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落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喬梓這會兒窩在他懷里,終于把當(dāng)初的事,和他和盤托出。
林谷抬手,托住她的脖頸,盯著她紅腫的眼睛,聲音有些啞,“沒關(guān)系,我原諒你了。”
不是她的錯。
她已經(jīng),很努力地讀書了。
可是,上天并沒有把那顆糖給她。
他的小姑娘,已經(jīng)做的足夠多了。
喬梓吸了吸鼻子,終于鼓足勇氣問他,“林谷,那時候,你為什么,不和我提這件事。”
如果他提了,可能她也會勇敢一點(diǎn),邁出那一步,和他異地,也不一定。
可是,他選擇了沉默。
林谷嘆了一口氣,聲音里帶著十足的難過,“傻的,那時候,我爸媽離婚了。”
酒店的房間里很是安靜,只有空調(diào)吹過,遲緩的空氣流動的聲音。
空氣里的寂靜和壓抑,正在抽絲剝繭般的發(fā)酵著。
喬梓抱著他的腰,突然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她知道,原生家庭帶給一個人的影響有多深刻。
如今張秀錦和喬建國的婚姻,她都已經(jīng)26歲了,可是還是面對不了。
更何況,林谷那時候,也只有十幾歲。
“我爸和我媽離婚了,我媽不想帶著我,便把我推給了我爸,可是那時候,”林谷頓了頓,喉間有些哽咽,“我爸外面的那個女人,懷孕了。”
這種狗血的,爛俗的,只會出現(xiàn)在八點(diǎn)檔偶像劇的劇情,發(fā)生在了林谷身上。
他從來沒有想過這一天。
也從來不知道,自己的父母,過著名存實亡的婚姻。
他們給出的理由是,怕在他讀書的時候告訴他,影響他的中考。
那一天,林谷在家里,和林國章吵的不可開交。
父子倆幾乎要拳腳相向,林谷那時候,第一次,在父親面前罵了臟話。
他根本就不愛讀書,也根本不想著考什么好學(xué)校。
那時候因為喬梓鼓勵他,他才有了一點(diǎn)點(diǎn)想讓生活變好的勇氣。
可知道這件事之后,他像是一個氣球,猛地被針戳破,泄了氣。
也是那一天,當(dāng)自己的母親,提著行李箱離去,沒留一個字,林谷第一次覺得,自己是一個,麻煩精。
好像,沒有人愛他。
媽媽不要他,爸爸有了新的愛人,而且,還有了孩子。
從此以后,愛只會分給那個肚子里的小生命,而他,是孤零零的一個人。
那時候,電視上播放著周星馳的大話西游。
林谷坐在客廳一角,聽到了一句臺詞。
“那個人樣子好怪,他好像一條狗。”
他,真的好像一條狗。
那一刻,他突然覺得自己,跌進(jìn)了一個深淵里。
而喬梓,站在最上方,對著他笑。
沒有人,愛他了。
沒有了媽媽,也沒有了爸爸,他是個孤兒。
男人把頭埋進(jìn)她的肩窩,聲音有些發(fā)顫,“傻的,沒有人愛我了,沒有了……”
喬梓這會兒身子都在顫,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心口像是被人劈開了似的,撕扯著疼。
為什么,會這么難受。
為什么,他要經(jīng)歷這些。
怪不得他讀了高中之后一點(diǎn)都不愛讀書。
抽煙喝酒翹課打麻將。
所有的壞習(xí)慣一個不落。
因為他覺得,沒人愛他了。
當(dāng)初那么耀眼,像月亮一樣普渡她的少年,被奪去光輝,變成了,一個孤零零的孩子。
可是那時候,她都沒有陪在他的身邊。
那時候,她也走了。
喬梓的眼淚猛地滑落下來,毫不停歇,“林谷,對不起,我應(yīng)該在你身邊的,嗚嗚嗚,我不該走的。”
那時候,林谷覺得,喬梓那么好,有更廣闊的未來,不應(yīng)該,把時間浪費(fèi)在他的身上。
于是,他選擇,忘記了那個約定。
他,不能耽誤她。
她那么好,那么努力上進(jìn),不應(yīng)該,和他一樣,活在陰影里。
他的小姑娘,應(yīng)該,去更廣闊的天地,有更好的未來。
而他,活該在井底,發(fā)爛,發(fā)臭,無人問津。
“傻的,不是你的錯,那時候,我們都無法做決定。”
無法,替自己做決定。
而我,也配不上那樣的你。
這會兒喬梓松開他,抬手擦了擦眼淚,叫了他一聲,“咕咕。”
林谷垂眸,望著她那雙清澈的眼睛,心尖兒都在顫。
女孩兒拉過他的手,放在了心口的位置,“我昨天說的話,算話的。”
她看著他,神色堅毅又柔和,帶著女孩兒特有的柔軟。
男人抬手,輕撫著她的面頰,托著她的脖頸,低頭,吻了下去。
他的吻很輕,很柔,帶著繾綣的愛意,包裹席卷著她。
喬梓踮起腳,仰著頭去迎合他。
唇舌勾著她的唇舌,你追我趕,怎么也不肯松手。
大概是親的有些久,林谷直接托起她的腰,讓她站到了自己腳上。
女孩兒的小腳白皙玉嫩,踩在他的腳背上,也沒什么重量。
林谷吻著她,心頭上那些煩悶,在這個吻里,一點(diǎn)一點(diǎn),被她融化了。
過了許久,男人松開她,微微喘著氣,“既然說話算話,那要不要,再喜歡我一次?很長,很長的一次。”
再,多幾個十叁年。
懷里的女孩兒顫巍巍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鼻涕眼淚都蹭到了他的肩膀上,“要的。”
林谷這會兒心情終于好了。
他揉了揉她毛茸茸的小腦袋,低聲笑了笑,胸腔都在震,“行,女朋友,有個禮物送你。”
喬梓一愣,慢慢止住了哭聲,抬起頭望著他。
“禮物?”
男人“嗯”了聲,把她重新放回地上,隨即從行李里翻出一個盒子,打開。
藍(lán)色的絲絨盒子,里面是一條銀質(zhì)的項鏈。
中間掛了一個銀色的小鯊魚,被困在一個圓圈里。
喬梓眨著霧蒙蒙的眼睛,望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