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幫我救出我們的寨主……”說罷男子頭一歪暈了過去,雪顏轉身走回了結界內,他雖然不殺那男子但并不代表他就善良的去救他,讓他自生自滅吧。
月凌寨內,南院文凌的臥房里四處紅紗飛揚,文凌側臥在美人榻上,慵懶的聽著屬下匯報。
“稟寨主,今日景旭公子讓奴婢帶他參觀了整個月凌寨……”藍夢跪在榻前說道。
“哦?”文凌臉上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這個景旭真是越來越幼稚了……”她眼中露出了輕蔑,本來在南方那座山上那次景旭幫助他擒獲旭峰和狼煙寨寨主時她還曾有些欣賞景旭,但是從他最近的行為看來不由得讓她有些失望。
不用想也知道宮祺一定是這景旭帶進來的,不然一個外人怎么可能不動聲色的就潛入月凌寨?也許不排除宮祺是和影魅一起來的,畢竟影魅是她那位姐姐的影子,知道這寨中結界入口也不足為奇。
但是根據當時的情況看起來又不像,所以最終結論便是那景旭將宮祺帶了進來。不過她還是有些想不明白,她一直配合景安妖宮,那景旭怎么會忽然讓人來對她不利呢?
想到這她開口道:“去地牢。”她要好好的審審宮祺。
第五十五章:禁制龍魂
牢中宮祺盤膝坐著,運轉妖力療傷,不知怎么的他感覺經歷這天劫后他雖然受了傷但是妖力卻也因此凝練了許多,包括那傷痕累累的肉體都有些更勝從前的感覺,他心想如果他的傷痊愈那么他的戰力該會更上一層樓,雖然來月凌寨并沒有完成最初的目標但是卻還是有收獲的,比如他受那結界的啟發創出了火焰指尖劍,再比如他見識了之前一直耳聞卻從未見過的天劫……
宮祺太過專心療傷著渾然不覺那透明的屏障外站著兩個人,正靜靜的望著他。為首的女子紅衣曳地,淡漠的臉上掛著一抹淺笑。
牢房走道上的燈火明明滅滅,透過那透明的屏障直直的映照在盤坐的宮祺的身上,將宮祺的輪廓投影在滿是塵土的地面上。宮祺挺直了脊背,靜靜的運轉妖力,他的周身仿佛都環繞著淡淡的光華,乍一望去仿佛他的周身都鍍上了一道淡淡的金邊。
文凌并不是什么情竇初開的少女,但此時卻望著宮祺一時間收不回目光。
并不是因為宮祺俊美的面龐太過奪目,而是因為她隱約看見宮祺的胸口處似乎隱隱發著光,而且隱約呈現龍形圖案……
龍?難道眼前這人是龍族的?文凌疑惑萬分,按說西陸除了真龍妖宮以外就沒有任何龍族了,而真龍妖宮文凌只是聽過連去都沒有去過,怎么可能會惹上那里的人呢?再說眼前這個人也不像是真龍妖宮的人,那若不是那他又是從那里來的呢?為什么要混到寨子里來?之前在南山上又為什么要襲擊他們?
文凌想著唇角上揚,勾勒出了一抹迷人的微笑,這件事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宮祺此時收了神,平息了方才運轉的妖力,一抬首便對上了屏障外文凌那雙滿是探尋的眸子。
那身紅衣,美艷萬分,那雙眼眸清冷,淡漠,不算風華絕代,卻也是傾城絕色,宮祺望著文凌一時間想說什么卻又欲言又止,他現在更想知道的是眼前這位女子是如何猜測的。
“你是景安妖宮的人?”文凌開門見山的問道。
宮祺皺了皺眉,果然她想到了是景旭帶他進來的。他想了想后搖了搖頭道:“不是。”在現在這種情況倘若他承認他是景安妖宮派來的那么肯定會被逼問景安妖宮其它的事的,到時候他說不出或是說的文凌不滿意,那么他就完了。現在文凌好歹也晉升到近圣境界了,他并沒有把握能夠在她的地盤勝了她。
“那你潛入我月凌寨的目的是?”聽了他的回答文凌笑意更深了,與景安妖宮無關么?那么是怎么請動景安妖宮的景旭公子帶你進來的呢?
