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石阮南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脾氣太好啦?!睆堖湓浾f過這樣的話,“人善被人欺,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白銘就笑瞇瞇的聽著張弋卿教訓,道:“張哥教訓的對?!?
張弋卿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看著白銘那乖巧的笑容,便伸手在他的腦袋上摸了一下,摸完之后才感覺好像動作不太對頭,干咳一聲后,解釋道:“看起來太好摸了。”
白銘眨眨眼睛,對此不置可否。
白銘的頭發十分蓬松,手感一一頂一的好,讓人看了就想摸一下。不過敢在老虎頭上動手的人實在是不多,張弋卿就是其中之一——雖然那時候的他完全沒有發現白銘是猛獸而不是什么可愛的小貓咪。
但假的終究是假的,張弋卿也不是蠢人,當他意識到白銘身上的違和感時,兩人的關系已經更進一步。
發現異常還是張弋卿開了個玩笑,他說:“白銘,我怎么發現得罪你的人都倒霉了呢。”
白銘聞言眨眨眼睛,道:“不該倒霉嗎?”
張弋卿看著他的笑容一愣,他本來是在開玩笑,但是仔細想過后,后背上卻出了層薄薄的冷汗。因為回憶從他和白銘初進門到現在,得罪里白銘的人哪里只能用倒霉兩個字來形容,他們竟是都……死了。
沒錯,死了,死于各種奇奇怪怪的意外,有些事情乍看起來像是意外,可如果發生的次數多了,就不是意外了。
偶然的是某種程度上的必然。
領悟了什么的張弋卿再次看向白銘,卻發現眼前這個看起來本該很好讀懂的年輕人竟是有些陌生。
好在這種感覺只是剎那,白銘便又笑著湊過來,說:“張哥,晚上陪我一起去吃火鍋吧?!?
“行啊?!睆堖鋺铝?。
他們兩人關系此時還只是曖昧的階段,但門里的世界隨時可能死去,白銘對他的維護之心,張弋卿也看在眼里,于是兩人便越來越近,直到某天張弋卿去了一個應酬。
作為一個娛樂圈里的大佬,張弋卿的大腿自然是有不少人想要抱,于是那天一個合作伙伴便同他引薦了一個漂亮姑娘。
張弋卿雖然直接推辭掉了,還是被跟著過來湊熱鬧的白銘看了個正著。
莫名的,面對白銘的目光,張弋卿竟是有些心虛,酒會還沒結束,張弋卿就被白銘拉到了單獨的休息室,他本來想反抗,卻發現自己居然完全不是白銘的對手——被拎著跟拎袋米似得。
“張哥有喜歡的人了嗎?”白銘如此問他。
張弋卿道:“沒有。”
“沒有?”白銘說,“那她是怎么回事?”
張弋卿看著白銘的表情,意識到眼前的人似乎有些醉了,他舔了舔嘴唇,語氣干澀:“我不喜歡她?!?
“你不喜歡她,但你還是會接受她?”白銘問。
張弋卿張了張嘴,想要解釋,但話到了嘴邊,骨子里傲氣莫名被白銘質問的語氣激發了出來,他揚起下巴,露出一個冷淡的表情,強行壓抑住了自己內心深處的不安:“是又怎么樣?”
白銘伸出手按住了他的嘴唇,他湊過來,輕聲道:“可是我會生氣啊?!?
張弋卿蹙眉。
白銘道:“會非?!浅!鷼馀丁!?
張弋卿正欲問你生氣又如何,便被白銘一把推到了休息室的沙發上,白銘的手指解開了他襯衫的第一粒扣子,居高臨下的看著張弋卿,語氣是張弋卿從未聽過的冷漠:“我不想等了?!?
張弋卿瞪圓眼睛,這是他第一次意識到,白銘似乎和他印象中那個人畜無害的青年完全判若兩人。
“張哥?!卑足懻f,“我喜歡你,你喜不喜歡我?”
張弋卿喉嚨吞咽了一下,沒有回答白銘的問題,只是道:“你冷靜一點……”
白銘看著他:“也是喜歡的對吧?只是不愿意承認……不過你不承認也沒關系。”他笑了起來,俊美的像個妖孽,“只要我喜歡你就好了?!?
