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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他們還有許多話想說,但是卻都不敢說。
因為說錯一句被景陽知道了都會遭受滅頂之災(zāi),多年前他們因為反抗景陽的統(tǒng)治已經(jīng)親眼見到了許多親人熟人遭難,他們絕不想重蹈覆轍。
宮祺目光久久的停留在了雪顏與寨主的頭像上,該不該去救他們呢?
卿月看見宮祺皺起了眉頭也望向了那布帛,她問道:“你想去救他們么?”
宮祺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該不該去,這里不是東陸,光憑我們是無法對抗整個妖宮的。”
卿月笑了笑道:“想去就去吧,到時候見機(jī)行事吧。”
宮祺點了點頭。
三天時間匆匆而過,轉(zhuǎn)眼就到了雪顏他們行刑的日子。
宮祺和卿月隱在一群去觀刑的人中到了景安妖宮外……
遠(yuǎn)遠(yuǎn)的便看見景安妖宮正門口高高的吊著六個個人,奇怪的是在這種情況下那六人竟然穿戴得十分華麗,頭發(fā)綰得極其精致,似乎是特意打扮過似得。
雪顏冷眼望著妖宮門口那漸漸匯集的群眾,心里忽然十分的不甘,難道就要命喪于此了么?他微微的掙動了下繩索,然而那繩索卻反到纏得更緊了,他試探性的運轉(zhuǎn)著妖力卻怎奈身體里竟然無一絲妖力聽從他的調(diào)遣。
他嘆了口氣,垂眸看著身上華麗的衣裝冷笑了一下。
景陽在吊了他們兩天之后便命人將他們解了下來給他們沐浴更衣,梳妝打扮了一番后才又將他們吊起來。
景陽美其名曰說是最后的一程要打扮好點,也算不枉此生了,但其實是在徹頭徹尾的羞辱他們。
沒有妖力,又被著不知名的奇異繩索捆縛著,雪顏忽然感到一絲的絕望。
寨主也同樣的面如死灰,沒想到她們才一出世就遭遇了這般禍?zhǔn)拢F(xiàn)在生存下去的希望渺茫了。
曲寨主望著地面回想起了許多的往事,有的時候越是到了最后關(guān)頭人就越是會想起許多往事,也許是懷念也許是遺憾,也許只是想在臨死之前把那段記憶永遠(yuǎn)的隨著身軀的死去而被封存。
帶不走的此生,帶不來的來世。
盈盈此刻面無表情,那日他們被帶去沐浴更衣后景陽召見了她,她原本還以為景陽回心轉(zhuǎn)意了,結(jié)果景陽一句話不說直接將一個光球打入了她的身體中,她當(dāng)時就昏迷了過去,后來醒來了便被吊在這里了。
果然是景陽,還是那么狠心,毫不憐惜的就把昏迷的她吊了回來。
然而醒來后她忽然感覺腦海中多了一些原本沒有的東西,仔細(xì)去翻閱了才知道,那竟然是她與曲鴻的回憶。
是被景陽替換的記憶!
真正屬于她的記憶!
那一幕幕,一重重與原本景陽換給她的記憶那么相似。
到底還是將那些記憶還給了她,然而她卻再也變不回過去的自己。
想起了與曲鴻的從前,想起了曲鴻被景陽剜去雙眼的那一幕,然而她的心非但沒有對景陽的恨意,反而更加的痛了起來。
是的,即使她從前不曾愛過景陽,但是后來卻是真真正正的在與景陽的相處中愛上了他。
曲鴻只是她年少時給予她溫暖讓她心存感激的人,而景陽才是真正讓她心動,感動的人。
即使沒有那段錯誤的記憶,只需要一次真正的相遇,一段相處她還是會愛上景陽,這也許就是所謂的命運吧。
人總是會成長的,會一點點分清楚感情的區(qū)別,會懂得愛人和被愛,從前的她只懂得享受曲鴻對她的愛,并且把對曲鴻的類似對于兄長般的親情誤以為是愛情,而后來她的記憶被調(diào)換,她才開始真正的學(xué)會去愛一個人。
曲鴻是給了她愛的人,而景陽確是教會她愛人的人。
她望著越來越密集的群眾臉上閃過一絲釋然,總算她還是看清楚了自己的心。
這樣也算死而無憾了吧。
她微微側(cè)過臉望向曲鴻,看著他嵌著黑凰珠的右眼,心里莫名的疼痛著,她想如果今日不死她日后必定會伴在曲鴻的身邊,這畢竟是她虧欠他的。
如若日后曲鴻與景陽為敵,那么她也會毫不猶豫的站在曲鴻身邊。
今日之后她若死,那么一切就此結(jié)束吧,她若生,那么必將與曲鴻一起討回他所虧欠的。
正在群眾匯聚嘈雜之時,從景安妖宮門內(nèi)并肩走出了一黑一紫兩個身影,紫色的乃是景旭,而那黑色的,群眾在看清楚那人面容的瞬間都安靜了……而后開始議論紛紛……
第七十二章:比試選拔
“那不是月凌寨的文凌寨主么?怎么會在這里?還跟著景旭一起……”一個壯漢指著那黑衣人驚訝道。
“看樣子月凌寨一定是和景安妖宮勾結(jié)起來了。”一個儒生裝扮的男子道。
“那文凌連自己親姐姐都陷害,做出這樣的事又有什么好奇怪的。”一個白須老人冷笑道。
議論間對那黑衣人投去了鄙夷的目光。
世人皆是如此被眼前所見的所迷惑,自以為是的對一切都下了定義,他們只知文凌陷害了文月謀得了寨主之位,然而文凌所受的屈辱又有誰知道呢?
那黑衣人看著那些人議論紛紛,不以為熱的望向那被吊著的幾個人。
這時宮祺在人群中看到了黑衣人,他有些了然的笑了。
文凌已死,那個人怎么會是文凌呢?應(yīng)該是占了文凌身體的晏遲。
正在眾人議論紛紛之時景旭開口高聲道:“三山叛亂多年,然即使如此景陽宮主依然寬宏不曾苛待三山等人,本想以德來感化他們,誰知他們冥頑不靈,此次竟主動對景陽宮主下殺手,如此惡行宮主可忍景旭不可忍……現(xiàn)三山已定,惡人已伏法,但我妖宮宮人卻損失眾多。”景旭故作悲痛狀,而后接著道:“先在此廣為招募人才,以充盈我妖宮人馬。”
此戰(zhàn)過后景安妖宮損失了許多的宮人,現(xiàn)在必須得選出一些新的來填補(bǔ)那些空缺。
此言一出所有人皆面面相覷,入景安妖宮?
他們有些難以置信,因為景安妖宮每百年才會在城中選拔一次宮人,而每次挑選都是極其嚴(yán)格的,一般參選的百人中不過幾人有那個資格入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