“我只是被那影魅逼迫而來的。”宮祺想了想干脆就推到了那影魅身上,不是他不負責任,而是現在的情形他要負責任的話就得玩完,經過那天劫一事后他就知道這個女人狠,不僅對別人狠,對自己也狠,他可不想什么都沒做就無緣無故的被遷怒。
陰靈在宮祺身體里憋著笑道:“你這小子真不厚道……”
宮祺的神識直接一腳將陰靈踹到了識海中,而后心念一動將識海化為了汪洋,任陰靈怎么瞎撲騰都不理會他。
“哦?”文凌笑意更深,這小子撒謊都不帶草稿的么?還是說他根本就不知道他和影魅的對話都被她聽到了?看來還是第二種可能性比較大,文凌素手一揮透明的屏障出現了一道縫隙,而后文凌走了進來,藍夢在文凌一踏進牢房便將那縫隙閉合了起來。
宮祺警惕的望著一步步逼近的文凌,直到他的背抵在了墻壁上,文凌距離他不過一掌之隔時文凌方才站定。一臉和煦的笑容,卻用及其陰冷的語氣道:“說實話,我可以不殺你。”
“在下方才便是實話,不敢有任何欺瞞。”宮祺也不卑不抗道,現在就在只有他離文凌這么近只要趁文凌不備也許就能挾持她,只要有一寨之主在手走出這月凌寨又有何難?但是他知道這個寨主雖是女子卻極其陰險,既然她敢這么近和他相處那么便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的。
文凌伸手捏住了宮祺的下巴,周身透出讓人不寒而栗的凜冽氣息,宮祺靜靜望著她毫無畏懼,文凌也這樣望著他無形中給他施加著精神壓力。
宮祺知道只要他露出一絲害怕的神情那么寨主捏住他下巴的手下一刻便會捏住他的脖子。
“你叫什么?”文凌放開了宮祺忽然問道。
“宮祺。”宮祺微微一愣而后答道。
“你是龍族的?”
“不是。”宮祺垂下眼簾,是的,他并不是真正蛟龍族的人,這是那個高貴的母親大人告訴他的事實,他只是蛟龍族妖仙一脈嫡子與炎魔族多年前簽訂停戰協議時為表誠意娶回的炎魔族的女子生下的孩子,一個毫無蛟龍族特征的異類。然而,那個女子,他真正的母親卻因為后來炎魔族長背信棄義撕毀協定攻擊蛟龍族時被惱羞成怒的蛟龍族長給殺死了,那個女子只是那一紙協定的象征,既然協定毀了那么這個與蛟龍族水火不容的女子便也再也沒有了立足之地。
他親眼看著母親被族長殺死,然而卻無能無力,他哭泣,他吶喊,他去哀求父親救母親,換來的卻只是父親一句:“炎魔族人死有余辜。”
而至于那個尊貴的,他名義上的母親,父親的真正的妻子,那個高貴溫柔的女子,也只是一臉淡漠的看著他可憐的母親血濺當場,甚至與在他母親倒下的那一刻臉上還出現了一抹笑容。
和炎魔族有關的人都該死么?
那么他呢?
這個身上流著炎魔族人的血的異類是不是也該去死?
然而他的父親卻并沒有殺了他,卻從那以后對他不聞不問,一開始他還以為是父親顧念父子之情,到了后來他才知道不殺他才是最殘酷的懲罰。
因為自母親死去的那一刻,他也再也沒有了在蛟龍族的立足之地,他成了所有人欺負的對象。
所有人都厭惡他,都排斥他,都用最惡毒的語言來侮辱他。
他恨,恨炎魔族長背信棄義,恨蛟龍族人對他的苛待。
然而在蛟龍族唯一對他好的人便是只有同父異母的親哥哥宮陽,以及族長親生的女兒,宮凝,他們兩個是唯一給過他溫暖的人。
那日,那個高貴的母親找到了他,對他說炎魔族人知道那個炎魔女子在蛟龍族留下了子嗣,說他是炎魔血脈,理所應當帶回炎魔族。為了避免事端讓他和炎魔族長回去,他本不答應,可是母親卻說:“難道你希望宮陽和宮凝因為你不識大體而受到傷害么?要知道炎魔族的攻勢是越來越猛了……”
他稍一動搖便上了當,那日他找到族長說他要去炎魔族,族長大怒,直接便將他拘到了祠堂罰他跪地思過,宮陽和宮凝都為他求情,但是卻都被族長處罰,他本來沒打算真去炎魔族的,卻在晚上不知被誰打昏直接送到了炎魔族,當他醒來一切為時已晚。
他也曾跑回蛟龍族,但是卻沒有人相信他,一次次被趕了出來,于是就這樣他成為了所有人所不恥的叛徒。
想到這里他苦澀一笑。
“你撒謊……”文凌不信道,“方才我明明看見你身上有龍紋,那是龍魂的象征,你若不是龍族,那么又怎會有龍紋?”
宮祺有些訝異,多年前經族長驗身后得出的結論便是他承襲了他母親所有的炎魔族人的特征,絕對不會有龍族專有的龍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