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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南燭冷淡的應(yīng)了句:“你不去就不會死了?”
那人:“……”
“走吧,這里沒什么線索。”阮南燭帶著林秋石和譚棗棗走出了屋子,他道,“這次門內(nèi)的人素質(zhì)很差,看來指望不上他們。”
“素質(zhì)差?怎么看出來的?”譚棗棗好奇的眨著眼睛。
阮南燭道:“你會百分之百聽從Npc的話么?”
譚棗棗道:“不會啊。”
阮南燭指了指身后:“他們會。”
譚棗棗想了想,覺得阮南燭說的挺有道理,這次的新人似乎都比較膽小,自從第一天那個叫小素的女孩出事之后,大部分人都像是被嚇破了膽,只有兩三個人還在繼續(xù)搜索,其他人要么躲在房間里,要么就在餐廳里等著,也不知道在等什么事。
“我準(zhǔn)備去畫室看看。”阮南燭說,“雖然比較危險,但這個地方是一定要去的。”他細(xì)細(xì)的挽起袖口,露出線條優(yōu)美的手腕,“畢竟這些Npc,可是個個都巴不得我們?nèi)妓涝陂T里面。”
作者有話要說: 阮南燭:要抱抱。
林秋石:譚棗棗,你阮哥要抱你。
譚棗棗:????
祝萌:要抱抱。
林秋石紅著臉:抱抱抱。
阮南燭扯下自己的裙子:媽的林秋石我艸死你!
哈哈哈哈你們居然嫌棄男裝的阮哥,性別歧視,舉報了!
第43章
裝飾了夢
女主人的畫室在七樓。
之前的小素,
就是在七樓失蹤的,
但是據(jù)和她在一起的男伴說,他們當(dāng)時并沒有進(jìn)入女主人的畫室,
只是在旁邊看了一下其他的畫。
阮南燭和林秋石爬到了七樓,
再次看到了籠罩在陰影之中的走廊。七樓的走廊很長,
地上依舊鋪著厚厚的地毯,地毯從樓梯往兩側(cè)延伸,
最后停在了盡頭的畫室面前。
畫室和其他的房間有些不太一樣,
門口用一張黑布蓋的嚴(yán)嚴(yán)實實,似乎是畫室的主人不想讓光從門縫里透過去。
“她現(xiàn)在人在哪呢?”譚棗棗有點害怕,
她摸著自己手臂上的雞皮疙瘩小聲道,
“萬一我們一進(jìn)去看見她在里面畫畫得多尷尬啊。”
“希望她現(xiàn)在不在畫室。”阮南燭說,
“你們在這里等著,我先去敲敲門。”
他說著要去敲門,居然就真的三兩步跨到了畫室門口,抬手就敲。
譚棗棗瞪圓了眼睛,
聽見阮南燭咚咚咚用力的敲響了畫室的大門,
她道:“臥槽——他膽子怎么那么大。”
林秋石倒是比她冷靜點:“他膽子一向很大。”
門被敲響之后,
里面并沒有回應(yīng),阮南燭又敲了一次,最后確定現(xiàn)在沒人在畫室里面。
“進(jìn)去吧。”阮南燭說了句。
“上面不是鎖上了么。”譚棗棗說,“咱們怎么進(jìn)去?”
