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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雀喚醒茯苓,見她臉色好轉(zhuǎn)了些,心里也稍微放了點心。
四人走進(jìn)酒館,來喜留在了一樓。其余都上了二樓,推開一處包廂,人還沒走進(jìn)去就聽見秦韻的哭聲傳了出來。
秋蓮兒在一旁輕聲安撫,華殤離則是臭著一張臉抱拳靠在窗前,見到春雀幾人忽然到來,臉上忽然尷尬起來。
秦韻看見春雀,卻哭的更大聲了,那樣清脆嘹亮的哀嚎聲,估計整個酒館都聽見了。
茯苓急忙反身將門關(guān)了起來,見秦韻哭的這么傷心,不由瞪了一眼華殤離。
“好端端的怎么哭的這么傷心?”春雀走到秦韻身旁坐下,問道,可眼里的笑意卻是怎么也掩不住。說完也拉著茯苓在一旁坐了下來。
秦韻見狀只是哭,那聲音的力度恨不得將房頂都掀了去。
秋蓮兒也是一臉苦相,無奈的說道:“我也不清楚怎么回事。就聽華公子對她說了幾句什么,然后秦姑娘就哭了,然后你們就進(jìn)來了。”
“我,我沒說什么。昨夜的事情若不是她胡鬧,會弄得大家處于險境之中嗎?若茯苓不在身邊,昨夜你……”華殤離說到這里忽然看到了一下子沉下臉的王青彧便一下子住了嘴。
春雀聞言笑了笑,也不追問,不提起昨夜是怕自己想起來害怕驚慌吧。
“秦姑娘是有錯,可她千里迢迢來尋你,你也不該總避著她。而且,看起來她似乎比我們還早到,我們走到哪里她好像也都清楚。就算在這樣下去,你覺得有意思嗎?”春雀說道,說完自己先笑了起來。
因為華殤離那一臉頹敗的表情就知道春雀說的話都中了他的心思。
“客官,菜來羅。”門外小二叫道,敲了兩下門便推了進(jìn)來。六菜一湯,看起來都也算是精致。
“沒想到這窮鄉(xiāng)僻壤之地,菜色倒是做的不錯。”華殤離說道,借此轉(zhuǎn)移了話題。
王青彧盯著菜看了幾眼,眉頭不由皺了起來。
秦韻在店小二站在門外之前就止了哭聲,此時和茯苓一樣,兩眼放光的盯著桌上的菜,拿起筷子夾了塊五花肉就要往嘴里送。
“等下,這菜里有毒。”王青彧冷聲低低喝道,同時兩手打掉了茯苓和秦韻手中的筷子。
幾人一聽,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第兩百一十五章 路轉(zhuǎn)(上)
包廂里靜悄悄的,過了許久只聽門吱呀一聲輕響,被悄悄的推開。透過細(xì)細(xì)的門縫望進(jìn)去,只見里面的人都趴在了桌子上,有的手中的筷子還拿著,桌上盤里的菜凌亂不已。
看的人眼中露出得意,將門一推,他身后隨即出現(xiàn)了三個人,都是黑灰色秋裝長褲,肩上還搭著塊抹布。
四人進(jìn)來反手把門關(guān)上,看著眼前昏睡的幾人,目光落到春雀幾名女子身上,更是一臉涎笑。
“看什么看,還不趕緊搜包袱,搜身,值錢的拿走。隨后綁了扔掉。”為首的瞪了過去說道,正是之前送菜進(jìn)來的店小二!
其余三人連忙收了心思,擼了袖子就要干這司空見慣的勾搭。
忽然只覺眼前人影一晃,腦子還沒反應(yīng)過來怎么回事,胸口仿佛被一塊飛來石仍中,直接就如掉了線的風(fēng)箏一樣破門飛出,撞在欄桿上這才停了下來。
店小二一陣哎呦哎呦,疑惑間抬起了頭,卻見剛才還趴著昏迷的幾人此刻早已站了起來,一副氣定神閑的望了過來。
“大爺饒命,大爺饒命!”店小二心驚之余也不糊涂,立馬跪了下來求饒。心里卻在驚懼,明明在菜里下了**,怎么都沒事。難道他們都沒吃,只是做做樣子!
