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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道認小蓮為義妹這件事步練師早就聽人說了，同時也她也查清了小蓮的背景，知道小蓮與凌統一家的關系，對于小蓮這一聲“嫂子”，步練師并沒有多少排斥，畢竟她本就是林道的妻子。步練師笑著拉著小蓮在一旁坐了下來，悄聲交談了起來，她知道林道在南冥城的大部分產業如今都是小蓮在打理，早就想認識小蓮了，今天雖說還有其他要事，但是趁機熟識也是必要的。

林道趁小蓮和步練師交談的時候，在凌統的耳旁小聲說了一句：“我說兄弟，你哥我有一種丹，能夠幫助普通人打下良好的基礎，然后再配以上等的功法，保證不出三年就能培養出一個統領級的高手出來。”

“哥！我真的錯了！”凌統幾乎對著林道跪了下來，蒼天吶，若是讓小蓮成了那統領級別的高手，那他凌統不是完了，還不是天天被完虐？

“嘿，小樣兒敢跟我叫板？告訴你，哥之所是哥，那是因為哥永遠都能及你所不能及，做你所不能做，明白不？”

凌統猛然點頭，那姿態跟剛剛上學的小學生一般認真、一般誠懇。

“好，既然如此，那咱們就出發吧。”說實在的，林道沒有想到步練師會把凌統叫來，不過如此以來，林道的安全保障又多了一分，本來他已經修書準備讓管承在瑯邪郡領二十人等他，不過，既然凌統跟隨，那管承一行人也就算了。畢竟這不是去打仗，人多反而壞事。

在這一點上，步練師和林道的想法是相同的，她回去之后就一直在考慮如何出行，仔細思索之后，她決定此行人員貴精不在多，所以連夜找到凌統，讓凌統隨行，有凌統這個將軍級別的高手在，相比此行應該不會太過兇險。而且，步練師也十分清楚，凌統的守護生靈早在十年前就已經蘇醒，而且他的守護生靈據說是水系神獸。他當時被稱為南冥國之天才，也正是以這個天才名義進入了帝國學院，哪怕凌統如今已經離開帝國學院，他在帝國學院之中依舊威名赫赫。

步練師在帝國學院的時候，聽聞凌統曾與一名大將軍級別的高手約斗，兩人纏斗了兩日，最終凌統以微弱的優勢戰勝那人，而且更為恐怖的是，當時的凌統并沒有釋放出他的守護圣靈！也就是說，凌統雖然一直處于將軍級別的巔峰狀態，但是他的戰斗力已經超越了普通的大將軍，若是再加上守護圣靈，那么即便是王級強者來了，恐怕凌統也有抵御之力。

凌統得知情況之下，二話不說就答應了，畢竟林道的事就是他的事，誰讓他們是兄弟呢。

五天后，林道三人策馬抵達南冥國的最南端，一個名叫南海縣的地方。對于南冥國的各個郡縣，步練師都十分熟悉，畢竟這些年南冥國的政務都是她在處理，而且她甚至還知道南海縣的縣令叫章明，此人乃是當地的孝廉，當年正是步騭舉薦他為南海縣縣令的。

早在出發之前，步練師就派人快馬傳信，讓章明事先做好準備，等他們三人抵達的時候，將步練師索要的一些資料都收集好。

說實在的，步練師在南冥國當了這么久的王后，還是第一次聽說她的國土南端海域居住著水精靈。水精靈她也見過，而且還是相當好的朋友。那個水精靈叫喬曦，是一個古靈精怪的小丫頭，雖然很喜歡調皮搗蛋，但是她很討人喜歡。步練師、孫尚香和喬曦是同一宿舍的好姐妹，不過在學院的幾年大家都沒有彼此詢問對方的過去，步練師甚至想到喬曦的家鄉說不定就在這里。

