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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謹謹專注開車,眼皮子還是忍不住一跳,不會是讓她去檢查不孕不育癥吧?總感覺這話好像在哪里聽過,可又想不起來,她趕緊地搖搖頭,把這個念頭給拋開,“上個星期才跟阿權一起做了身體檢查,我身體很好呀……”
她裝傻。
陳美華盯著她,看她這張臉就不喜歡,她那個兒子跟著了魔一樣的非得娶,難怪就一直覺得眼熟,從來沒想過她那個兒子會這么膽子大,居然把這個人弄回家里,搞得她都不知道怎么面對她家里人——
怪就怪這個女人,迷得她兒子跟著魔一樣。
毀了高家還不夠,現在還把她兒子勾得神魂顛倒,看著這張臉,就讓她覺得不舒坦,不止心里不舒坦,是全身都不舒坦,“你跟我裝傻是不是?”
“怎么會?我怎么會跟媽裝傻?”張謹謹一臉無辜,何權說了,裝無辜,就是她要干的,這點一貫好用,“上次阿權拉著我去體檢的,確實是沒什么事,我身體好著呢,還沒有不良嗜好。”
陳美華讓她噎了下,心頭微惱,到沒有發作出來,只是冷冷地看著這個兒媳婦,問得更直接些,“是不是一直避孕?”
避孕到沒有,她一向不避孕的,到是何權在避孕。
“哦,媽您說的是這個事呀,”她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后臉頰慢慢地暈紅了,顯得對這個話題有點不太好意思,“媽,是阿、阿權一直、一直……我、我跟他說了沒用……”
話斷斷續續的,意思到是表達的很清楚,責任在何權,不在她。
惹得陳美華的眼神有些恨鐵不成鋼,她那個兒子,她是曉得的,脾氣太倔,跟她說不到兩句話,說多了他都不理人,她知道他是氣她這個媽,可當年的事,她一點都不后悔,“是你不想要孩子吧?”
對于一個婆婆來說,兒媳婦說的都是屁話,對的都是她兒子,錯的都是兒媳婦,總歸是千錯萬錯都是兒媳婦錯,兒子是沒錯的。
張謹謹無端被指責,心里實在是氣憤,是她不想要的嘛,分明是何權作怪,他說現在不想要孩子,他媽到好意思指責她,果然婆婆是世上最難相處的人種,以前還好,相敬如賓,現在到好,直接指責她了。
“阿權說……”她到是想為自己辯解。
陳美華毫不客氣地打斷她,“別拿阿權出來堵我的話,你自己心里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但是,她的話也沒有說完,也給打斷了。
當然,不是張謹謹,她實在是“乖巧”的兒媳婦,最多是小聲地為自己辯解一下,這種面對面的強硬態度,從來不是她會用的,因為不知道何時前后左右都堵了車過來,完全讓她們的車無處可走。
陳美華不是沒有眼力界的人,那車子她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能用的車——
果然,從左側的車子下來一個男人,那個男人,她認識的,那位最高領導人身邊的辦公室主任,——景析。
她還以為人家來找她,心里還有點疑惑,與張謹謹這點不開心不算得什么,先放到一邊,推開車門,剛想同景析打招呼,卻見景析走到另一邊的車門,在她驚異的目光下,他輕敲了車窗——
“景主任?”
她試著叫了聲。
但是人家當沒聽到她的聲音一樣,逕自敲著張謹謹這邊的車窗。
“阿謹?還不快開窗子,你干嘛呢?”
她催著反應遲鈍的張謹謹。
張謹謹在干嘛?
她在干嘛呢?
景析是誰,她要是不知道那是傻瓜的好不好。
景析代表的是誰,她也更知道呀,開始以為找的是她婆婆陳美華,畢竟她與這位實在是不認識,雖說何權的位子不低,可她就光是人家老婆而已,沒有什么擺得出來的位子,不像人家圈子里頭那位,好歹都掛名個什么的,她就是光桿的,啥也沒有。
她慢得沒下窗,就側頭詫異地看著景析。
隔著個車窗,她的手還指指自己,嘴巴一動,“你找我?”
那神情,一看就知道她搞不明白。
陳美華推了推她,“景主任找你有事,你……”
作者有話要說:真是奇怪,pps上找不到刀鋒戰士 第一部第二部的了,哎,我真想看呀,現在百度影音好像不能用了,真糾結——明天得出門,呃,這話說的好像這幾天都沒有出門似的,日子過得真快呀,好像年假一下子就過沒了,唔,我大過年的頂著個結疤的嘴唇天天出門,真是不容易呀,形象呀形象呀,同學們可千萬別學我,上火加吃甘蔗,話說年年過年嘴唇都弄成這樣子,這是要鬧哪樣呀,我的形象呀
☆、第084章
前前后后幾輛車,就那么把中間一輛不起眼的車子給圍著,從外頭那層車里出來的居然是當今第一人身邊的景析,景析本來不想親自下車接人,可他生性小心謹慎的,生怕把人嚇著了——
都曉得她膽子有多小,想那回,他似乎還能聽見她嚇得哭,跟嚇壞的小貓兒似的,今次這么大的陣仗,更怕把人給驚著,不是他不相信下面辦事的能力,辦事能力歸辦事能力,個個生硬的軍人,非得把人給嚇著不行。
嚇著了就不好了。
景析這么個謹慎的人,難得不怎么謹慎一次,在這種公眾性的場合,他親自下車接人,能讓他親自接的人——其實也不多,就這么大赤赤地出現在這種場合接人,這接的人,一下子就成了大矚目的。
偏這時段,車流小,就連街上的人也不多,也就沒把這邊的大圍堵太放在眼里,誰都有自己的事,誰有空太注意別人呢,都是瞄一眼,然后就很快地收回視線,當作沒看見。
景析輕敲車窗,看到車里頭的兩個人,一個嘛是他們首長惦記著的人,都惦記好幾年了,另一個嘛,就是那位前總理的小情,當然,都這把年紀了,也有那么大的兒子,叫小情實在是有點裝嫩的嫌疑,可真的是小情,一直沒轉正,估計也沒轉正的機會。
他沒看那位,就曲起手指,對著車窗敲了下——
她還沒有反應,似乎真被嚇著了,緩緩地側過頭,看向他——那眼神,他看得出來,像是根本不認識他。
都說他是個小心謹慎的人,所以對別人通常觀察的很仔細,他再敲了敲,對那位陳美華女士根本沒瞄一眼,就對著車里頭的目標人物,“小段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