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有。”卿月平靜的答道,她知道長老們一定有很多問題想要問她。
“長老,這次另外去落霞宮的族人有幾人生還。”長老還未開口澤羽就急切的上前問道,很顯然去的族人中應該有他的親人。
月白長老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道:“這次落霞宮一行我族的派去的人除了你們,無一生還。”這段話如同一盆冷水臨頭潑下,澤羽失神的望著長老,張了張唇想說什么卻又止住了,而后轉身留給幾人一個孤單的背影漸漸遠去。
“澤羽這孩子真是讓人心疼,他從小都這樣乖巧…”這時另一個長老聲音有些哽咽,她叫玉菲,是澤羽的導師,可以說她是看著澤羽一步一步成長起來的,她深知澤羽重情重義是個很善良的孩子,當時派澤羽保護卿月時也惟有她曾跳出來反對過,怕的就是澤羽犧牲,但現在澤羽恐怕比犧牲還要難受,因為死去的那些高手中有他的摯友,甚至還有他一個親兄弟!
“其它的妖族的高手生還了幾位?”卿月問道。
“還不清楚,但保守估計也該有大半未歸。”月白答道。卿月點了點頭,這跟她猜測的差不多。
“對了,我這次去落霞宮得到一些東西,你們幫我看看。”她拿出了玉鼎碎片和那布滿刻文的石板遞給了月白和玉菲。
這時她驚訝的發現之前和玉鼎一起的那塊銀色的碎片不見了!
難道是遺失在落霞宮下?她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地靈泉她知道來歷因此沒有拿出來,而那頭骨也自是不必拿出來的。
“這碎片…”月白忽然神色異常復雜。
“它破碎之前是否是個碧玉鼎?”玉菲問道。
“對。”卿月肯定道。
“莫非是炎魔族的玉炎鼎?”月白和玉菲面面相覷,揣測道。
“不對!這鼎碎之前好像是玉池仙宮之物。”卿月否定道,她是親眼看著這鼎碎的自然知道這鼎是何處之物,但為何長老們說是炎魔族呢?
“玉池仙宮!!”兩位長老震驚無比。“傳說可是……玉池仙宮在數千年以前已經覆滅了啊!”
“什么?!”這下輪到卿月吃驚了,玉池仙宮覆滅?是何人所為?難道是妖帝嗎?
“是的,數千年前玉池仙宮不知為何一朝覆滅了,仙宮內的寶物都被搶奪一空,而后流傳在人、妖、天三界中,我族的追源鏡便是其一,數千年前玉池仙宮的寶物流傳到了妖界,各族都分別得到了幾件,這追源鏡是后來我族始祖大敗天馬族后從天馬族繳獲的。”月白長老解釋道。
“那炎魔族的玉炎鼎也是當年玉池仙宮流傳下來的?”卿月似乎猜到了什么。
“對,從你手中碎片的上的紋路和花紋來看它未碎之前應該與玉炎鼎外形完全一樣,唯一不同的就是氣息,一正一邪。”
“玉炎鼎會不會是我手中鼎的仿品?”卿月記得她手中的鼎在破碎之前可是被玉池老祖拿來對付妖帝的法寶,倘若不比玉炎鼎強老祖怎會舍玉炎鼎而用它呢?
