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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望舒向著他迎過去，羅靳星同時抬眼，他掀開自己的軍氅，像老鷹裹小雞似的，將羅望舒攬入自己的翅膀下，帶著他往航車停泊的方向走去。

“受委屈沒有？”羅靳星低聲問。

羅望舒搖了搖頭，眼眶有些紅：“你見到媽媽了?！?

“嗯?！绷_靳星將他送進(jìn)航車?yán)?，從另一邊上了車，“……你知道紀(jì)白的事了？”

“你對理事會有所保留，對嗎？”

羅靳星掐斷了航車內(nèi)的所有電源，又將兩人的終端關(guān)閉鎖機。

“葉蕓在上帝之眼，二十年來，手上握著二十三條暗線，為了查清研究所的一個項目?！绷_靳星低聲飛快地說，“周焰……”

羅望舒見羅靳星目光微動，頓時心有靈犀：“我知道，他是A級權(quán)利觀察者，研究所……”

“你都知道？”羅靳星先是驚訝，很快將情緒壓下來，“A級觀察者，據(jù)葉蕓所說，是最高調(diào)查權(quán)限。”

羅望舒沒說話，他抿著唇打量了一會兒羅靳星，忽然問：“她對你好嗎？”

羅靳星先是一頓，臉上談?wù)碌谋砬樵賿觳蛔　Ｋ麆e過頭去，側(cè)臉的線條有些生硬：“嗯，但始終沒告訴我她究竟這么多年在追求什么，但她說，很快我們都會知道答案了。臨走前，我離開上帝之眼的時候，我打傷了她。”

羅望舒目光復(fù)雜，緩慢地問：“那她……”

“沒事，肩膀上的傷而已。否則我無法脫身，她無法脫責(zé)。”

“你消失的這些天，她究竟把你藏到哪里了？紀(jì)白……你就這么給上帝之眼了？”羅望舒連忙問。

“我找紀(jì)白，調(diào)查紀(jì)白，本來就是為了找她?！绷_靳星從口袋摸出一包煙，叼上一根，擦亮火鐮，微微打開了窗，吐息，“調(diào)查紀(jì)白對白星的真相有用。在他們手上，比在我手上，有用?！?

羅望舒摘下了羅靳星叼著的煙，深深吸了一口。

兩兄弟頂著肩，在靜謐而緊繃的夜幕下，一人一口共享同一支香煙。

羅望舒壓抑地說：“大哥，我想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