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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曲酒先邁下傳送陣,轉身指著還在傳送陣上的蕭興文道,“興文不中用,一路上被陣紋折磨的不行,害的我們走不快!”
紀浣紗瞪一眼曲酒,讓他莫要在外人面前亂說。
“老了,老了。”蕭興文連喚兩聲,蕭三千跨上傳送陣去扶蕭興文,將他扶下了傳送陣。
該講的事情,暗門的管事者接他們的時候都已經說了,蕭興文走下傳送陣,便問蕭三千道,“哪位是大公子?”
“在下蔡暗戎。”素來少語的蔡暗戎朝三人抱拳行一禮,十分客氣的道,“蕭老、曲老和曲夫人一路辛苦,家父已在饕餮樓擺下了宴席,為三位接風洗塵。”
蕭興文連忙回禮,“有勞大公子妥當的安排,老夫在此先謝過大公子。”
“晚輩應該的。”蔡暗戎謙虛的道。
“好,好。”蕭興文連道兩聲好,眼睛看向了張老夫人、項簾九和蔡浩池。
蔡浩池先行抱拳禮,“晚輩蔡浩池。”
“晚輩項簾九。”項簾九緊接著行禮,介紹張老夫人道,“這是我婆婆。”
蕭興文點著頭道,“千兒整天掛在嘴邊的阿九和老夫人便是你們吧?她上次回去,總在我跟前念叨你們對她有多好,說實話,我聽的心里很泛酸吶。”
“蕭老哥千萬不要這樣覺得。”張老夫人十分動情的道,“三千幫張家那么多,老身做什么都是應該的。”
“你們也幫了她不少。”
“哎呀都別客氣了。”蕭三千打斷幾人道,“蕭伯父還在饕餮樓等著,我們快過去吧。”
“對。別讓蔡家主等久了。”曲酒接話。
“幾位長輩的身份牌已經制好,我們直接從城門進入吧。”蔡暗戎提議道。
蕭三千知道蔡暗戎是看爺爺身體不舒服才特意改變線路的,感激的朝他笑笑,附和了蔡暗戎的提議。
蕭三千的飛毯經過八長老的重新收拾,已經增加了很多功能。她掏出飛毯放大后,曲酒立即哈哈大笑了起來,“興文啊,三千這飛毯可真閃眼啊。我看看都鑲嵌了什么,哎呦,這是什么玄鐵?我還從沒見過。”
“曲爺爺,別嘲笑我了。”蕭三千尷尬的道,“季師伯見了我的飛毯后,把他那兒煉制東西余下的材料都添了上去,我也不認得都是什么材料,不過變得好用多了。”
“好用就行,好用就行。”曲酒繼續笑著道。
紀浣紗再看不下去了,用胳膊狠狠地撞了一下曲酒,嗔怪道,“看你那德行!還有沒有個長輩的樣子!”
“高興嘛!”曲酒指了指蕭三千,又指了指蔡家的兩位公子,輕搖著頭道,“回想起第一次見她,怎么能想到那時奄奄一息的她,現在會有這樣的成就。小小年紀就能在中等仙界獲得結丹大圓滿的修為,又得世族大家蔡家相助,還被收入了十大門派之一的南浩派,成為掌門門下的親傳弟子,她這一路走來,似夢似真啊。”
紀浣紗看到蕭興文臉上露出了心疼,又瞪了一眼曲酒,“好好地,提那時候的事作甚。”
光顧著感慨的曲酒這才發現蕭興文的情緒不太對,忙打個哈哈道,“三千這飛毯這么稀奇,我得第一個上去,好好地享受琢磨下。你們可都別和我搶啊,特別是興文你。”
“你個老東西快上去吧!千兒的飛毯,我什么時候想坐都能坐!”
“哎!你這是欺負我家盈盈沒來咯?”曲酒掐著腰,挑釁的問。
曲露盈的事情蕭三千和慕青在他們到十全靈界后便和他們說了,曲酒和紀浣紗都沒有多想,畢竟她馬上就要參加門派內試,事情多是能理解的。
“別叨叨了,趕緊上去吧你!”蕭興文滿是嫌棄的道,“在晚輩面前沒個正行,丟不丟人!”
