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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伊的英文算是遺忘光了,但他知道劉詩琪的英文可是相當好的,翻譯這小小的日記本不會有任何問題。
而且用英文寫日記,一方面可以看出田美七的英文相當不錯,另一方面也可以看出,這女子做事情相當謹慎。而且日記中肯定是不能見人的驚天大秘密。
因此,羅伊很興奮地說:“冰兒,帶叔叔去網吧,叔叔將日記傳給朋友,我們可以早點知道秘密。另外,叔叔帶你去吃糖水,好嗎?”
羅伊照原樣將筆記本放好,又用鑰匙將抽屜鎖好,根本就看不出有什么異樣。然后他牽起小冰兒的手,往外走……
一幢漂亮的單體別墅,環境幽雅,大門打開后,外面還有一扇漂亮而實用的防盜門。陳星辰從防盜門向屋內打量,房內的裝修清麗脫俗,看起來屋子的主人很有品位。
一個漂亮得像從畫中走出來的女子,臉色蒼白,脖子細長,粉黛無施,卻抹了點唇彩,唇形很漂亮。看著那淡淡的紅唇,陳星辰有種熟悉的感覺。這個從畫中走出來的女子,舉止優雅得不太像這個時代的女人,臉上還帶著淡淡的憂郁。
“找哪位?”
“你是蔣明銘的太太慕容沁雨嗎?”
“你們是?”
“我們是沙市公安局刑偵大隊的。”馬鳴一邊說,一邊將工作證遞了過去。
門緩緩地打開,女子沒有說話,而是拿出兩雙拖鞋,示意陳星辰和馬鳴換上。
“你認識柳月月嗎?”
“不認識,但知道。”
“你們從來沒有見過?”
“沒見過。”
“本月25日晚,你在哪里?”
“25日?”名字也很像大家閨秀的慕容沁雨眉心緊鎖,回憶著。忽然,她戒備地問:“你們問這個干嗎?”
“你倒是很有敵意噢,25日晚,柳月月被殺死了。”
“什么?柳月月死了?”慕容沁雨真的被嚇壞了,她整個人似乎是從沙發上彈起來,詫異地重復著,“她死了?”
“這下你可以告訴我們,25日晚上你在哪里了吧?”馬鳴冷冷地逼問。
“我……”慕容沁雨頭低得快碰到了膝蓋,聲音越來越輕……
陳星辰起身給慕容沁雨倒了杯水,然后遞給她。慕容下意識地接下,放到唇邊,淺淺地喝了一口……
第六卷:詛咒
張:“唉,其實震西一直有感覺,他知道他們家的不幸不會這么快就結束,而會像病菌一樣傳染給他們家的每一個人,震西一直說下一個是他,還真被他不幸言中了。”陳:“什么?楊震西真說過,下一個是他?”張:“是的,震西說過,他父親曾說起過,那是一個詛咒,15年前的預言,他們一家全會橫死,他父親知道這個事情。現在已經四個了,震西預感到他會是第五個。”
三十一 誰是疑兇
“那晚……”慕容沁雨想要說什么,卻幽幽地嘆了口氣低下頭。忽然她抬起頭,眼神閃爍,“我沒有殺人,你們有證據就抓我吧。”
“你只要告訴我們,那晚你去了哪里、跟誰在一起,抓不抓你,是我們考慮的事情。”馬鳴被激怒了,音量提得很高。
慕容沁雨緊緊地閉住眼,小嘴抿得很緊,神色中透出倔強,沉默著一語不發。
陳星辰柔聲地說:“這很重要,你為什么不告訴我們,那晚你在哪里呢?”
馬鳴的耐心快沒了,他“嘭”地一聲,用力一拍桌子然后站起來。可慕容沁雨一點不為所動,連眼睛也沒有睜開。看得出,她內心在掙扎,一定藏著難言的秘密。
“這是我的電話,如果想告訴我們的時候,你可以隨時打我的手機。”陳星辰從包里拿出一張淺藍色的小紙條,在上面寫了一個號碼,輕輕地放到慕容沁雨的手心。然后,她柔聲問:“我們可以參觀一下這屋子嗎?”
慕容沁雨警覺地抬起頭,又無可奈何地點點頭……
從蔣明銘的別墅出來后,馬鳴對陳星辰的做法很有異議,為什么不把慕容沁雨抓回局里,好好審問呢?
陳星辰看出馬鳴的疑惑,說:“我們下午再去一次兇案現場,模擬一下整個兇案的過程,你就知道我為什么不讓你把慕容沁雨抓走了。還有,剛才我在她的房間里發現了一支顏色與月月死亡現場遺留的口紅印一樣顏色的口紅。我已經很小心地刮了一點下來,而且剛才她水杯上的唇印我也已經收集起來了,等這些證據確鑿后,再找她吧。”
“而且我有種感覺,她肯定會來找我的。”陳星辰煞有介事地說。
又是感覺。唉,真受不了這些女人,連陳星辰這種專家也免不了俗套。馬鳴無奈地搖搖頭。
下午3點鐘,在陳星辰的建議下,大家重回兇案現場,演示當日的兇殺實況。
因為劉清清個子嬌小,身高160厘米左右,體重42.5公斤,跟受害人月月的身高、體重差不多,不幸被當作尸體。
而陳星辰則是設定中的女兇手。
劉清清中毒后,躺在床上,瞬間死亡。
陳星辰用了半個小時的時間,將屋子中所有的痕跡都擦拭干凈,一模一樣的床頭柜上放著兩個酒杯,床上放著一個男性的硅膠性器。
韓蓉仔細地勘察著床頂上的蚊帳掛鉤,說:“此處有摩擦過的痕痕,兇手應該是在月月死亡半小時后,將魚鉤鉤入其頸部動脈處,然后將尸體掛在這個鉤子上‘放血’。”
陳星辰聽完韓蓉的分析,站在床上,將劉清清舉過頭頂,當然清清的脖子上并沒有掛著一個魚鉤。而在她的脖子上特意圍了一條圍巾,圍巾上掛了一個很大的鉤子。陳星辰的跆拳道屬黑帶五段,屬大師的級別了。而且劉清清身體還是比較柔軟,并沒有開始僵硬,陳星辰比較容易掌握力道。
可是陳星辰覺得,以自己的體力來完成這項工作,非常困難。而且要將魚鉤鉤入頂端的蚊帳鉤子并不容易,兇手是如何做到的?接著,等清清走到一邊,陳星辰將模擬用的血漿從床頂端鉤子的角度往下灑。
性器模型上、玻璃杯上,還有另一邊放著衣服[當然是隨便放的]的那一側床沿,全灑上了這種特制的顏料血滴。
因此證實,這些東西全是在月月的尸體搬走后,才放在原來的位子的。否則,這些東西上應該也沾滿了月月的鮮血。從當時案發現場的情況看兇手當時是大意了。
然后,陳星辰讓劉清清躺在床上,再將其從床上搬到陽臺上,站到放在陽臺上的一把椅子上。然后一手讓她輕輕斜靠在陽臺上,一手將掛魚鉤的線纏在外陽臺的頂端。饒是她,做這一系列動作,差點將劉清清扔出陽臺去,周立武趕緊上來托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