“哼,這點伎倆就想來害我們。你也不掂量你有幾條命!”華殤離怒道,口氣中滿是不屑。
“大爺饒命啊。小的是鬼迷了心竅見幾位氣質(zhì)非凡,舉止高貴,這窮鄉(xiāng)僻壤的極少見到像幾位爺這樣的大貴人。所以就……小的該死,小的該死!”店小二說完甩起手就給自己來了幾個大嘴巴子、
其余三個見頭頭這樣,心雖有不愿,可更怕死,連忙都跟著掌了自己的嘴。
一時間樓上樓下,就聽見噼啪噼啪的打臉聲。
“我見你倒是挺熟稔的,搜完身再將我們綁了扔掉。屆時就算醒了回來找你們店,想來也不可能留下什么把柄讓我們搜查到。只是我好奇的是,這青天白日的,樓下這么多人,你如何將我們神不知鬼不覺的丟出去呢?而且你這**,似乎也困不了我們多久。”春雀問道。
這會功夫樓下吃飯的人很多都走了上來,見是酒館里的小二竟然大白日的做這種下藥偷盜的勾當(dāng),極為氣憤。
只是這半天卻不見掌柜的出面,春雀問了下才知道這酒館的掌柜消失了好久,春雀的目光不由落到了為首的店小二身上。
“我沒有殺我家掌柜的。”店小二長著一雙老鼠眼,精光無比。但此刻見這么多人都一副要拿他見官的神色,而眼前幾人識破他下藥不說,還設(shè)計抓了他那時就早已嚇破了膽。
“以前從未聽說過這酒館出過下藥盜竊此等齷蹉事情,但從掌柜無緣無故消失后,老夫也曾留意過,但凡進(jìn)此酒館稍有些富貴的異鄉(xiāng)客人,都是有進(jìn)無出。你說這酒館又不留宿,為何人就沒了呢!四井!”說話的是一白發(fā)蒼蒼精神矍鑠的老人,神情無比認(rèn)真,更是在質(zhì)問。
叫四井的便是為首的店小二,聽老人那么一說,頭不由縮了縮,眼睛在地面上四處看著,一臉慌張。
華殤離卻是最不耐煩,一腳踹在了四井的心窩口,叫道:“快說!”
四井一陣哀嚎,看的心軟的茯苓隱隱生出了絲不忍,但想起那些被下了菜的藥,雖然彧哥哥發(fā)現(xiàn)的早,又設(shè)計了這一場局。但這四井害的她一口都沒吃成,心都餓慌了,不由又有點生氣。嘴巴動了兩下還是忍住了那些求情的話。
“掌柜的真不是我殺的,是一個黑衣人。前段日子他半夜來此,向正在算賬的掌柜打聽別人的蹤跡。可那三個早已被掌柜給綁了仍在了那里。掌柜怕事情泄露,就謊報那幾人往雁門關(guān)方向去了。
那黑衣人也走了,可沒想到就一天一夜之間他又回來,直直逼問掌柜那幾人的下落。掌柜的不敢說,就被他給殺了。我們幾個躲在角落里僥幸逃了一名,但又怕官府認(rèn)為是我們做的。我們沒辦法也把掌柜給仍那里了……”店小二帶著哭腔說道,一臉自己真的沒殺人的委屈模樣。
王青彧和華殤離對視了一眼,又是黑衣人,而且早之前就出現(xiàn)在了這里。難道除了追殺他們,還有別的人也在他的暗殺名單里?
“真是沒想到,掌柜的竟然也做這種勾當(dāng)。真是無恥!”說話的依然是那位老人,氣憤異常。
四周人更是連聲怒罵,有的甚至猛呸,直線把剛才吃的東西吐出來,表示氣憤。
“我家掌柜以前從未做過這種事,我敢對天發(fā)誓。我們也都是規(guī)規(guī)矩矩的。自從發(fā)現(xiàn)那個神秘的地方,酒館生意又不好,這才被逼上了絕路。”店小二無奈道。
春雀不禁挑了下眉,幾次三番說道那個地方,是打算偷盜成功后扔掉他們的地方,聽四井的口氣甚而是有點不可思議的感覺。只是一個地方罷了,丟的再遠(yuǎn),他們怎么可能找不回來呢!
還有,黑衣人,找的那幾位客人,又都是些什么人?
“什么那里,什么那個地方?快帶我們?nèi)タ础!鼻锷弮涸谂哉f道,見她一臉好奇的樣子,更甚過剛才差點被幾個小毛賊占了便宜的氣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