不過，如今喬曦依舊在帝國學院，所以步練師也無法查證，否則如果有喬曦領路的話，這一切都好辦了。

“看，前面就是南海縣城了！”官道上，林道與步練師、凌統三人策馬直奔，南海縣城那破舊的城墻很快就映入了他們的視界。

第十五章 海嘯·饕餮噬（上）

南海縣城的破敗是林道三人所未曾想到的，若不是那城門站著兩名面黃肌瘦的士兵，林道還以為眼前是一座廢城。

南冥國的國土其實不大，若是跟林道以前所生活的中華國相比，南冥國的面積只是相當于一個福建省那般大小，而且南冥國之中盡處是高山、丘陵，雖然看上去樹木蔥郁，但是由于各方面的緣故，偌大的國土近乎沒有過多的農田。

林道在征討叛黨那段時間也是深刻體會到了南方三郡百姓的困苦和貴族的荒淫驕奢，所以林道才毅然、不顧一切地征討貴族，甚至以各種名義斬殺貴族，將他們驅逐出境。

不過，以前就是再窮，貴族再惡毒，還是會給奴隸們一頓半飽的飯，只是當林道進入南海縣城之后，及目之處盡是骨瘦如柴的百姓，這些人看上去如同經受了長年的饑荒一般。看到林道三人騎著高頭大馬進來，百姓們都十分自覺地退讓到一邊，在南冥國，特別是在南海縣這樣的窮地方，別說是馬了，就連驢都極為少見。

“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這里的百姓看上去如此困苦？”林道轉頭看向步練師。

步練師雖然也是滿臉驚容，但是她的眼神并不像林道那樣包含憤怒之意，她仿佛早就知道這里的環境一般。聽到林道的詢問，林幽幽嘆了一口氣，道：“其實，南冥國成立至今，南海縣就一直如此。”

“為什么？”

“因為海族。”

“海族？”林道索性也不再前行，而是勒馬在大道上跟步練師交談了起來。

“南海縣是王庭在南冥國最南端的一個治縣，在以往，每個年度縣令都會呈交一份傷亡報告，因為這里每隔一年就會遭遇一次海嘯。海嘯的強弱不等，有時候只是海水高漲，而有時候卻是驚天駭浪。我們現在做處的南海縣從建城開始至今，已經遭遇了不下上百次海嘯的摧殘。”步練師那絕美的臉上滿是悲痛惜之色，看得林道心都揪了起來，“海族，他們經常自詡為高貴種族，人類在他們眼中就如同螻蟻一般。他們往往掀起一次風浪，就會帶走成百上千個國民。海族之所以這么做，無非就是想要不時地警告我們，南冥國所有的海域都是他們的領土，他們不允許我們踏入他們的領土半步，否則我們整個南冥國都要面對海族的憤怒咆哮。”

“既然這個地方如此危險，那他們為何還要在這里生活？難道我的南冥國就真的沒有他們的容身之處嗎？”

步練師直直地看著林道，說到這里，她的嬌顏上總算是顯露出了一絲欣慰之色：“以前，由于這個地方沒有貴族的存在，致使許多貧民都往這里遷徙，哪怕是面對致命的海嘯，他們都不希望生活在貴族的剝削中。不過，由于你對貴族的大肆驅逐，如今瑯邪郡的貴族已經極少，剩下的大多都是倍受百姓愛戴的正直貴族。我已經下了命令，讓陸績從新郡之中騰出一個位置來，將南海縣的所有子民都遷徙出去，畢竟我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子民送死。”

雖然話是這么說，但是林道內心的憤怒依舊無法平復。

步練師看了看滿臉怒容的林道，微微搖了搖頭，道：“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但是以我們目前的力量，面對海族只有亡國的份，海族實在太強大了，他們強大到連東吳帝國都不敢在他們面前輕易造次。而且，在東吳帝國上層社會，也有許多海族，甚至連海族的皇族都與東吳帝國有牽連。”