之后的一切,便不可描述。
等到張弋卿再次恢復意識時,整個人都散架了,他被白銘用一張毯子裹起來,直接放到了車里,白銘見他醒了,笑瞇瞇道:“張哥,醒啦?我們這就回家?!?
張弋卿想說話,卻發現自己的嗓子啞的厲害,他想到了什么,臉頰上浮起一抹紅痕,艱難的罵了一句:“畜生。”
白銘眨眨眼:“張哥你這是在夸我大嗎?”
張弋卿:“……”他服了。
白銘道:“沒事,這才凌晨三點呢,等回去了咱們還有很多時間?!?
張弋卿正欲反駁,白銘便吻住了他的唇,他的吻有些粗暴,將張弋卿的唇吻成了曖昧的紅色。
張弋卿被他吻的腦袋發暈,此時才隱約的意識到,自己似乎……招惹了什么不得了的人物。
第147章
番外(八)譚棗棗
譚棗棗拍攝過許多電影,
扮演過無數種角色。有妖嬈的舞女,有英氣的劍客,有慈愛的母親,
有陷入愛情無法自拔的少女。
每個角色都是不同的,
正如每個人不同的人生。
譚棗棗剛進娛樂圈的時候曾經遇到過意外,拍一場馬上戲時,她不慎從馬背跌落。那次她傷的很重,險些丟了性命。和她關系好的朋友來醫院看望她時把她罵了一頓,
說她不要命了嗎,這么危險的唱和都不用替身。
譚棗棗當時笑著回答:“我的命沒那么值錢?!蹦菚r的譚棗棗還年輕,對于死亡無所畏懼,
她也以為自己會一直如此,直到某天,她參加一個訪談類的節目。當譚棗棗從化妝間出來時,
卻發現原本應該通向舞臺的走廊,
變成了十二扇門鐵門,沒扇鐵門都一模一樣,
冷漠的散發著寒冷的氣息。
看著這一幕,譚棗棗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第一個反應是,這是不是節目組準備的惡搞節目,所以強行壓下了內心的不安,直到……她拉開了其中一扇。
門被拉開后,她出現在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四周是一片荒涼的墓地,眼前矗立著一所高大陰森的古堡。
譚棗棗順著道路慢慢的往前,在古堡前面的空地上,她看到了幾個人站在一起,細聲討論著什么,這些人的面容都是陌生的,看到她后,也不過是投來了片刻的目光,便收回了眼神。
“請問,這里是哪里呀?”譚棗棗問。
沒有人回答她的問題。
“這是在做節目嗎?”一股濃重的不詳感,襲上了譚棗棗的心頭,她小心翼翼的詢問,卻見人群中有人露出嘲諷的表情,那人說:“做節目?你見過這么逼真的節目?”
譚棗棗啞然。
雖然她抱著一線希望,希望這只是一個逼真的惡搞節目,但這份希望,在見到第一個死人的時候無情的破滅了。那人死的極慘,渾身上下都是傷口,血液被吸食干凈,簡直是死的不能再死。
譚棗棗看著這具尸體,當場呆立在原地,她第一次清楚的意識到,這不是一個惡作劇也不是什么真是的游戲,在這里,是真的會死掉的。
譚棗棗的第一扇門,難度不算太大,她運氣不錯,從里面活了出來。當她重新回到世界時,她整個人的情緒都差點崩潰,把旁邊的助理嚇了一跳。
“棗棗你沒事吧?”助理擔憂的詢問。
“當時你在哪兒呢?!”譚棗棗憤怒道,“你為什么不幫幫我?”
助理一臉茫然的看著她:“什么……在哪?你不是一直坐在這里嗎?”
譚棗棗愣住,她道:“我一直坐在這里?”
“是啊。”助理回答,“你一直坐在這里發呆……”
譚棗棗呆滯片刻,隱約間明白了什么,但還沒等她想明白,助理便催促著她上了舞臺,開始采訪。
在舞臺上的譚棗棗心不在焉,面對主持人的問題有一搭沒一搭的回答著,主持人見狀有些奇怪,正欲發問,卻聽到臺下一陣驚恐的呼叫。那主持人還沒來記得反應,頭頂上便傳來一陣玻璃碎裂的聲音,他抬起頭,看到一陣黑色的陰影朝著他壓了過來。
譚棗棗就坐在主持人的旁邊,眼睜睜的看著頭頂上那巨大的吊燈重重的砸下,墜落在她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