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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不是喜歡亂認親戚么,這下真跑出來個七舅姥爺,倒反把他嚇到了。”
“是啊!以前就知道欺負我!現(xiàn)在知道被人亂叫的滋味了吧!”
只有維茨還在狀況外,他滿懷糾結的望著圭弦。
“這么說,孩子他大爺爺姓洛?你喜歡那個叫骸骨的魔物,是因為他長得像那個家伙?”
“維茨!你別再給我添亂子了成嗎!”
毫不客氣的戳了一下維茨的腰,兩個家伙就扭打到了一起,圭弦對他的態(tài)度很讓聞人緒望滿意,盡管每當維茨望向聞人緒望,他就躲躲閃閃,引來維茨滿頭問號正面挨了圭弦輕輕的一拳,正想詢問就被圭弦揪回窗口,繼續(xù)盯著骸骨耍賴。
“小洛風!我是你七舅姥爺!快把門給我開開!我有要事相告!”
“有什么事情你給我站在外面說完!然后該滾哪里滾哪里,這門你就別想進來。”
想了想這不足以引走算命老人,骸骨繼續(xù)說道。
“我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我叫還顧!福祿村人士!我的爹娘還好好活著的!雖然只是養(yǎng)父母,但是他們就是我親生父母!其余的人誰我都不認!”
“沒事!收養(yǎng)的就收養(yǎng)的!你對你養(yǎng)父母的孝心很好,要好好待他們,別忘記自己的心!我只是看到師兄遺孤,心里很是欣慰,所以亂了陣腳,請還顧小兄弟多多包涵!”
算命老人悄悄從門縫里面塞進了一卷黃紙。
“既是師兄遺孤,現(xiàn)在算起來也是重孫輩吧?”
“哎,現(xiàn)在我也不追究你到底是還是不是,為了蒼生百姓,此事也不該對你相瞞。”
“其實這座城正在發(fā)生異變,一些人,不…他們不能算是人了,只能算是魔!他們占據了這個城市不知道在找什么,這嚴重的影響到了普通人的生活,如果你仔細觀察,你的鄰居和朋友都被那些魔煉制的東西給感染了,他們行為遲緩,反應呆滯,最重要的還有喜歡欺負老人。”
“我無力阻止,只好挨家挨戶的尋找還未受影響的人,給他們這個符咒,好幫他們躲過那些魔的影響,逃出甸雨城!”
姑且當這個人說的是真的吧,骸骨撿起黃色符咒一看一共有兩個符咒,上面的咒語畫得極其復雜難懂,不知道是對付哪一方面的,骸骨準備一會拿給小望看看,隨口問道。
“我想再要一個的話,需要多少錢?”
“不貴!就五十兩一張!”
骸骨和算命先生的對話停了大概一口茶那么久,就聽隔壁一家人拿著雞毛撣子就沖了出來。
“混蛋假冒道士!你又在到處兜售假冒的丹藥和靈符了!上次你說你的藥制藥一顆,就不會再得風寒,我的兒子吃了那個藥丸卻一點作用都沒有!快給我滾遠點!”
被雞毛撣子打得四處躲藏,那個算命老人落荒而逃,就剩下骸骨將門設置好以免算命老人等會找到機會就來踹門,發(fā)現(xiàn)骸骨的家里還窩藏著妖。
一回屋子,六只眼睛死死的看著他,要他交代感染是怎么回事。
“其實這個事情我昨天就想告訴你們了…只是一直沒有時間!誰叫你們相親相愛的看著讓人眼紅啊!小望看上去又很困。”
“骸骨大人我才不和…”
圭弦的話再次被聞人緒望打斷。
“那么既然發(fā)生了這種事情,爹爹你打算怎么辦?”
“現(xiàn)在能選擇的,只有要么戰(zhàn)斗,要么逃啊。其實我根本就不喜歡戰(zhàn)斗,所以…”
“所以骸骨大人你是不想管那些普通人的死活了?”
圭弦和聞人緒望心里有著說不出的別扭,他們知道外界環(huán)境也好,還是剩下的兩妖一人也好都拿那些傳染沒辦法。
殺了留下來的修行者?
別傻了,就子川真人的性格便可以看出來,這些混蛋都是些我死,你也得給我陪葬的主,真動起手來,沒有救到人不說,還把原本可以多活些日子的普通人害死,骸骨能不在乎那些人的生命,也沒心思去想怎么才能解除控制,他們三個卻無法裝作視而不見。
“于是我們真的就此一走了之?等著他們自動散了倦了?”
逃跑這條路還是不想走…畢竟聞人緒望也好,圭弦維茨也好他們都還有良心,再三思考后確定自己無法真的做到視而不見。
維茨拿出子川真人留下的男男小黃書往骸骨面前一放。
“他們既然是要來找東西的,我們就把這些東西還給他們吧!”
“把小黃書還給他們…孩子他二爺爺,你真有才…”
喂喂!維茨你不會真的腦袋壞到認為修行者只是為了幾本小黃書而來吧!
骸骨扶額嘆息,圭弦拽著聞人緒望管他愿意不愿意說明,大體查看了一下子川真人的遺物,找出一瓶可以加強修為的丹藥,一本記載著男人和男人提升修為的雙修書。
聞人緒望故意把那本書給骸骨看到,果然不出他的意料,那本書被骸骨扣留了下來,不懷好意的沖維茨和圭弦笑起來。
“狼大和東郭先生已經有了自己修行的套路,那么這本書就給你們兩用吧。”
“孩子他奶奶,你不是要維茨好好的活著,長命百歲的做出和你胃口的飯菜嗎?這下子機會來了!”
就算知道骸骨是無意識中開的玩笑,可自己深愛的人叫自己去和別的男人在一起這點圭弦真心無法笑顏相待,心灰意冷的罵了骸骨一句,就面無表情的回自己的房間趴著哭去了。
“兒子…你這樣會讓你娘親難過的…他那么喜歡你…”
骸骨驚恐的看著維茨竟然這般叫自己,就看到榮升聞人緒望他二爺爺?shù)木S茨說了一句要逃也明天再逃吧,你來做飯,便追進了圭弦的房間。
“小望,小望!那兩個人好有戲可唱啊!快來圍觀!”
“爹爹…比起這個我想你應該考慮一下明天到底要戰(zhàn),怎么戰(zhàn),要逃,怎么逃!”
哎呀…好麻煩…骸骨抓抓頭發(fā),扯扯衣服,越想越覺得煩透了,不單是逃跑的事情,還有別的事情也在影響著骸骨的思路。
“小望,你聽過姓洛的修行者嗎?很有名的那種,英年早逝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