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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下，羅望舒在周焰的手背上畫了三個問號。

周焰不動聲色地舉起酒杯，向羅靳星與江萬翎敬酒。

晚飯后三人騰了地方，在客廳的壁爐前坐著。羅望舒取來點(diǎn)心與茶水，跟江萬翎挨在一塊兒，聽羅靳星與周焰聊天。

他們一個Alpha一個Beta，坐在一起并無高低，反倒很像同類。

兩個高大純熟的帥氣男人坐在一起，賞心悅目。他們的英俊不同款，散發(fā)著不同類型的男性魅力。羅靳星軍人體格，舉手投足鋒利又威嚴(yán)，偏偏談吐溫和，態(tài)度不強(qiáng)勢，大有些猛虎嗅薔薇的氣質(zhì)；周焰穩(wěn)重而自持，同樣肩寬體高，給人的感覺卻是力與欲都被他束在襯衫下，目光深邃，更如匣中寶玉。

像是怕自己的目光暴露什么，羅望舒只偶爾瞥去一兩眼——他實(shí)在沒聽進(jìn)去那兩人的話，他從剛才‘發(fā)情期’的話題后就心不在焉。

江萬翎的話更少。他聽得看得多，說得少，這點(diǎn)羅望舒觀察仔細(xì)，心中贊嘆他的聰明與低調(diào)。聊得越多，羅望舒心中越贊嘆江萬翎的博學(xué)多才，深藏不漏。

羅望舒心中感嘆。

很奇怪的，江萬翎與周焰身上，似乎有種不謀而合的特質(zhì)。這不是指他們的外貌，品性或觀念，而是他們都有一種，身為Beta卻絕不輸給任何Alpha和Omega的氣質(zhì)。許多人對Beta的描述，平庸，沒存在感，自卑，無趣，云云，但這些絕不會在他們兩個身上出現(xiàn)。

羅望舒安靜地聽他們談話，偶爾放任自己云游，直到羅靳星主動提起‘冷卻’，他這才凝神。

‘冷卻’這幾個月正在計劃正式動用，也是羅望舒也關(guān)注的焦點(diǎn)。

羅靳星猶豫了片刻：“關(guān)于‘冷卻’，我不知道這個想法可不可行，只是想問問看。”

羅望舒與江萬翎對視一眼，愿聞其詳。

羅靳星后面的話卻讓他驚訝。

“上次周先生說，‘冷卻’的原理是通過滲透光來刺激腺體，給使用者滲入匹配的雄性，或雌性激素（雌甾四烯或雄烯酮）。”羅靳星說到這里停頓片刻，往江萬翎的方向看了一眼，“那么不知道是否可以反過來，用滲透匹配激素的方法，來適應(yīng)……生理呢？”

羅望舒幾乎瞬間明白了羅靳星剛才那一眼的含義。

雖然沒有碰觸，但他也能感到身邊的江萬翎，身體僵住了。

‘冷卻’的用意是給發(fā)情者的腺體滲入與他相匹配的激素，用來緩解發(fā)情癥狀。

羅靳星的言外之意明顯。他當(dāng)著江萬翎的面問，其實(shí)就等同于直接問周焰，是否能給江萬翎滲透照射與他匹配的雌性激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