林道的拳頭已然捏地通紅，仿佛要捏出血來，此時的林道雙眼之中所透露出來的是無盡的憤怒，和讓步練師、凌統見了都覺得有些心慌的仇恨。

“你不要這樣，這也許就是我們小國的命運，我們所能做的，就是盡量讓更多的百姓過上安盛的日子，實在無能為力，我們也無法強求。”看到林道這個樣子，步練師內心也是十分難過的。她為南冥國付出了許多，可是一直不見好轉，南冥國實在是千瘡百孔啊。

“我林道發誓……不！不需要發誓，我一定會讓他們付出百倍，萬倍的代價！走著瞧吧！”

正說話間，三人前方突然發生了騷動，很快就有人大聲呼喊了起來：“快跑到高地上，大海嘯來了！”

“是大海嘯，大家快跑！”這時候，有幾個官差裝束的人扯著嗓子吶喊，同時也在做著疏散人群的工作。

很快，整座南海縣都慌亂了起來，百姓們爭相背負著包袱從家中慌亂出逃，朝著城門外的山丘疾奔。

“這不可能，今年已經有三次海嘯了，以往百年之中，從未出現過三次以上的海嘯，為什么會出現第四次？”步練師此時也顯得有些慌亂，她是算準了才來的，否則她絕對不會讓林道冒如此危險，畢竟他可是一國之王。

“我們去看看！”由于道路十分擁擠，林道直接從馬背上躍了下來，逆著人群逃難的方向前進。

唯一讓林道三人欣慰的是，也許早已經習慣了海嘯的突然襲擊，南海縣百姓們的逃跑顯得十分有次序和規律，也很少出現人踩人的慘狀。很快，原本人口就稀少的縣城就空了，然而當林道三人剛剛與人群脫離開來的時候，三人的身形突然定住了，他們的下意識地抬起頭，看向天空。

只此瞬間，三人的瞳孔都條件反射地收縮——天！林道面前的整個天空都被高高掀起的巨浪所遮蓋，那種感覺就像是整片天塌下來的瞬間！

“不好！”步練師下意識地抓住林道的手，準備帶著林道逃跑。

“不要動，來不及了！”關鍵時候，凌統急忙喝止步練師，因為他知道以他們的速度根本就無法擺脫。凌統的臉上首度露出了肅容，這時候只見凌統將自己右手的食指咬破，他將食指上的鮮血對著腳下的土地快速地畫下了一個古怪的符號。

“凌統，快點！”步練師的聲音出現了一絲慌亂，因為海浪已經蓋過了他們，那浪頭已經出現在了他們身后幾百米外！

“蒲牢，現！”

“轟！！！”就在凌統話音落下的瞬間，驚天巨浪已經將林道三人統統淹沒，與此同時，整個南海縣城都被巨浪所吞沒，無數百姓瞬間就被巨浪吞噬了性命。

“吼！！！”

就在巨浪砸下的同時，步練師也和自然地閉上了雙眼，不過很快她發現自己并沒有被海浪所吞沒，睜開雙眼的她發現在他們三人四周出現了一個鐘型的藍色防護罩。步練師驚異地發現，在防護罩的頂部匍匐著一頭極為兇猛的巨獸，這頭巨獸有著一個猙獰無比的頭顱，似獅類虎而且頭頂還長有兩根龍角，它的軀體也同樣十分猙獰，肌肉橫生，還長有一種古怪的云型鱗片；它的四肢孔武有力，此時正死死地抓住藍色防護罩，在洶涌無比的海流之中堅如磐石。

“凌統，它，它難道就是你的守護圣靈？”步練師的美目之中閃耀著一絲興奮，說實在的，她見過許多人的守護圣靈，但是那些大多都是一些實力強大的魔獸而已，除了孫權的?凰之外，她還是首次看到其他神獸。

“沒錯，它就是神獸蒲牢，九轉神龍的九子之一！”凌統的臉上洋溢著自信與驕傲，確實，以神獸為守護圣靈的人可不多，而且蒲牢還是九轉神龍的子嗣，其實力可見一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