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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說的篤定的,仿佛一切難事到他嘴里就不成個事了。
段喬能有什么心機,她就相信他,人家對她好,她也對人家好,不就是這么個樣子,她自私歸自私,也曉得這個道理,再說了,自己丈夫都不信,還能信誰!
反正她就相信他。
他就是她的信仰。
也就這么個簡單的事兒。
反正她離不了他,都是陰差陽錯的事兒,那么多回事,她起過多少次離婚的念頭,最終還是繞回個原點,她離不了他,這一次,更讓她確信了這個道理。
她得怎么做,就是把腳后跟的事給弄清了,人家愿意跟她一起,她總不能還拖著亂七八糟的事出來,太傷人家心了。
為報達他的深情厚意,段喬暗暗地下了決心,定要回報他。
陳涉來接她時,她還跟高熾站一起,一副依依不舍的樣子,叫他看了牙根都酸透了,面上一點都沒有發作出來,瞧瞧她還拉著高熾的手,都不肯放開,還送人家到駐地門口,看她那雙眼睛,紅通通的跟個生離死別似的,有多牙酸就有多牙酸的——
“你回去吧,我不要你送了,我自己能回去。”
臨了,她還丟出這么個一句的,還不要他送了。
卸磨殺驢都不帶她這樣的,用了人家,一句話,就不要人了。
把個陳涉氣得半死,他到是不驢,那種蠢笨的東西哪里配跟他相提并論,人都說驢一樣的物事,他到是比不上那驢,到也服侍的她哆嗦的跟個什么似的,這一轉臉的,就變了個態度,怎么能叫人不生氣!
“你要怎么回去?”他問得很輕,似乎一點兒都不生氣。
偏段喬一點都沒發現他不對勁,本來就不是個很長眼色的人,更何況人家深藏不露的,她哪里是人家的對手,一下子就讓他表面的平靜給哄了過去,“去東站,坐動車回去。”
“這離東站還有好多路,這里又不好叫車,還是我送你到車站吧?”陳涉提供個貼心的建議,“你是不是跟高熾說了,到了車站給他打電話的?你想想呀,他現在忙著,要是你老叫不到車子這拖的時間的,他還不得擔心死?”
聽聽也有點理兒,她還是真上了車,也不知道為什么,明明坐著舒服的車子,她覺得小屁股那里一抽一抽的疼,剛才還沒有這么明顯,現在到是明顯了,她的手往小屁股下摸了摸,也沒摸到什么東西,底下是平的,也是軟的——
難不成她剛才太高興了,就把疼的事給忘記了,一心就記著高熾了?現在一離開,那種心情就沒有了,也就疼了?
她忍不住往后靠了靠,想埋怨陳涉,又立不起那個強硬的姿態,所有的苦處也就只有自己往肚子里吞,就算是苦得跟黃蓮一樣,也得吞。
“謝、謝謝呀——”她保持一下禮貌。
作者有話要說:哈哈哈哈哈,我真壞
☆、第069章
陳涉嘴角一哂,被她的道謝弄得有點不是滋味,可心腸是硬的,半點不軟,還直接地問她,“高熾曉得你這些個亂關系不,”
完全是一副可惡的嘴臉,惹得段喬真想跳車,可她最最愛惜自己的性命,也就是想想,沒敢真付諸于行動,就是瞪他一眼,忿忿不平的,擰著脖子,到是睜眼說瞎話起來,“我有什么個亂關系?”
聽聽——
她還不承認,反而跟認清了現實一樣,似乎有了高熾當后盾,堅強的后盾,出了什么事都會有人在她身后頂著的人,讓她跟吃了定心丸似的,一下子就變得高端大氣上檔次了,還能露出個冷笑,嘴角微扯,有那么一點嘲諷的意味,“要不你說來聽聽?”
這年頭,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欠債的不怕要債的,能舍得臉出去的都不會介意自己那么一點臉色,就看她現在這個狀態,跟先頭哭個不停的模樣,實在是像兩個人似的,一點相似度都沒有。
生生地把陳涉一噎,沒想到她給將了一軍,忍不住笑看她一眼,還夸她,“嗯,表現的不錯,一點兒都不心虛,要不要演個戲什么的,我還認識幾個朋友,包管你踏入演藝圈就能大紅大紫的,嗯?”
她聽了就覺得像是聽什么個天方夜譚似的,完全是如墜入云里霧里,對演藝圈實在是不太懂,也就平時看過一點八卦新聞,至于別的她還真不知道,感覺離她特遠,他到是三兩句話說得簡簡單單,讓她實在是很無語。
“蛇精病——”最終,所有的話都只能化為這個。
陳涉到是不生氣,一點兒都沒有,反而還真的把人送到車站,當然,送到車站他就走人了,也沒盯著她買票,她自己要回去那就由著她,首長那里,——他到是不擔心,總歸是一句話,她自個要走的。
他一向有心計,不出力就得好處的事兒,他就打著這個主意——
段喬下了車,頭也不回,真真把人家當成個司機了。
動車票一向賣得快,也虧得段喬還能買到夜里十點的票,也就兩個小時就能回去,到時都凌晨,想了想,她還是沒買票,買了第二天一早的票,就在離車站最近的小賓館臨時住一夜,權當是休息一下。
洗澡時,她才發現小屁股那里似乎比白天要,忍不住地懷念起高熾來,想著他溫暖的懷抱,還是讓她慢慢地心安下來,再糾結的心情都跟著沒有了。
她就聽他的,準沒錯兒。
她向來沾床就睡,不存在什么認床的壞習慣,一入睡,就睡得人事不知,等到第二天醒來,剛剛好還有點時間讓她收拾一下自己,精神頭十足地走出小賓館,踏上返程的路。
只是——
她萬萬沒有想到,就動車回去,也能碰到何權,他身邊不是他一個人,還有兩個人,都是一身便服,可看架式,跟何權一樣有一種氣質,似乎全身都帶著軍人的那種標志,**地走過來。
她當時還想躲,還想當作沒看見。
“段喬?”
偏何權眼尖,一眼就看到她,還跟她打招呼。
她只得站起來,迎上他的視線,用力地將尷尬的情緒給壓下去,想著自己還想當作沒看見的想法,讓她真是太尷尬,“小、小舅。”
何權似乎沒發現她的尷尬,還揮手讓身邊的兩個人先過去,人就坐在她對面,“你過來這里是看高熾?”嘴上問著,可他像是不在意她的回答,自顧自地再接著說,“也挺巧的,我位置就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