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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大部分人都精疲力竭的放棄了。
林秋石也跑的有點累,站在甲板上看著海面休息。
隨著天色漸暗,海面也開始被呼嘯的海風吹的蕩起浪花,天空中厚厚的烏黑云層也壓了下來。
顧龍鳴站在林秋石的身邊,道:“我們晚上睡哪兒啊。”這下昨天給的鑰匙徹底沒用了,也為難了他還厚著臉皮去換了一把。
“隨便找一間睡吧。”林秋石說,“有床就行。”
林秋石說話時,聽到身后傳來了腳步聲,他扭頭看去,卻是發現白天那個企圖想要坐救生艇逃跑的新人,她站在離林秋石還有些遠的地方,目光有點遲疑:“那個……余林林……”
林秋石道:“請問你有什么事?”
她飛快的看了阮南燭一眼,又收回了目光,有些略微不自然道:“我有些事情想和你單獨說可以嗎?”
林秋石看向阮南燭道:“萌萌?。”他在尊重阮南燭的意見。
“去吧。”阮南燭表情淡淡,一點沒有緊張,隨便擺擺手,“早點回來。”
林秋石點點頭,這才跟著那姑娘走了。
顧龍鳴在旁邊笑瞇瞇道:“你不擔心么?”
“擔心什么?”阮南燭反問。
顧龍鳴說:“擔心其他人勾搭余林林啊。”
阮南燭道:“你覺得我好看還是她好看?”
顧龍鳴老實道:“你。”雖然你是個大吊萌妹。
阮南燭:“你覺得我厲害還是她厲害?”
顧龍鳴:“你……”
阮南燭攤手:“余林林又沒瞎,所以我擔心什么?”他又不是青春期的小女生需要尋找安全感,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何必吃那么幼稚的醋。
顧龍鳴干脆給阮南燭豎起了佩服的大拇指。
再說林秋石和那姑娘走到了甲板的另一邊,她時不時朝著身后望去,看起來非常的不安。
林秋石也沒急著問,等到他們離阮南燭足夠遠了,姑娘才開了口,她道:“那個,不好意思,我想問,你和那個女生是男女朋友嗎?”
林秋石點點頭,承認了:“她是我愛人,你叫什么名字?”
“你叫我小沫就行了。”小沫說,“我是第一次進門,原來還可以帶其他人一起啊。”
林秋石道:“可以的,請問你有什么事嗎?”
小沫吞了吞口水,她遲疑道:“我……我看見,你女朋友和他身邊那個男人……”
林秋石一愣,知道小沫說的那個男人是顧龍鳴:“他們怎么了?”
“他們有一腿!!”小沫急急的說,“就是今天下午的時候,我剛好路過樓上,你當時不在,我親眼看見他掀起了裙子給那個男人看!”
林秋石:“……”他聽到了小沫說的話,一時間陷入漫長的沉默。阮南燭裙子底下到底是什么沒人比他更清楚了。
“我沒有騙你!”林秋石的沉默似乎給了小沫一種錯覺,她趕緊分辨,“他掀完裙子之后還湊到那人耳邊說了話!”
林秋石:“……”他有理由相信阮南燭這戲精在掀裙子之后會興奮的問顧龍鳴大嗎?
也難怪顧龍鳴今天下午都是一副渾身不守舍的樣子,從頭到尾都對他欲言又止,想來是精神遭到了核能打擊。
小沫道:“余林林你不要太難過……你是個好人。”她嘆氣,“要不是你今天給我扔了救生圈,我可能已經沒了。”看來她特意找到林秋石說這件事,也是為了報白天林秋石對她的救命之恩。
林秋石想說點什么,又不知道說什么合適,于是最后說了句:“我知道了,謝謝你。”
小沫道:“你……怎么辦呢?”
林秋石安靜片刻,然后道:“能怎么辦呢,當然是選擇原諒他。”
小沫:“……”在林秋石說出這句話的那一刻,她仿佛看到林秋石的頭發在隱隱發出綠光。
“畢竟我愛他啊。”愛他,就要容忍一個戲精般的他,林秋石對著小沫道了謝,轉身離開,揮一揮手,不帶走一片云彩。
小沫表情扭曲,似乎半晌都沒緩過來,看他這反應,顯然這種事情不是第一次發生了,也就是說余林林已經習慣性戴綠帽子……做出如此猜測的小沫心情極為復雜,最后離開甲板時,一張臉上的五官扭曲的不像樣子。
“她和你說什么了?”林秋石一回來阮南燭就問。
林秋石看了他一眼:“你。”
阮南燭:“我?”
林秋石:“你下午的時候和顧龍鳴在一起做什么了?”
阮南燭和顧龍鳴對視一眼,顧龍鳴終于是沒忍住,說:“余林林,你為什么不早點告訴我啊。”
林秋石說:“告訴你什么?”
顧龍鳴:“告訴你愛人是個男人啊。”
林秋石:“性別重要嗎?”
顧龍鳴呆呆道:“不重要倒是不重要……”
林秋石:“那說不說不都一樣,這天都要黑了,走吧,去睡覺。”說完這話,阮南燭就挽起了林秋石的手,靠在了他的肩頭,沖著顧龍鳴微妙的笑了笑。
顧龍鳴:“……”祝萌求求你別笑了,你真是笑的像個禍國殃民的妖妃,而林秋石就是那個因為妖妃而變得昏庸無比的皇帝。
林秋石則是看了阮南燭一眼,和他眼神交流:好玩嗎?
阮南燭:好玩死了。
林秋石:那你繼續玩。
阮南燭:愛你喲,我的寶貝。
多了一個觀眾的戲精阮南燭,顯然此時已經完全沉迷在了劇本之中無法自拔。
第122章
米諾陶諾斯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因為之前住的房間完全變了位置,
他們三人只好在二樓隨便選了個屋子住進去。
好在房間出現變化之后,只能從里面上鎖,
所以也不用擔心進不去的問題。
他們選的房間也是個三人間的臥室,
臥室里面還放著幾個包,
想來是昨天有人掉在里面的,林秋石說明天給他們帶出去,
別放在屋子里,
免得又找不到。
阮南燭點點頭算是同意了林秋石的話。
他們回到房間沒多久后,外面又開始下雨了。
呼嘯著的海風讓雨水的威力變得更大,
整個船只在廣闊的海面上顯得如此單薄,
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傾覆在黑色的海水中。
船在不停的搖晃,
連帶著床也變成了吊床似得不住左右晃動,這是種非常不舒服的感覺,就連不暈船的林秋水也不得不從床上爬了起來,好讓自己好受一點。可想而知如果是個暈船的人,
恐怕得把胃里所有的東西都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