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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送回去了?”
羅靳星心不在焉地應(yīng)了一聲,伸手去夠羅望舒的半杯紅酒。
羅望舒眼皮子一抬,把那杯酒給推遠(yuǎn):“吃飯時(shí)候忘了,你的傷還沒好,別喝酒。”
羅靳星笑他:“在前線受傷時(shí),反而喝得更多些。”
“不愛家里有人管著你?”
羅靳星說了聲沒有。有過了一會(huì)兒:“望舒。”
羅望舒報(bào)以慵懶的鼻音。
“生氣了?”
“我生什么氣,你沒打我沒罵我。”
“從小到大打罵過你幾次?還不是天天和我鬧脾氣。”
羅望舒看到傷口了,腥紅的,還沒愈合,讓人看著就疼。那個(gè)位置,如果再往過一些,或再深幾寸,也許就傷到腺體了。之前是沒看過,真看到了,呼吸一下深重起來。
“你傷在這里。”
羅靳星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沒事。
羅望舒咬著牙,覺得心里對(duì)大哥的那股氣,一下隨著這道傷少了不少。他清理擦拭傷口周圍,再輕輕地上藥。
終于是忍不住:“大哥,你今天失言了。”
“望舒也覺得我過分了是嗎?”羅靳星看起來心不在焉。
給他重新一圈圈纏上雪白的紗布,羅望舒說道:“我挺喜歡他,江萬(wàn)翎。你那時(shí)候讓我約周焰,早就做好打算今天當(dāng)著他的面問關(guān)于‘冷卻’的事了吧?為什么?我不明白。”
換做平常,羅靳星早就耐心地與他解釋,連哄帶逗,但今天沒有。他不但看上去心不在焉,羅望舒甚至從他的語(yǔ)氣里,感覺出一絲稍縱即逝的煩躁。
“不明白就不明白吧,大哥的私事,大哥自己能處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