曲酒還想和他爭,被紀浣紗拽著飛上了飛毯,斗嘴到這兒才算結束。
蕭三千看著兩位長輩斗嘴是高興地,這是他們調劑感情的方式。對蔡家的幾人抱歉的笑笑,項簾九羨慕的小聲說,“他們這樣真好。”
城內禁止飛行,蕭三千一行進城門后便下了飛毯,改為步行。好在饕餮樓并不遠,沒一會兒便到了。
饕餮樓二樓的雅間里,蔡凌早已等在了那里。一番客套之后,十人落座。
靈菜仙酒陸續的上桌,二老對靈菜都不感興趣,一雙眼睛都盯著那壺靈酒。
由蕭三千起身為他們倒酒,仙酒剛從酒壺里倒出,還沒進酒杯里,所散發出的香味已經讓二老癡醉了。仙酒倒好,二老的臉上已經出現了莫名的紅暈。
“老夫聽三千說二位喜愛喝酒,特意拿出了窖藏了八百年的仙酒,并且去掉了仙酒里蘊含的仙氣,二位不必客氣的盡管喝,不會對身體產生傷害。”蔡凌笑呵呵的開口,以主人的身份道。
“仙酒?!”曲酒和蕭興文聽到仙酒更興奮了,倆人同時端起酒杯,蕭三千在此為主,由蕭興文站起身開口道,“客氣的話再說就顯得虛假了,老夫第一杯敬蔡家主,感謝蔡家主的熱情招待。”
“三千喊我伯父,你哪能喊蔡家主。”蔡凌端起酒杯也站起身,“按年歲你比我小,若是不嫌棄,我便稱你一聲蕭老弟。曲老弟也比我小,我便再占一個便宜了。”
“蔡老哥,興文我高攀了。”蕭興文將酒杯往前送一送,再敬一下蔡凌,仰頭喝下。
“蔡老哥,我也高攀了。”曲酒緊接著喝下。跟著曲酒站起身的紀浣紗也跟著喝完了杯中的酒。
等蔡凌喝了第一杯酒后,蕭興文又開口道,“第二杯酒還由我來敬,感謝蔡家一直對千兒的幫助。千兒的身份你們也都知曉,整日里麻煩不斷。我不跟著她,就是怕她遇到麻煩的時候,我變成她的累贅。放她一人出來,我每日也擔心著。自從知道她有你們的幫助,我的心才算放了一放。你們現在又安排她進入南浩派,更讓我放心了……”
情緒有些激動的蕭興文說著眼中就蓄起了淚,蔡凌不敢應所有的感謝,忙道,“蕭老弟可別把功勞算到我一人身上,三千進入南浩派是琉弦將軍安排的。還有很多事情,都是琉弦將軍處理的,他有時不方便露面,才轉借蔡家的名頭……”
“琉弦?”蕭興文、曲酒和紀浣紗同時的發出疑問,并又都望向了蕭三千。
拿著酒壺當侍酒的蕭三千忙說出之前就想好的借口,“是舒前輩把我托付給了他,他也稱舒前輩一聲師父,算是我的師兄。”
知道內情的幾人聽到蕭三千這個解釋,默默地替她捏了一把汗。蔡凌聽聞她這樣解釋,也才清楚蕭三千并沒有將琉弦的事情告訴幾位長輩。他笑呵呵的圓場道,“琉弦將軍這個師兄做的十分的稱職,昨夜我收到了他的密信,他言今日有事不能親自來迎接幾位長輩,讓我好生招待幾位,他也會盡快的處理手邊事,等有了空閑就會立即趕過來的。”
蕭三千聽的瞪大了眼睛,心里好奇琉弦為什么沒有和她聯系,反而和蔡凌通了信?
“師兄啊,師兄好。”蕭興文還沒消化這個消息,曲酒先笑呵呵的說,“向來都是師兄把師妹當成寶。是吧?慕青。”
“……”知道內情的人再一次的無語。
“是。”慕青好像還沒覺得夠亂,老實的接話。
“哈哈哈哈。”得到回應的曲酒更得意了,拍著興文的肩膀問,“興文啊,以前咱們說的事兒還算數不?”
覺得事情有點兒不太對勁,還在思考的蕭興文馬虎的回問一句,“什么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