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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發現逗他挺好玩的,李妙妙走近,笑著往梯上爬,還一邊打趣他。
“那你是吃女人的醋?”
瞧她背影里都寫了得意,蕭銜手掌著長梯把手,聲音帶著戲謔之意。
“怎么,你很喜歡跟男人聊天?”
李妙妙的心思都在逗他,自然便順著他的話往下說:“不然呢,難道我要跟公雞聊天。”
話一出,蕭銜臉色更加陰沉。
想到前些日子聽到的風言風語,他語氣冷如冰霜:“一個林大郎現在又多了一個鐵柱,你準備找幾個男人?”
李妙妙腳步一頓,秀眉微蹙。
低頭不明所以地瞧著他,“你這話什么意思?”
蕭銜眼簾微掀,眸光淡然地睨著她,薄唇輕啟:“你覺得什么意思?”
聊到這里,李妙妙才發現他話里的攻擊性很強。
她就算跟林大郎合作,也只是想治好他的腿,沒有別有的想法,跟鐵柱更是無稽之談。
他這話直接就扣帽子了。
沉了口氣,語氣平靜:“蕭銜,你是天天著想我出軌啊?”
第64章
迷戀上她的身體了?
出軌?
蕭銜眉頭微擰,眸光淡然地望著她,“出軌是與紅杏出墻一個意思?”
李妙妙懶得跟他說話。
“你自己想去。”
抿唇重重沉了口氣,旋即爬上去繼續蓋茅草,不想搭理他。
她一邊蓋一邊往偷偷用余光往下瞄,見蕭銜目光一直鎖在長梯上,她咬了咬下唇。
心里松了一口氣。
還好他沒有繼續追問下去,不然和林大郎合作的事,真可能露餡。
一邊一邊的蓋,她一個新手,手腳沒有熟手麻利,還得小心別踩空,每一步走的更加小心。
快到中午,蕭銜淡然喊道:“下來,我要去煮飯了。”
結合李妙妙的語氣,他大概想明白出軌二字的意思。
不想搭理她是一回事,保護她的安全又是另外一回事。
“稍等一下,我把邊上的稻草擺好。”
弄好后,她看了看屋頂上的新草,下午還得接著弄。
扶著梯子下來,李霸天立馬從屋子里竄到她身上,尾巴搖晃的跟螺旋槳一樣。
她就著臟手摸了摸他的狗頭,溫聲說:“下午自己在堂屋里玩,別出來呀。”
李霸天蹭了蹭她的腿,表示聽懂。
蕭銜斂眸向下,瞥了李霸天一眼,后者咽嗚了一聲,垂著尾巴自動乖乖去了堂屋。
“嘖,瞧把狗嚇的。”
李妙妙怕他追究出軌的事,故意說了一句話轉移話題,她以為蕭銜會陰陽一句,結果他一句話沒說,撐著拐杖去了廚房。
這倒把李妙妙看不會了...
她望著天,眼珠滾了一圈,難道是因為那晚的事,他迷戀上她的身體了?
這個想法很大膽,她決定晚上試了一試。
嘴巴功夫拿捏不住他,犧牲點色相也沒什么,反正她也沒吃虧。
她說干就干。
下午干完活,她燒水把自己洗白白,進到房間故意先脫外衣。
平時她都是先上床再脫,今天故意站在下面,今晚是圓月,倒不用點油燈也能把她的舉動看個明白。
蕭銜看她把里衣掛在衣柜外面的把手上。
每走一步把腰扭得跟水蛇一樣,五步能走到床邊,她愣在走了半盞茶。
“哎呦。”
隨著嬌弱的一聲,李妙妙上半身倒到了蕭銜的胸膛,她還愿意把耳朵貼在他心口的位置。
空氣一瞬間安靜了下去。
三秒后,李妙妙微微擰眉,他心跳怎么沒有加快?
“你還要趴多久?”
清冷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比落進來的月色還要冷。
“這不是今天在上面蹲走久了,腰疼么”,李妙妙擠了擠眉,悻悻撐著他胸膛起來,隨后坐在床邊上,眨巴著眼睛,帶著幾分委屈的說。
蕭銜什么人沒見過,她這點小把戲若都不看穿,那他現在早已妻妾成群,又妻離子散了。
“你蹲在上面,疼的不應該是腿?”
他是鋼鐵直男嗎?
這個時候在意這些?
她現在只穿了一件里衣呀,正常人應該把注意力放在其他地方啊...
默默在心里吐了口渾濁的氣,不緊不慢地摸向腿,委屈巴巴地開口:“腿也疼,腰更疼。”
寂靜的房間里,響起一道戲謔的冷音:“所以?想讓鐵柱來?”
鐵柱?
這又關鐵柱什么事?
李妙妙不想調戲他了,反正他現在認準了自己跟鐵柱有點什么。
她假裝聽不懂,“我腰腿疼,有鐵柱什么事。”
蕭銜冷然地睨著她,薄唇微揚,似笑非笑:“請鐵柱來,你就不用腰腿疼了,還能天天當著我的面出軌。”
最后兩個字險些讓李妙妙從床邊跌下去。
她驀然看向蕭銜,一雙清亮的眼眸里染著不可置信。
張嘴就想罵他,抿了下唇,把臟話忍了回去,重重呼了口氣,說:“你別誣陷人啊,我跟鐵柱清清白白,比豆腐還清白。”
說完,不想再蕭銜再說話,脫了鞋就往里面爬。
在越過時,蕭銜單手穿過她的后背,扣住另一邊的腰,李妙妙想走都走不了。
他的眸光和聲音一樣冷,“是你自己先說了出軌。”
“啊,疼疼...”
幾乎在上面待了一天,她怕摔下去一直都是蹲著,沒敢坐著鋪房頂。
洗澡的時候沒發覺,現在蕭銜這么一碰,李妙妙才發現腰又酸又疼,就跟被錘子掄了一下似的。
見她一張臉皺成一團,表情不像是假的。
蕭銜松開手上的力道,坐起來把她抱到里面,讓她趴在床上,手要去掀開她的里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