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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乖乖,她還把錢分得清,完全沒把高熾的錢當成自己的錢,下意識地就分開了,要不是上次要送禮,她可能還沒想起來高熾的存折在她手里。
“十萬!”
她立即還價,她家老太太說的好,買東西必須得還價,比如像沈濟南這樣開天價,她自然得還下價。
沈濟南樂了,他出的價,居然還有人還,還真是頭一次,不由得心情極好,“要不要就一萬算了?”
“那好呀……”她下意識地回道,可又覺得不對,抬眼過去,就見他在那里笑著,明明笑著,怎么看都怎么陰沉的,讓她心里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跟她想的一樣,他再順著她的話,“嗯,最好是一萬也不出,你說是不是?”
現在她哪里敢點頭,再遲鈍,也曉得他在取笑她太嫩,能不嫩嘛,就她的生活,以前那是風平浪靜的,什么壞事兒都沒有發生過,還真是太嫩,只曉得自己現在要閉嘴,不想跟他再說一句話,要是再說一句,她就是個傻瓜。
跟蛇精病有什么道理可講的,可笑的是她還想跟蛇精病還價,簡直自不量力!
他也不逗她,就任由她在那里扮自閉兒童。
車子的性能極好,也代表著速度能快,從機場回到市區,也就半個小時。
段喬就不說話,一直就不說,緊緊閉著嘴巴,雙手試著抓緊包,才發現自己的包跟手機都在自己車里,剛才也就那么樣給嚇著了,現在這份被嚇到的心情還在,完全消不了。
沈濟南住的是別墅,就段喬個想法,就認定是他租的——
他走在前頭,不怕她轉身跑。
段喬跟在后邊,連看這邊別墅的心情都沒有,就低著頭跟他走,生怕叫別人看到她的臉,幾乎是用兩手遮擋著她自己的臉,跟個做賊似的,冷不丁的,見他的人沒了,咬咬牙才抬起頭來——
他站在門后,做了個“請”的動作。
她確實一點都沒有感覺到他的友善,甚至還覺得這個動作叫她驚惶,都到這一地步,她實在沒有別的辦法可想,硬著頭皮進去。
從門口一直往里,還鋪著地毯,他都脫了鞋,赤腳站在上面,那雙大腳,——叫她看得臉一熱,彎了腰身,也跟著學他的樣子就把鞋子脫了,個一雙小巧的腳,像白面饅頭似的,肉肉的,還小巧,估計才35碼——
往他身邊一站,更加顯得她腳小,完全是種對比。
柔軟的地毯,站在上頭,感覺是非常好,她確實覺得他會享受,盡管門在她身后關上了,可她還站在那里,除了脫鞋子之外,還真沒有要再動一下的打算,硬挺挺地站著,難得的直起腰,像是地下讓她感覺良好的地毯,會突然地活了,把她給卷起來。
沈濟南就那么看著她——
沒叫她動,一句話也沒說。
可關上的門又打開了,她就站在那里,從身后沒過來的影子——讓她垂在身側的雙手都捏握成拳,一直緊張,現在更緊張。
“你開車太斯文了,就那么個車況,也虧得你這么慢?”
沈濟南那聲音,確實叫人恨得牙癢癢。
恨得段喬都想把他給撕了,又沒那個能力——
她緩緩地回頭,就像電影里的慢動作一樣,等來人的模樣都映入她的眼底,那雙黑色的眼睛瞬間出現的是驚恐色,連帶著腳下都不穩地往里退了些,——而這么一退,卻讓沈濟南把人摟個正著,當著來人的面,大大方方地就從后邊湊到她臉邊,薄唇就貼了上來。
溫熱的薄唇,帶他獨特的強硬,讓她立即哆嗦了下,迅速地想要躲開——
完全不如她的意,他向來不肯讓她如愿,不讓她躲開,笑著對來人說,“個自私鬼,寧愿叫你這個人被撕票,一分錢都不出,是不是太狠了點?”
沒錯,對面的人就是尚品——在路上一直躲在車里,連個面都沒有露,現在到是出現了,沒有顧忌地站在她身后,與他平時給段喬的印象不一樣,此時他顯得有些個陰沉,對,就是陰沉,眉目間的陰沉,叫人不敢直視。
尚品瞪他一眼,脫了鞋子,大模大樣地往沙發一坐,“就你話多。”
段喬還能什么不明白的?再不明白過來,她就傻子了,這兩個人根本就是蛇鼠一窩的,尚品哪里是什么值得相信的人——是個不收禮的好人呀,不過義正詞嚴地擺在她面前,讓她差點上了當。
個乖乖,她就想當時她要是異想天開的去送錢,呃,拿個八萬去贖人,會發生什么事?頓時腿都快軟了,尤其身后的沈濟南那雙手不安分的直接從后邊罩上她胸前,大大的手,讓她有種不適感——
像是突然間長了兩只不屬于她的手,還真的,沈濟南覺得她這東西算小的,可摸上去還有點料兒,他確實看不慣高熾,也就那么點小恩怨,男人的恩怨其實說不清,有些可以化小,有些更可以化大——
高熾不行,他是曉得的——可他萬萬沒想到高熾還能是行的,偏偏剛從他床里爬起來的女人,轉眼就上了高熾的床,本來嘛,他對一個女人也沒有多大的能耐能叫他把這事當成恩怨,可高熾干的這事,確實叫他心里不是滋味。
不行就不行,還非得那樣子才行——
比他們還玩的變態!這叫人不服!
要說呀,沈濟南跟高熾的恩怨也就這么點,說出來不是太上得了場面,偏他還真像那么一回事的,要真找高熾的麻煩還挺難——
傅悅那個女人,確實沒多大意思,不是每個爬過他床的女人,他都得喜歡,有時候就只管身下那根東西——那里爽是爽了,可真空虛。
“聽說傅悅有了——”
也不知道他跟尚品說的,還是跟段喬說的——
段喬個傻瓜,還全身冰冷,都沒有回過神來,讓她去想象尚品跟沈濟南是一伙的,簡直是叫她難以相信的,——
偏她下一秒也覺得這全世界都不好了的。
猛然間聽到點哭聲——還不止是哭聲,甚至是男人的聲音,還有點不一樣的聲響。
她雙手試著擋在胸前,可架不住他的手早就從她的衣擺下往上,簡直是全線崩潰,想哭又沒敢哭,簡直是個軟豆腐——軟的一碰都不能碰。
閉著眼睛,那雙大手的揉捏,更叫她的感覺清楚,尤其是耳朵,更是靈敏,越聽越覺得那哭聲那是自己——
冷不丁地一睜開眼睛,就那么一眼看過去,這房間里還有個投影儀,把個片子就投影在墻上——她甚至清楚地看到有個女人被人抱著,雙腿大開,前邊還挨著個男人,從背影看,她一下子就記了起來,那是陳涉!
頓時,臉色慘白一片,那是她!
中間的女人臉給弄了馬賽克,就連抱著她的男人臉上也做了馬賽克,偏她一眼就能認出來那個人是沈濟南,這都不是驚了,哪里有驚這么程度低的,分明是驚恐了!
驚恐的無以復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