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gelche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余晚不驕不躁地微微一笑,不答反問,“你們報給稅務局的都是假賬,賬面上都是盈利,而四年前就開始虧損。而從2013起,你們申請了天都銀行的融資貸款,這種行為是屬于騙貸。如果查出來的話,會坐幾年牢?”
這一番話出口,底下眾人頓時倒抽一口冷氣。
而李浩更是被戳中痛腳,用力拍了一下會議桌,喝了一句,“你給我閉嘴。”
他繼而轉向孔凜晟,將怒火如數撒在他身上,“你居然把公司的機密資料外泄,這個副總裁你是不想當了?”
孔凜晟也驚呆了,他雖然知道近四年連續虧損,卻不知道具體數字,也沒想想到虧損的這么厲害。但見總裁一臉驚怒,心中一跳,立馬為自己辯解,“我沒有,絕對沒有。”
“沒有?”李浩伸手指向她,“那她怎么會知道得這么精確?”
孔凜晟叫苦連天,暗道,見了鬼,我怎么知道!
余晚笑得冷媚,“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李浩雷霆萬鈞。
見狀,孔凜晟嚇破了膽,急忙走到余晚身邊,拉了一下她的衣服,道,“何小姐,我讓你來這,不是讓你來胡說八道。”
余晚甩了一下手,推開孔凜晟,從包中掏出一個usb接口,徑自走到秘書跟前。不管他同不同意,直接拎起他的電腦,連上數據,動作之快,秘書都來不及阻止。
顯然余晚是有備而來,usb里只有三份文件,都是和白云山有關。她打開其中一份,是幾張銀行出入帳的明細掃面件,每一筆入賬都是一個名字:林曉茵。
李浩見了后,先是一怔,臉上閃過不可置信的驚愕,隨即火冒三丈。
“胡扯!”他伸手想去奪電腦,卻被余晚一把制止。
李浩被她扣住了手腕,暗暗心驚,這女人的力氣真是大。
余晚,“林曉茵,應該是李總裁你的愛人吧!這四年來,虧損的四千多萬原來都轉到了你家夫人的賬戶里。”
這一句話落下,四周寂靜了一秒,隨即響起了議論聲。從在座眾人的表情能夠看出,大家對這個事實非常地不滿。
余晚繼續將撒手锏扔出,一字一句,言之鑿鑿,“你當然不希望與千禧制藥合并,因為你的如意算盤是讓公司宣告破產,這樣你連續幾年來所貪污的款項才能不了了之!你說是為公司,其實中飽私囊,是導致公司虧損的罪魁禍首。”
這話儼然就是一個重磅炸彈,瞬間將會議室里砸個天翻地覆,大家竊竊私語。
李浩一開始還能壓住火氣,但聽到這里,也忍不住怒極反笑,“證據?你有什么證據?”
余晚,“我只負責舉報你,至于找證據的工作,自有國家單位負責去做。”
聞言,李浩徹底被激怒,轉頭瞪向孔凜晟,“是你,是你指使她的吧!你窺視我這個位置已久,背后放冷箭,孔凜晟你不是東西!”
“不,不是……”孔凜晟沒想到余晚這一招這么狠,完全不留余地,自己也陷在震驚中一時回不了神。
余晚,“自己行得正坐得直,何必怕人家背后放冷箭?”
這一句話無疑是坐實了李浩的懷疑,將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孔凜晟身上。
李浩指著余晚,“我要告你侵犯**。”
“告啊。我倒是想看看,侵犯**和私吞公款,這兩條罪,哪一條更嚴重一點。”
李浩臉色變得極其難看,完全控制不住情緒,激動地吼道,“你在胡說!我根本沒有私吞公款,這兩年確實是因為運營不妥而造成的虧損。你的證據都是捏造的!”
見他青筋突起,一臉要與自己拼命的模樣,余晚笑了笑,突然伸出食指在嘴邊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噓,別這么激動,你的屬下都在看你呢。”
李浩死死地瞪著她,道,“是你設計陷害我,我沒有貪污,你到底是誰?為什么要這么做?有什么目的。”
余晚雙手撐在會議桌上,俯下身體,居高臨下地看著李浩,用只有他才能聽得到的聲音,一字一頓地道,“你在這個位置上坐得夠久,可以讓位了。”
李浩,“讓給誰?”
余晚,“我。”
李浩突然歇斯底里地大笑起來,“哪里來的瘋女人,口出狂言。不管你從哪里來,給我滾出去,不然我就叫保安……”
余晚打斷他,“叫保安不夠勁爆,應該叫審計局,估計他們現在已經去申請調查令,準備徹查你全家二十三口人員了。”
李浩就像被點了穴道似的,一下子僵住了,半晌后,才臉色難看地道,“你說什么?”
這些銀行轉賬的數據不過是她委托葉品超制作的偽證,但就算李浩沒貪污,也不是個干凈的人。謊報、私吞融資,金額高達五千萬,足夠審計局拿他開刀的了。
余晚冷笑一聲,壓低聲音道,“我要是你,會趕在被抄家之前,先毀滅證據。”
一語驚醒夢中人。
李浩起身,卻被余晚按住肩膀,不得不又坐了回去。
余晚,“想走?可以。那就先簽了這份退讓書。”
第38章 7.14 jj
孔令晟覺得不可思議。自己花費了一個月,好說歹說,都沒能做通李浩的思想工作。而余晚僅僅花了十幾分鐘的時間,就把他從白云山制藥第一把交椅的位置上拖了下來。
這事到底是怎么發生的?
他百思不得其解。
要說是誹謗,也不見得。看李浩的反應,分明是做賊心虛,余晚說的話十之**是真的。但李浩為人狡猾,行事干凈利落,從不落人把柄。余晚既不是公司職員,又不是親友,是怎么查到這些連他身為公司副總都不知道的內.幕?
難道她在他們的公司里安插了眼線?這么多部門,都安插在哪?又是些誰?
孔凜晟腦中的思緒百轉千回,不但覺得心累,全身都累。這讓他深刻地意識到一件事,以自己目前的智商,是怎么也想不通透原委的。想要不心塞,就只有拋之腦后,讓它成為一個迷。
余晚伸手撫摸過椅背,這是總裁的位子,手里掌控的是公司里每一個職員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