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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喬梓窩在他懷里,眼淚一顆顆砸落下來。
“林谷,為什么會這樣……到底為什么啊……”
男人把她扣進懷里,抬手拍著她的背,“沒事了,我在呢,沒事的。”
她到底,做錯了什么啊。
就只是,喜歡上一個人啊。
小姑娘窩在他懷里,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林谷攬著她,電梯到達,出了公寓樓。
這會兒倆人坐進車里,喬梓扯著安全帶,垂著一個腦袋,聲音很細,“林谷,我,我爸他,出軌了?!?
那一刻,車子里很是安靜,只有窗外吹過的沙沙聲,混合著周圍人群走過的吵鬧聲。
男人抬手,把人抱進懷里,聲音很輕,“這些年,你到底,是怎么熬過來的?!?
喬梓扯著他的T恤下擺,哭的肩都在顫。
這一刻,好像有一只手,死死地掐住了她的喉嚨。
胸腔里堵著一團棉花,她覺得都快要呼吸不上來。
據張秀錦說,喬梓剛生下來不到一個月,喬建國就出軌了。
像是所有的苦情劇一樣,張秀錦還愛他,而且因為喬梓的關系,她把他重新叫回了家,過著普通的日子。
因為有孩子,她不想離婚。
可直到喬梓八歲那年,那段破碎的婚姻還是沒有維持下去,張秀錦選擇了離婚。
說是離婚,其實并沒有和喬建國分開,只是為了讓他安分守己一點。
喬建國這人,虛榮又愛面子,結婚的時候不老實,可是在離婚了之后,非常聽話,再也不在外面拈花惹草,規規矩矩的守著母女倆。
后來張秀錦見他表現良好,在幾年之后和他復婚了。
于是那時候家里,不僅有結婚證,還有離婚證。
喬梓十叁歲那年,張秀錦工作調動到了杭川。
她和喬建國協商,決定兩地分居,而喬梓,跟隨張秀錦來到了杭川。
其實日子還是像往常一樣,張秀錦很忙,喬建國也很忙,喬梓就一個人,倒也沒有什么大的困難。
父母的關心不夠,她其實不覺得有什么,就是偶爾會難受,可那時候有林谷在,她覺得也不是什么大事。
可是這段婚姻,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悄然發生了變化。
張秀錦和喬建國總是因為一些小事爭吵。
張秀錦懷疑喬建國在外面養女人,每次問他要錢都很是困難。
而喬建國懷疑張秀錦和她的學生有不正當關系。
喬梓那時候和張秀錦生活在一起,不疑有他的相信著自己的母親。
因為她知道,母親很辛苦。
可張秀錦大概是工作壓力太大,和喬建國的問題,逐漸轉移到了喬梓的身上。
新冠肺炎那段時期,喬梓每每想起,就會覺得自己能活下來真是不容易。
新年的時候,疫情徹底爆發,喬建國從北方回到杭川,和母女過年。
可是大年初八那一天,喬建國走了。
在疫情最艱難的時候,他拋下了她們母女倆,說,要回去處理公司的事。
可那時候,所有的企業全部停工了,根本沒有事要處理。
張秀錦和他吵的撕心裂肺,喬梓一直在哭,可喬建國還是走了。
然后,張秀錦在家里,越來越害怕,每天都振振有詞,每天都要給喬建國撥無數個電話。
她害怕。
喬梓知道,可是她什么都做不了。
于是她在家里陪著張秀錦,做家務,煮飯,廚藝在那段時間練就的爐火純青。
可喬建國越來越煩,不再接張秀錦的電話。
后來倆人吵的越來越兇,喬梓不知道因為什么,喬建國把張秀錦的微信,手機,全都拉黑了。
張秀錦,找不到喬建國了。
于是,她開始用喬梓的手機給喬建國撥電話。
讓她打電話,發微信,要錢。
喬梓和喬建國打電話的時候,要開免提,她要在一旁聽著,然后告訴喬梓,應該說什么,問什么問題。
幾個月后,喬梓崩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