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口訣引領著聞人緒望體內的狐族血液蘊含的力量,他不自覺的結印,看著崇文殿外青色火焰越燃越烈,突然卷成了一股風,接著被聞人緒望吸入了體內,毫無沖擊壓迫感的力量,代表著那火焰就是狐火,這狐火在聞人緒望身體里面融合,則代表著力量同屬親緣。
“爹爹,這難道是…”
“是的,這是弧月的力量。”
火焰一散去,石綺彩就沖了進去,半跪在互相攙扶的兩人面前,接著骸骨和聞人緒望也趕了進來。
絕世美人慘淡笑著,她失去了一條左臂,肚子也開了個大洞,躺在身穿被血染紅的明黃衣袍男子懷里,安慰著他別哭,別難過,救兵來了。
“骸骨大人,三百年前,你救了我,我沒想到會再被你救第二次。”
骸骨放下聞人緒望,也不聽弧月嘮叨,趕緊拿出治療儀就想把弧月往里面放,被弧月制止。
“我很清楚我沒救了,所以骸骨大人你別理我…黎波他的傷還沒治,你先幫我治療他。”
“笨蛋女人!都什么時候了,還叫我先治療!”
男人憤恨罵道,估計這是他一輩子難得的一次失控。
弧月無奈的回答。
“我好像和你說過,骸骨大人無所不能,只要靈魂善存,就能把你從黃泉邊拉回來。可他唯一搞不定的就是靈魂方面的問題,黎波,我這受的可不單單是皮外傷啊…”
弧月每說一句話都在消耗她的生命,她必須珍惜現在的機會,將事情說明,好請骸骨幫忙,甚至是報仇。
“那些人手中有法器,力量可以直接毀滅靈魂,他們此行的目的雖然是為了國家不被我這個狐貍精禍害,而采取的行動。實際上,只是想要我的內丹而已…”
聞人緒望一摸弧月的腹部,果然內丹已經不在。
“雖然拼著最后的力量,黎波沒有受重傷,可是骸骨大人…我的孩子…我的霧月被他們帶走了…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他的意義可不單單是我和黎波的孩子那么簡單啊!”
“我知道的弧月!我會幫你的!只是老實說我還搞不清情況…”
骸骨的過于直白,差點把弧月氣得再吐血,好在骸骨立即想到了辦法,連忙握住弧月的手,聞人緒望被骸骨招呼過來,從未相見過的“母子”倆的手十指相扣握在了一起。弧月不知道骸骨為何這樣做,卻感到相同的血液在產生共鳴,她的記憶靠著血脈的力量傳給了聞人緒望。
“骸骨大人…這孩子難道是…?”
骸骨連忙點頭,然后親緣的血液讓聞人緒望不由得喚了弧月一聲娘。
“真是太好了!在我生命的最后一刻,竟然還能看到你,我的乖孩子!”
撐著最后一點力量,弧月撫摸著聞人緒望的臉,向旁邊的男人說。
“這個孩子啊,就是我們家霧月的哥哥哦,黎波,我們家差一點就能團聚了。”
“弧月,我們家能團聚的!你說的骸骨大人不是很有本事嗎!就算沒有內丹,還有別的辦法可用讓我不至于失去你把!”
男子懇求著骸骨,求他再想想辦法,骸骨也在考慮最快速度冰凍住弧月的身體,然后靠著聞人緒望得到的記憶,找到搶了弧月內丹的修行者,奪回內丹再治療弧月。
“爹爹…那個內丹已經被…”
聞人緒望不忍再說,從血液得到的記憶告訴他,弧月的內丹已經被對方捏碎服用下,這樣就算把對方開腸破肚,也救不回現在的弧月。
“已經沒有辦法再救娘了…”
弧月點點頭,承認自己即將死亡,也不是很困難的事情。
“我知道,如果你們能看到靈魂的話,會發現現在的我殘破不堪無法再救。所以黎波,你也好好活下去,不許提前來找我,要相信骸骨大人能救出霧月,到時候你可要好好把霧月撫養成人哦。”
“還有你,我的孩子…你…現在有名字嗎?”
聞人家被流放,他還不知道真實情況是為何,導致聞人緒望不敢報上全名,只好說自己叫做小望。
“小望啊?展望未來,很好很好。雖然我沒有什么資格請你幫忙,但是孩子,霧月是你弟弟,他的事情還請拜托你了。”
“以及,你也要獲得自己的幸福啊。”
說完這些話,弧月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她的血液明明還很溫暖,聞人緒望卻能感覺的弧月身體的溫度將慢慢散去,不由得大哭了起來。
明明他們本是素不相識。
203計劃變動
“我現在應該是被放置play了吧…”
骸骨坐在豪華舒適的躺椅上分外無聊,面前跪著一堆的人,一眼望過去都是些胡子一大把,或者年紀大老爺們,完全不養眼,幾派人馬不停的嘮叨此次事件,然后拼命向骸骨示意他們才是正確的,求天神骸骨判明是非。
當然那些家伙的蠢話骸骨一句也沒聽進去,最該管理這件事情的人應該是歷國國君——剛經歷喪妻之痛,內部反叛的雨辰黎波,只是弧月的死對他來說造成了不小沖擊,石綺彩對骸骨勸了又勸,他才總算答應繼續以天神的身份幫雨辰黎波暫時壓下陣,至于聞人緒望,則以照顧后爹為由,主動拒絕了骸骨一起聽那幫人廢話的提議。
說來好笑,某方面來說聞人家也算是被雨辰家害的,如果這位國君不是腦袋發懵,哪方面都想當好人,聞人家也不至于被流放到月牙城,死的死,傷的傷,僥幸到達目的地,也差不多死在田月芳那個專坑自家人的瘋子手上。
現在雨辰黎波成了聞人緒望的繼父,這還真是好笑。
[還那個名字是怎么回事?自家長子活過來(盡管只是身體單純的活過來)你就說一句,展望未來,很好很好?還莫名其妙的托付孩子給你長子?這也太神展開了吧!嘖!]
抱怨的話,就用自己才聽得懂的語言說,也引來下面跪著的人們誠惶誠恐,小聲議論,又不敢出言打擾骸骨,只是算下來他們已經跪著一個時辰了,再這樣下去只怕膝蓋不保。
特別是那個被五花大綁的修行者首領,只要骸骨瞪他一眼,他就一副恨不得馬上以死謝罪的模樣,更是讓慫恿這次行動的保守派心里恐慌。
小聲議論的聲音打擾了骸骨,他斜眼瞅了眼那幾個沖他吹胡子瞪眼的保守派領頭人,表露出更為不耐煩的神情,干脆長腿一翹,背過臉,半躺在椅子上,這種態度,自然有人忍不住。
“你這個家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憑什么我要跪拜這個混蛋!只不過是長著翅膀的怪物罷了,為什么…”
保守派的老家伙才站起來還沒有埋怨完,就挨了身邊修行者狠狠的一踢,老骨頭斷裂的聲音讓骸骨很想提醒在場各位年紀大了,別忘記補鈣,到口卻換成了悠哉的口氣說道。
“你們幾個聽到了嗎?那些家伙,叫我怪物。那么你們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