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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聲音好聽,講的又淺顯易懂,李妙妙逼著自己認真學。
開始還聽得進去,后面就糊涂起來了。
見蕭銜把自己下錯的黑子拿了起來,她皺著眉眨了眨眼,一把抓住了男人的手腕。
“我覺得這步沒有下錯啊。”
她的語氣帶著肯定。
蕭銜的視線落在被她抓住的手腕上,瞧她的雙眼皮變成了三眼皮,心知她是瞌睡又來了。
反握住她的手,溫潤的雙眸染著幾分笑意,“你坐到我這邊來,從我這邊看局勢。”
他一顰一笑,就像山中勾人的山妖精,妖冶不自知。
李妙妙腦子里都是棋子,全然沒把他的勾引當一回事。
就著他的手站了起來,邁著小步挪到他身邊,隨后準備歪坐下來。
蕭銜快她一步說道:“你坐到這里來。”
偏頭看去,李妙妙雙眼微微瞪大,眼里閃過了一抹驚愕。
男子跪著往后挪了幾分,他留出來的位置剛好是正對著棋盤中心,李妙妙坐過去就是占了他的位置。
也不知道是不是看了那本書的原因。
她一下就想到了圈抱的動作。
這種正經時候,她腦子里居然是廢料,她有些尷尬的抓了抓頭發。
悄咪咪瞥了眼男人,見他嘴角掛著淺淺的笑意,搭著那張精致的臉,蠱惑的很。
她心里沒由來的有些慌亂。
為了掩飾尷尬,她沖蕭銜扯了扯嘴角,干笑了兩聲。
然后坐到他的位置上,按他說的做,偏著頭左看右看,依然看不出什么來。
咬著下唇,轉頭不解的要問男人。
結果一轉頭,面部直接砸到了蕭銜胸膛。
蕭銜穿的很薄,李妙妙這一撞,除了能聞到他身上熟悉的清冽氣息,還感受到了他身上暖熱的溫度。
一下子,她腦袋里閃過了書中一個面對面坐腰間的畫面。
下一刻,她臉像被烈日酷曬過一般,瞬間爆紅。
一想到自己在學棋的重要時候想到這些少兒不宜的畫面,關鍵蕭銜還這么認真的教她。
而她居然在想那些事,她心里又驚又惶,尷尬的想鉆地。
心里念叨著:我有罪,我有罪啊。
一邊在心里嘀咕,一邊回頭,她自己太慌了,側腰撞到了棋盤上,一盤棋霎時亂了。
在棋子碰撞的剎那間,蕭銜擔心她肚子撞到棋桌。
手貼在她的腹部,輕輕往后一帶。
李妙妙的背部徹底貼到了他胸膛,床頭柜旁搖曳的燭光,將二人的影子映襯在墻壁,分不清你我。
“妙妙,這盤棋被你撞壞了。”
蕭銜清冷的聲音的聲音在頭頂響起,還染著幾分無奈。
李妙妙雖是后背貼在他胸膛,她卻能感受到他的心跳聲,跟她噗通噗通亂跳不同,他的心跳聲很平穩。
明明很正常的一句話,李妙妙卻想歪了。
她咬著唇,往下偷瞄了眼那只放在腹部的大手,她感覺肌膚都要被灼傷了般。
把視線投放到亂棋上,她低聲說:“要不今天不學了?”
蕭銜把手從她腹部拿開,他跪在她身后,兩只手臂從她兩側穿過,“妙妙,半途而廢是不好的習慣。”
他的手在撿黑白子,左手拿著黑子右手拿著白子。
隨著他撿棋子的動作,寬松的衣袖緩緩往上滑動,露出了緊實漂亮的一小截小臂。
李妙妙腦子又冒出了一幅被抱起來走的畫面。
她把頭往下一低,耷拉個腦袋,在心里不停的罵自己。
對不起,我有罪。
第132章
妙妙,你手肘壓疼我了
蕭銜把棋子分別放入各自的棋盒,隨后他腰背微微挺直,他左手先放了一顆白棋。
右手再握住李妙妙的手,五指交疊相貼。
彼此的溫度互相感染著對方,當他的手帶著自己的手從黑子盒里拿了一顆黑子出來,冰涼的溫度和炙熱的手感貼在一起時。
一股如電般的感覺從李妙妙的食指處,沒有征兆的往尾椎骨襲去。
她雙眼眨了眨,心跳越來越快,身體都僵硬住了。
她都害怕下一刻因為心跳過快,嘎過去。
一瞬間,蕭銜就發現她手臂像一根蓮藕般僵硬,他微微垂眸便能看見女子染著紅暈的臉。
他的視線往她的雙耳各瞧了一眼,看到她緋紅的耳朵。
他喉間溢出繾綣的低啞聲:“妙妙,你在害羞?”
聞言,李妙妙有種上學偷看被班主任抓到的后怕感,她蹭的一下坐直了。
抿了抿嘴,又咬了咬唇,往左看是他的左臂,往右看是他握住自己的手,她干脆盯著棋盤。
清了清嗓子,理直氣壯地說:“少胡說,我在跟你學下棋,我害什么羞。”
她是尷尬。
以前跟他再親密的事都做過,她有什么可害羞的。
就是覺得蕭銜認真教學她棋,他一個舉動都能讓她聯想到脖子以下要打馬賽克的事,她覺得對不起蕭銜的教導。
完全沒想過,蕭綠茶是在勾引她。
對于她的狡辯,蕭銜薄唇微勾,漫不經心地說:“是么?”
李妙妙能感覺到耳朵和臉很燙,只要她死不承認,他就拿她沒辦法。
因她坐直了身體,上半身與蕭銜的胸膛貼的更加密切,她狡辯道:“當然咯,你以前情蠱發作讓我親你,我睜著眼睛直接上嘴。”
為了證明自己說的很真,她用左手拍了拍胸腹。
“那時我都沒有害羞,現在你就握著我的手下個棋,我有什么可害羞的。”
雖是握著李妙妙的手在下棋,蕭銜更像是在自我博弈,前者的關注點已經完全不在棋上。
“你雙耳紅到快滴血,臉頰也染著紅暈,我以為你害羞了。”
男人的聲音很輕松,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
他說的輕松,李妙妙腦子里又冒出了書里的畫面,里面有一幕是畫中男從身后抱住女主,親密的湊到女主耳邊廝磨。
一想到這個畫面,她感覺與此時跟蕭銜的狀態太像了。
偏偏這時,男人緩緩低頭,薄唇離她耳邊只有一寸左右,隨著他的鼻息灑出,她耳廓點點酥麻。
像突如其來的涼風襲來,她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在她大腦空白的前一瞬間,她聽到蕭銜清冷如風的聲音說:“妙妙,看來今天又學不會下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