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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質疑我,因為在這件事上你我都有好處。”護法接著道。
“好,那我就相信你。開始吧。”孔環(huán)點了點頭,他說的沒錯,這件事上他們同樣都有好處,這也就等于相互握著對方的一個把柄。
護法滿意一笑而后一揮祭出了天龍金鼎,金鼎懸空沉沉浮浮金色的光芒影影綽綽映照在卿月身上。宮祺劇烈的掙扎著繩索,他不想卿月出意外。可是那繩索卻越纏越緊,他連喘氣都有些困難了。
卿月感覺那道金光如同陽光般帶著溫暖卻如磁鐵般吸引著著她體內的天妖心石,心石在卿月的識海劇烈的顫動著,若不是其上有天妖長老的封印恐怕早就脫體而出了。咦?那股詛咒之力似乎也在受吸引。卿月想起這男子曾說這鼎吸收過陰煞之氣,莫非這鼎可以吸收詛咒之力?
“你怎么不早說這丫頭體內有詛咒之力!”護法意識到不對連忙收鼎,可誰知卿月體內詛咒之力的已有一小部分入了鼎。
“這鼎當年吸過那么多的臟東西,早已損壞,現(xiàn)在再一沾詛咒之力算是半廢了。”護法檢查了一下鼎,只見鼎內部已是烏黑一片,早已看不清紋路。他嘆了口氣道。
“那…那些寶物…”孔環(huán)望了眼卿月似乎還心有不甘。
“再吸下去即使取出寶物也只會廢了這個鼎。”護法捧著鼎,眼中滿是心疼,這個鼎對他來說很重要,就像那個人一樣重要。
孔環(huán)沉默了,她心知護法很珍視此鼎是絕不可能看著它成廢物。那寶物怎么辦?
卿月開始一點點緩緩的在恢復生命活力,詛咒之力少了一部分后天妖心石又一次將它壓制,她的體內恢復了孔環(huán)破壞前的平和。而卿月此時也處于半清醒半昏迷的狀態(tài),迷蒙間她的眼前出現(xiàn)了許多記憶中沒有的幕景。
……
一座府邸張燈結彩,到處候掛著紅色的錦緞,張貼著喜字。門口停著許多轎子,許多達官貴人捧著禮物走進了才燃過鞭炮的大門。
不一會一頂大紅色的喜轎就停在了府門口,轎邊一個紅衣女孩面容稚嫩笑容燦爛的女孩望著府中走出一個身穿喜服的男子走到轎前牽出了轎中蓋頭遮面的新嫁娘。
“姐姐,你一定要幸福。”女孩看著新娘低聲自語道,她的話如同一塊石頭砸入了湖中激起了無數(shù)的漣漪,隨著湖面蕩起波紋女孩的臉,新嫁娘的身影以及府邸開始漸漸模糊。卿月緩緩恢復了清醒,站了起來。白發(fā)已褪一頭烏黑亮麗的秀發(fā)垂墜而下,皮膚上的皺褶全數(shù)消失皮膚恢復了光滑細嫩。但不知為什么剛剛恢復的卿月望著華麗的妖宮大廳竟有了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剛才那一幕是……?她努力回想?yún)s怎么也想不出了所以然。
“卿月……“見卿月恢復宮祺驚訝無比,他試探叫出了聲。
“這……”孔環(huán)也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卿月。
護法看向卿月,眼神漸漸深邃,不知為什么他覺得卿月似曾相識,無關外貌僅僅是一種感覺。“這女子是從那里來的?”他偏頭沖孔環(huán)問道。孔環(huán)搖了搖頭表示她不清楚。
在被莫名的情緒壓抑了一會兒后卿月擺了擺頭把那些感覺撇到了一邊,而后試探的觸發(fā)著天妖心石看能否借力。
孔環(huán)似乎看出了卿月的想法,她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向卿月走來,周身散發(fā)著凜冽的殺氣。她舉起的手掌環(huán)繞著孔雀綠的光華一掌絕殺沖卿月打出,宮祺掙扎著想沖上去護住卿月護法卻一步上前攔住了宮祺,“不要沖動。”
一瞬間宮祺屏住了呼吸,心焦的看向卿月,男子也一臉考量的看了過去,“這丫頭諸多至寶加身孔環(huán)應該傷不了。”他暗自腹誹道。
孔雀綠的光華劃破空氣直取卿月的面門,卿月自知無法以自己的妖力抗衡她連忙避閃同時也不忘繼續(xù)觸發(fā)著天妖心石的力量。也許是因為到了臨危之時,天妖心石忽然光芒大作,強光透體而出迎上了孔環(huán)打出的孔雀綠光束,“砰”一瞬間空間凝滯,再一瞬兩道不同顏色的光華化為了白光掃射四周。卿月被波及橫飛了出去,而孔環(huán)更是沒占到便宜,她也后退了數(shù)步,噴了一大口血。她捂著胸口不可思議的望著卿月,完全沒想到自己會被這個境界低自己兩個檔次的丫頭竟能傷到她。