阮南燭從兜里掏出一根發(fā)卡,神情自然的彎腰干活。
譚棗棗:“……”她都差點忘了阮南燭有這項牛逼的技能了。
彎著腰動作了一會兒后,門鎖發(fā)出咔擦一聲輕響便被阮南燭打開了,
他握住門把手,輕輕的拉開,先在門口觀察了一下畫室內(nèi)部構(gòu)造,才對著林秋石招招手:“你和我一起進(jìn)去,譚棗棗你在門口放風(fēng),有動靜就叫我們。”
譚棗棗乖乖的點點頭。
林秋石上前一步,和阮南燭一起進(jìn)入了畫室。
畫室不大,照明情況非常的糟糕,窗戶被人用黑色的窗簾牢牢蓋住,只能依靠頭頂上那盞不算明亮的小燈采光,需要很努力才能看清屋子里的情況。
畫室的中間的畫架上擺放著一張用布蓋起來的畫,整個屋子里,都充斥著一股子屬于顏料的怪異味道。
阮南燭做事向來干脆,走到畫架旁邊直接掀起了布幔。
布幔被掀開后,露出了一副未完成的畫,林秋石看到這畫愣了愣:“這是……”
“最后的晚餐。”阮南燭說了這么一句。
這畫第一眼看起來還真有點像最后的晚餐,畫的是一群人在長桌上參加晚宴的情景,但仔細(xì)看去,卻會發(fā)現(xiàn)參加晚宴的人并不是基督的十二門徒,而是他們。沒錯,就是進(jìn)入門內(nèi)的他們。
有阮南燭,有林秋石,有譚棗棗,他們坐在長桌旁邊,要么低頭吃著食物,要么低聲和旁人交談。
如果只是這樣也就罷了,但畫中的人物,卻幾乎都沒有臉,林秋石只能從衣物上辨別出畫里的人是他們。
“她的臉被畫出來了。”阮南燭指了指角落里的一個女生,“她就是小素吧。”
林秋石也看到了阮南燭說的畫面,長桌的角落里,一個女生的臉被畫了出來,只是她的臉上并不是正在進(jìn)食的愉悅和放松,而是難以言喻的恐懼,即便是透著畫布,林秋石都能感受到那股絕望的氣息。
整個畫室除了這幅畫之外,便沒了其他特別的東西,阮南燭檢查了一圈后,也沒敢在里面多耽擱時間,帶著林秋石出了屋子,順手把門鎖好。
譚棗棗見他們出來了,趕緊問他們在里面看到了什么。
“一幅畫。”林秋石說,“一副我們正在吃晚餐的畫。”他又描述了一下畫里面比較特別的情況,譚棗棗聽完后咽了咽口水,顫聲道,“那個小素,真的被裝進(jìn)畫里了?”
“嗯。”阮南燭說,“應(yīng)該就是這樣,我還想去六樓看看。”
“走。”林秋石說。
六樓比較特別的地方,是管家叮囑他們不能去的未成品展覽室。
顧名思義,那地方應(yīng)該是放還沒畫完的畫的地方。阮南燭很快就在六樓找到了那間屋子,輕松的打開了門上的鎖,和林秋石一起進(jìn)去了。
未成品展覽室的環(huán)境比畫室稍微好一些,至少窗戶沒有用黑布蓋上,并且房間非常的寬敞。
這里面擺滿了密密麻麻的畫,林秋石隨便看了幾幅,發(fā)現(xiàn)都有沒完成的地方,畫上面大多數(shù)都被空出來了一塊。
阮南燭的觀察能力,還是一貫的強悍,他的眼神掃過幾百幅畫作,很快在里面找到了自己想要的,對著還在尋找的林秋石輕輕喚了一聲:“秋石。”
林秋石走到了阮南燭身后,看見了吸引阮南燭注意力的東西。在看清了阮南燭手指向的畫時,林秋石卻感到一股子涼意沖上了自己的后背,他沉默了一會兒,小聲道:“這是我的……臥室?”
“對。”阮南燭說,“你的臥室。”
一模一樣的構(gòu)造,甚至連窗戶外面的景色都一樣,眼前的畫分明畫的就是林秋石的臥室。他的臥室門開著,地板上沾染了醒目的水漬,如同那晚可怖的情形——只是這畫也缺了一部分,這一部分在靠近門的位置,簡直就好像是特意給林秋石本人留下的。
“那晚你要是沒能認(rèn)出來譚棗棗是假的。”阮南燭看著畫,用很平靜的語氣敘述著可怖的事實,“大概這一塊就被你填上了。”
林秋石:“……嗯。”
阮南燭道:“這畫有點意思,也不知道能不能帶出去。”他雖然這么說著,但沒有要用手碰這畫的意思,而是轉(zhuǎn)身道,“走吧,看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