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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龍魂被禁制著,無法顯露,但是不知為什么你的禁制破開了一角,和你相處時間久了自然就看出來了。“道士解釋道。
宮祺一副原來如此的樣子,心下一片了然,他想一定是因為當初受過文凌的天劫所以導致那禁制破開了一角,當初的文凌不也是看出了他身上的龍魂么?
想到這里他暗自的下定了決心,無論如何都一定要打破禁制突破近圣境界!
“讓卿月暫時醒來的法子不是沒有,只是太險了。“道士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道。
“請道長告知。’宮祺堅持的問道。
“我這里有一顆仿制的凰血金丹,可以讓她醒來,但是藥效只能維持半個月,半個月后如果不能服下真正的凰血金丹那么她便會真正的死去……”道士望著宮祺聲音有些沉重。
妖類一般死去后只要尸身不腐靈識尚在,那么百余年后也還是可以再次活過來的,但是這真正的死去便是意味著一旦死去,再無復生的可能。
宮祺有些許遲疑,但是仍然堅定的點了點頭。
道士嘆了口氣,而后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大袋子,將袋子口打開嘩啦啦的倒了一地的東西……
宮祺看著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頓時有些郁悶。
這道士還真是一身是寶,這袋子中裝著的光是裝藥的瓶子都有十幾個,并且個個都及其精致,看包裝便知道那里面的東西也該不凡,然后就是各色生輝的寶石,拳頭大的明珠,銀光湛湛的小匕首……
道士朝著宮祺嘿嘿一笑而后說道:“羨慕吧,這是道爺游遍四陸的收獲……”
宮祺白了道士一眼,道士接著道:“別羨慕,等你到了我這個年紀也會擁有的……”
話一說完便埋頭在那堆東西中翻找著……
宮祺掏出了裝著卿月的瓶子,而后他進入瓶中抱著卿月走了出來。
他望著卿月的睡容,不由自主的撫上了卿月的額際,暗自道:“很快,你就會醒來了……”
第八十五章:妖帝預言
“卿月……”宮祺的目光柔和的望著懷中昏迷的卿月,唇邊不由自主的溢出了一聲輕吟。
恍惚間他似乎有一種錯覺,他感覺卿月似乎并沒有昏迷,而是靜靜的在望著他。然而看見卿月緊闔的雙眼,他笑了笑,那果然是錯覺。
他視線往下,看見了卿月脖頸上血跡干涸的傷口,眉頭擰成了深邃的川字。
“找到了……找到了……”道士拿著一個火紅色的玉瓶走了過來,那瓶子上鏤刻著鳳凰的圖騰,那么精致,那么栩栩如生。
道士將那個玉瓶捧在手心遞到了宮祺眼前,而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得手掌一翻將玉瓶包在了掌心中鄭重道:“切記給她服下這仿制的凰血金丹后不能讓她碰到血。”
宮祺有些不解,道士接著解釋道:“你可知道那蒼翼為何會吸卿月的血?”
宮祺搖了搖頭,而后心里掠過一絲猜測難以置信的望向道士沉聲道:“難道……”他下意識的看著那被道士緊緊握在掌心的火紅色的玉瓶。
“他自小便有嗜血癥,對鮮血有著難以壓抑的欲望,相傳,若想治好這種病癥唯有尋得兩個身懷冰寒之血的人,將其吸干,那冰寒的血液便可以澆滅他體內那嗜血的欲望之火。”道士斂目似在回憶什么似的說著,宮祺托腮,還是有一絲疑問。
“妖怎么會生病呢?”妖不似凡人,是無病無災的,若是沒有被擊殺那么生命將會是無窮無盡的,難道這蒼翼不是妖么?還是說,他不是真正的妖?
自古以來妖分為兩種,一種是自然形成的,以花草樹木魚蟲鳥獸等自然動物或是植物修煉而成的,具有原本生物形體的這被人稱為妖怪,乃是真正的妖,另一種便是以人、仙、妖等生物的心魔或是意念化成的,只具備靈體無真正的形體的便不是真正的妖,被人稱為魅、靈、魂、魔等,它們還有一個名字叫做妖魔。
“是啊,妖是不會生病的,這嗜血癥嚴格來說也不算是病癥,而是血咒的一種體現形式。”道士點了點頭,望著手背嘆了口氣。
血咒,這種古老而邪肆的秘法這么多年了他本以為不會再見到了。
這種術法失傳多年,各個世界對這種術法的了解都很有限,但是卻有著千萬種對這中術法的傳說。
而那么多的傳說中只有一項是眾口皆一的,那就是這血咒須得以血為引,中咒者會為血生,為血死。
不過這么多年了,也沒有人真的會使用這種術法,反而被這術法啟發創出不少以血咒為名卻與血咒的用法大相徑庭的術法。
他之所以一眼便認出了蒼翼那就是血咒,是因為……
他手中的黃符原本的主人便是死于血咒……
“仿制的凰血金丹每一顆中便封著一道血咒,服用者只要不沾血那么只要服下真正的凰血金丹便會被金丹中蘊含的力量給驅除體外,一旦沾血,血咒便會啟動,到那時,她就會更蒼翼一樣了……不過她失血過多,即使變成蒼翼那樣也不過只能活半個月……只是死的時候,會……很痛苦。”道士看了一眼昏迷中的卿月而后轉眸望著宮祺道,他希望宮祺能夠慎重的考慮好。
他不想再看見中血咒者痛苦的摸樣了,更不想那個人的痛苦是因為他而來的。
宮祺也有些猶豫了,他記得自己斬殺蒼翼時在蒼翼臉上看到的不是對生世的眷戀而是絕望到釋然的笑容,像是總算從某種痛苦中解脫了一般的釋然。
他一定被這血咒折磨的很痛苦,而他卻一直活著,也許是因為他的肩上有著必須要完成的使命。
第一次宮祺因為一條性命的而格外的慎重。
“滴答……滴答……”一時間忽然靜了下來,唯有洞口那清脆的雨水濺落的聲音久久的回蕩著。
“給她服下吧。”思量了喲莫一炷香后宮祺對道士說道。
此時道士已經將滿地的寶物收了起來,本以為宮祺會放棄用那么險的法子救卿月正預備也將那火紅色的玉瓶也收起來時,宮祺的聲音卻忽然傳來。
他拿著那個瓶子有些遲疑,但卻還是將它遞給了宮祺。
“但愿,你不會后悔今日的選擇。”
“我會保護好她。”宮祺握緊那火紅色的玉瓶鄭重的說道。
像是在許下嚴肅的誓言,鄭重而果決。
道士微微有些動容,眼中閃過一絲贊賞,似乎還有一絲微不可見的傷懷。
這句話似乎多年前他也對一個人說過,然而他始終沒有完成那個諾言,甚至冷眼看著那個人死在了他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