“果然是至寶!”護法拍了拍手掌,贊賞道而后大步向前扶起了孔環(huán)為其療傷。宮祺緩慢的向卿月所在的方向移動著,想去查看她的傷勢如何。卿月卻自己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她的唇角血跡未干,應該傷勢不輕,她好不容易觸發(fā)了一次天妖心石的力量說不定這一次可以借它的力量突襲。
第三十一章:過往不識
趁著孔環(huán)療傷之際卿月也趕緊繼續(xù)忍痛觸發(fā)著天妖心石的力量,她心知自己的傷比孔環(huán)重而且修為不如她自然療傷速度也不如她。與其傷好繼續(xù)落在她手里還不如趁機搏一搏。許是因為方才觸發(fā)過一次它的力量因此第二次沒花多大功夫就觸發(fā)了!她周身環(huán)繞著白光,內傷陣痛的同時也賦予了她絕對的力量。她速度飛快拉起宮祺就向宮外沖去。
“攔住她!”療傷中的孔環(huán)焦急的沖身邊的護法喊道。護法立即起身追了上去。宮主琴墨在外帶著宮人攔在了半空,卿月不想浪費時間和他們對峙,全力沖了過去。白光如同一件刀槍不入的戰(zhàn)衣一般,將眾宮人和琴墨的攻擊隔離在外。這時護法忽然閃了過來攔住了卿月和宮祺。
“你們走不了了。”護法冷笑道,而后一掌打出。卿月借天妖心石的力量和護法對抗著,卿月額頭滲出了汗,內傷加重,她咬緊牙關仍堅持著。宮祺亦在用力掙脫著身上的繩索,終于在不斷的努力下繩索崩斷了,宮祺一個閃身到了卿月身邊。他將雙手貼在卿月的背上將自己的妖力輸送給她。他知道自己如果直接沖上去幫忙最大的可能就是被護法制住或許會成人質,所以他決定這樣的幫助卿月。
有了宮祺的妖力卿月不再那樣吃力了。“拼了!”卿月低聲道最后全力又觸發(fā)了一次天妖心石的力量,白光沖天,護法頓時在空中后退數(shù)十步吐了口血,不可思議的看著卿月。只見卿月帶著宮祺如同閃電般一晃不見了!
百里外的山頭卿月破空墜落了下來,她不僅力竭而且重傷加身。方才的她將一切可用之力運轉到了極致才勉強逃脫,這或許就是修為低的悲哀。即使借助寶物自傷其身也不過勉強在強者勉強保命罷了。
“卿月!”宮祺落地剛穩(wěn)住身形就趕緊上前抱起了已陷入昏迷的卿月。他輕輕的把掌心貼在了她背上,隔著薄薄的衣衫輸送他的溫暖。
“喔……~”意識模糊的卿月夢囈著,她感覺到自己的身子越來越輕,感覺到后背那緩緩流動的溫暖,甚至感覺到他手掌的輪廓……她的意識沉浮如同海中的浮木,沒有盡頭在黑暗中的漂泊著。
純凈的藍天下一個村落中,一棵高大的梧桐下一個身穿破舊布衣面容清秀的女孩雙眼被蒙住,微笑著伸出雙手摸索著前方。
“噓!”
“噓!”幾個同樣身穿布衣的孩子圍著她,小心的移動著步伐。
“喂喂……這邊……”一會后見她抓不到一個孩子大聲的叫道,邊叫邊拍手。這時其他的孩子也跟著一起拍手……聲音雜亂難以分辨方位……她一下子著急了起來。
“你真笨!”一個男孩指著她嘲笑道。
“你才笨咧!”她還未出聲就有另一個男孩叉腰站了出來指著那個男孩道。
“金帆你胡說什么!”那個男孩走過來推了他一把。
她意識到不對一下子摘掉了遮住她視線的布條,一步上前皺眉指著那男孩道:“你又欺負人!”她的小臉一鼓一鼓似乎生氣了。
“欺負的就是你!”那男孩不怒反笑。
“祁虎!”這時一個婦女一邊叫著一邊走了過來。“該回家吃飯了!”
“娘,就來。”那男孩應了聲然后看了看女孩就趕緊走了。
“月涼,走去我家吃晚飯吧。”金帆拉起女孩就往家的方向走。”
幕景逐漸模糊,金帆和女孩的身影都虛淡了。接下來另一幕緩緩出現(xiàn)。
依然是那棵梧桐樹下,依然是男孩和女孩,唯一不同的就是他們都長大了,都大慨十四五歲的樣子。
“明天你就要隨姐姐入劉府了,以后你還會回村嗎?”金帆一臉不舍的望著月涼。
“會的。我有機會一定回來……看你。”月涼勉強一笑,她知道一入劉府就會成為劉府的女眷,就難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