,隨便買了一套運動服,我這才有臉出去見人。
開車趕到機場,太易先生的飛機還沒有降落。我問葉一:“太易先生來了,危險能降低多少?”
葉一道:“不清楚,但是你不許跟進去。”
我說道:“那怎么行?這事兒也是我在跟著的。”
葉一說道:“你剛入門,什么都不懂。以前仗著阿姨給你的護身符還好一些,這個確實不是你能插手的。”
我說道:“有你,有太易先生,還有那個他請來的幫手還不行?”
“你想的輕松!唉……到時候再說吧。”
【酒窩的來歷】傳說人死后,過鬼門關上了黃泉路,到一條橋叫奈何橋有個孟婆守候在那里,給經過的人遞孟婆湯,喝過湯的人就會忘卻今生今世所有事,可有不愿意喝孟婆湯的,孟婆沒辦法只好在這些人臉上留下了酒窩。轉世之后會帶著前世的記憶、和酒窩找他/她,朋友們請珍惜身邊臉上有酒窩的那個人吧。
22節、準備工作(上)
接到太易先生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五點多鐘。跟隨太易先生來的,還有一個穿著一身西裝,胡子刮得青光亮的老頭。太易先生依舊是道袍的打扮,那一身拉風的裝束引來了無數人的觀望。
我和葉一上前與太易先生唏噓了幾句,我則秉承弟子禮跟在太易先生的身邊。
通過太易先生的介紹,身邊的那位黑西裝的老頭竟然是齊名的純良道長。看樣子怎么都不像呢?
純良道長乃是天師道的傳人,隸屬茅山弟子。是現任茅山正宗掌門的師叔。承太易先生那面的輩分,我恭敬的叫了一聲純良師叔。心里yy老子居然也跟茅山掌門人一個輩分了。當然,也僅是yy一下而已。兩位老道都帶著不小的箱子,從行禮出口找到兩位高人的行禮,推出機場大廳,等葉一把車子開到門口,塞進后備箱,我們就直接往市區里出發。
途中,葉一給金剛寺的法華大師打了一個電話,然后又把副隊長叫去金剛寺與我們匯合。
因為事情比較緊急,我們沒有有太多的廢話去噓寒問暖,在葉一的車里,我們直接步入了正題。
太易先生道:“葉小友的郵件我已經看到,來的時候我與純良道友商議了一下。也有了相應的辦法。”
純良道長說道:“這件事情可謂是大事,最少有上百年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所以,所有的一切都只能根據史卷記載的來猜測。最大的變數在于,這種陣法變化太大,根本沒有按部就班的方式破解。”
太易先生接道:“是啊,老道也曾翻閱資料,任何一次都用的不同方式破解。皆為大兇之舉,最近的一次乃是袁世凱所為,清政府當時最后一任天官乃是天師道當時的掌門人。他廣邀當時有名的一十三位高人,在革命軍的協助下才破開那陣法。普通人沒有說明,但包括茅山掌門在內一十四人,僅存5人,其中就有你嶺南葉家一人隕落在那里。”
葉一道:“這件事情我還真不清楚,您也知道,我葉家幾乎斷了傳承,到我這里是最后一人了。”
太易先生道:“呵呵~葉小友,本次前來,我與純良道長商議了一下,或許可以不用損傷便能破掉此陣。”
“真的?”葉一不敢相信的說道。
太易先生道:“或許可以,一切只是我等推斷。還是需要去看一看才能下結論。畢竟現在是法治社會,總不能有人公開在外面暗殺我們吧?”
葉一道:“我已經和刑警隊的副隊長說好了,到時候他會派人把守八個大門。”
我忽然插嘴問道:“葉一,副隊長那面和他們領導聯系好了嗎?死了一百多戶人,瞞不住啊。”
我的問題同樣讓坐在后排座的太易先生和純良道長同時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