“玉炎鼎也許不過只是你手中鼎失敗的仿制品,只是可惜啊,它竟碎了!”月白惋惜道。
“之前炎魔族與蛟龍族的戰役都是靠玉炎鼎穩壓對方的,由此玉炎鼎的威力可見一斑。你手中的鼎恐怕足以穩壓玉炎鼎,只是竟碎了。”玉菲長老也無比惋惜,倘若此鼎未碎那天妖族豈不是又多了一樣至寶,只是可惜至寶就這樣成了破爛。
“難道就沒有辦法修復嗎?”卿月接過碎片不住的摹挲著,不知為什么她總覺得這碎片有一天可以還原回鼎的模樣。二位長老搖了搖頭。
“那石板是什么?”這時一位男長老上前接過了石板。那男長老是一中年男子,名叫駱希。“這刻文少說也已過一萬年了。”駱希撫摸著石板,神色復雜。
“而且還是天然生成的,雖然我并不知道這是什么,但我能肯定一點,那就是這石板是不吉之物,不能長時間與之相處。”月白變色,連忙將石板拿著閃身消失了。
幾人都跟了上去,只見月白到了藏兵室拿出了一個鑲嵌著寶石的箱子將石板放了進去,而后又在箱子外施起了封印,駱希和玉菲都上前相助。
封印完畢后三位長老如釋重負的長吁了一口氣,而后將箱子又帶到了藏兵室后的寒冰池中,箱子剛落入池中濃重的寒氣便把箱子包裹了,箱子外面鑲嵌的寶石失去了光華,同箱子一起化作了堅冰。
寒冰池中皆是至陰至寒之氣,可瞬間將接近的人或物封凍成冰,有的修為低的接近會直接被凍死。
正因為為這一特性天妖族有一種刑罰便是冰刑,修為低的就等同死刑,修為高的只是一種折磨,一種磨練。這更加側面說明了修為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的重要性。
另外寒冰池還常常用來封存一些特殊的物品,而那浩瀚的寒氣的用處還遠不止如此。
晚上卿月回到自己住的月朗閣后就反復的研究起了玉鼎碎片,她把每一片都拼在了一起,而后試圖用妖力強行使其合在一起,但但卿月一撤走妖力那好不容易聚合在一起的碎片又會散開,一連好幾次都是如此。
難道是因為她修為太低?也不對啊,長老也說無能為力了呀。
最后她放棄了,去浴池泡了一會洗凈了一身的風塵之后換上了一件新的衣衫躺到到床上開始休息。
“嗒…嗒…嗒…”連綿的細雨不斷的自高空墜下,一座不知名的小院里的石橋上一個少女身穿緋色衣衫撐著一把油紙傘站立著,那少女容顏清麗中略帶幾分稚嫩,一雙眼睛正望向橋另一頭的一個亭子。亭中一個少年正認真的撫著琴,琴音時而高亢時而低沉……
第十二章:夢魘子川
“小生曾子川,姑娘有禮了。”亭中傳來飄渺的男聲,少女身軀微微一顫,這聲音,似曾相識。而后亭子漸漸虛淡,那男子的身影也越來越模糊,最終歸于虛無。少女所站的石橋也轟然倒塌,自天上墜下的雨珠也停滯在半空,最后崩碎開來在空中形成了一個個的水花。
………
次日清晨卿月由夢轉醒,她反復的回憶著夢里的一切,那聲:“小生曾子川,姑娘有禮了。”聲猶在耳,一切都那么的真實,如同她真正經歷過了一般,可是為什么她卻沒有絲毫印象?難不成沉睡十六年還睡失憶了不成?
“荒繆!”她搖了搖頭,覺得自己實在有些小題大作,不過只是一場夢罷了沒必要這樣在意。而后起床走出了月朗閣。剛出門就撞上了正走過來的澤羽。
“圣女。”他恭謹的行禮。
“你來找我所為何事?”卿月點了點頭示意他免禮,而后問道。
“長老說我落霞宮一行保護圣女有功,所以讓我以后當圣女的護法。”澤羽道。
“嗯。對了,我想問你一個事。”雖然她覺得那場夢沒有什么意義但卻不知為什么還是有些不安心,于是她決定旁敲側擊的打探一下。
“圣女請說。”澤羽此刻心中格外謹慎,他深知長老當時選擇他陪同圣女前去落霞宮應該是就在考驗他,結果他讓長老很滿意,于是就順理成章的成了護法。而且,他也知道這個護法除了保護圣女以外還要監督圣女。
“我族可有一個叫曾子川的人?”她初步猜測也許那個人就是天妖族人,也許之前和她有過什么淵源。
“這個……我天妖族族人甚多,我并非人人都識。所以,我不知道。”澤羽想了想回答道,曾子川這個名字他從未聽過,也許與圣女靈魂中的記憶有關,所以他不敢大意。
“哦。是這樣啊。”卿月有些失望,難道那有真實感覺的夢真的只是假的么?同時也在暗自嘲諷自己的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