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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都有點后悔了。
一進門就看到家里收拾的干凈整潔,陽臺上掛著洗過的衣服。
她的吊帶,牛仔褲,內衣內褲旁掛著他的T恤,工裝褲,和昨晚脫下來的粘膩的平角褲。
林谷突然有些窘迫。
也不知道這丫頭發(fā)現沒。
緩了好一會兒,目光瞥到被翻過的衣櫥間,還有拆過的包裝盒,他勾了勾唇角。
一個月后。
深夜。
滬川市五角場商圈KTV。
KTV人聲鼎沸,臨近畢業(yè)季,附近大學城的學生穿著鮮艷,朝氣蓬勃,一群人吵吵鬧鬧的擠在大大小小的包間里,努力想留住關于學校最后的一點記憶。
喬梓身上松松垮垮的掛了件黑色波光粼粼的吊帶裙,纖細的肩帶勾在瘦削的肩胛骨上,烏發(fā)及肩,肩膀處的字母紋身很是顯眼,天鵝頸白皙細長,鎖骨明顯到能養(yǎng)魚,皮膚白皙,紅唇媚眼,身材纖瘦高挑,裙子堪堪包住腿根,來來往往的男人都忍不住側目多看幾眼。
她靠在墻壁上,手上夾著一根女士香煙,吞云吐霧的抽著。
自從上次從林谷家離開之后,倆人就再也沒有聯絡了。
像是人間蒸發(fā)似的。
林谷沒給她發(fā)微信,她也沒發(fā)。
電話和短信都沒打,一切又回到了正軌,仿佛那天的重逢是一場夢。
身側的包廂門被推開,一個小麥膚色的男孩闖進她的視野里。
“你怎么又跑出來抽煙了,讀研究生這幾年論文沒寫出來多少,壞習慣倒是染的一個不落。”
許朝暮把她嘴里的香煙猛地抽出來,嫌棄的扔進了身側的垃圾桶。
男孩比她高出一個頭,頭發(fā)剪得干凈整齊,穿著一身運動裝,腳下還踩了一雙最新款的限量款球鞋,一副體育生的打扮。
喬梓側頭白了他一眼,“煩死了你,管得著嗎。”
許朝暮抬手,戳了戳女生的額頭,“喬梓,好歹也同班一場,好好說話能死啊。”
喬梓沒理她,轉身準備回包廂再去拿根煙。
哪知道剛剛轉過身,整個身子像是被人定住。
隔著幾米距離的包廂,她又看到了那個熟悉的男人。
他的寸頭像是剛剛理過,干凈又清爽,鼻梁高挺,下頜線放松,眉眼慵懶,穿了件白襯衫,袖口向上卷起,露出一截白皙有力的小臂,黑色的西裝褲包裹著修長緊致的長腿,一只手把玩著打火機,另一只手夾著煙,目光緊緊地鎖在她身上。
喬梓盯著那個打火機,有一瞬間的失神。
好像……
是她買給他的那個嗎……
可是那個打火機不是丟了嗎?
還是,他自己又買了一個?
許朝暮見她發(fā)呆,推了推她的肩,“干嘛,看到帥哥走不動路了?”
男人的目光在停在她的肩膀上,眼底劃過一絲不悅。
喬梓鎮(zhèn)定自若的理了理頭發(fā),沒說話,轉身進了包廂。
班里的人吵吵嚷嚷的拿著麥克風在唱歌,一個個都喝了點酒,酒氣上頭,臉頰微紅。
喬梓倒了杯酒,又想起剛才林谷眼底的神色。
他剛剛那眼神是什么意思?
怎么跑到滬川來了?
被這念頭擾的心煩,喬梓所幸也就不玩了,拿起包就要走。
許朝暮見她要走,握著她的手把人攔了下來,“誒誒,干嘛去?這才剛開一局,這么快就撤啊。”
喬梓甩開他的手,“心情不好,先回去了。”
周圍的同學見喬梓要走,紛紛圍過來,“這都幾點了你一個女生自己回去,不是說好通宵的嗎。”
喬梓一想到林谷就沒了耐心,連借口都懶得找,“你們玩吧,沒事兒,我叫個車。”
說完就推開了包廂的門。
許朝暮見她走,從沙發(fā)上站起來,跟了出去。
“我送你回去啊。”
喬梓轉身拐進了衛(wèi)生間。
剛才那根煙沒抽完,又碰到林谷,心口塞了一團棉花,喘不過氣。
四下無人,她對著鏡子拍了拍自己的臉,又從包里翻出一根煙,抽了起來。
煙霧繚繞,吸進肺里,她這才覺得好受點。
晃神間,男士衛(wèi)生間里走出來一個男人。
氣息太過于熟悉,喬梓不用看都知道是誰。
她把煙捻滅在垃圾桶里,盯著鏡子里在洗手的男人,淡淡開口道,“怎么來滬川了?”
林谷抽出紙巾擦了擦手,余光瞥到朝倆人方向走過來的人影,上前一步,長臂一伸,將女人攬進懷里。
他湊近她耳廓,氣息溫熱,吐氣如蘭,“做嗎?”
喬梓身子一僵。
“什,什么?”
林谷一笑,放在她腰間的手往下移了一寸,不輕不重地在她臀上捏了一把,“做,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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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大肥章,不出意外下一章倆人就滾了。
然后這本就不收費了,我第一次開車上路,技術不是很好,就當做練練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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