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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這才反應過來,和貝露還定過不傷人的約定,于是她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貝露。
“我還以為你會生氣呢!”見貝露仍像剛剛一樣沒有動,墨反而奇怪地說,“你怎么不阻止我呢?”
“阻止?”貝露輕蔑地哼了一聲,“我只是覺得他們更惡心!”
墨摸了摸鼻子,只聽魔法師叫囂起來,擠擠挨挨地往門跑去。
“貝露他們要跑了!”墨急道。
她話音剛落,只見往門口跑去的魔法師們?nèi)纪O铝四_步。
原來是奧利弗早已守在門口,他拄著焚燼之劍站在那里。
焚燼之劍散發(fā)出的凈化之力以奧利弗為中心形成一個圓球狀,大小正好將門完全擋住,頗有一夫當關(guān)萬夫莫開的氣勢。
他咧嘴一笑,說:“話還沒有說完,著什么急呢?!?
一名魔法師壯著膽子說:“難道你們要殺人滅口嗎?”
奧利弗諷刺道:“你們現(xiàn)在還能算是‘人’嗎?”
“你!”那名魔法師一時語塞。
“跟他說那么多干什么,我就不信我們那么多人還出不去了!”另外幾名魔法師叫囂著。
“那可說不好?!眾W利弗搖搖頭,輕笑道。
墨手一招,附著在死去的魔法師身上的粉色霧氣飄出,圍繞著她來回地轉(zhuǎn)圈。
離她較近的幾名魔法師咽了咽口水,往人堆里擠了擠。
墨揮揮手,粉色霧氣朝其中一人飛去,瞬間將他籠罩,連慘叫都來不及就倒地不起了。
其余人見狀,慌張地往門口擠。
“啊——!”先觸碰到焚燼之劍發(fā)出的白光的魔法師們尖叫一聲,捂著手或腳在地上翻滾。
“這是什么邪術(shù)?”緊隨其后的魔法師急忙踢下腳步,口沫橫飛地叫道。
“邪術(shù)?”奧利弗笑了笑,舉起焚燼之劍,“竟然稱神器為邪術(shù),你們真是孤陋寡聞!”
“神……神器?你騙誰呢!”
“焚燼之劍的凈化之力可以凈化魔靈,當然也能使真正的魔法師法力更加純凈。不過,你們恐怕是被列為凈化之流吧。”奧利弗說。
“你們不過是想殺人滅口罷了,還說什么廢話!大家一起上,殺出一條血路,只要有一個人出去,務必將貝露主教的陰謀宣之于眾!”
“讓他們走!”貝露擺擺手,無力地垂下了頭。
奧利弗從頭到尾都是旁觀者的姿態(tài),他比墨和貝露更早地感應到了這些人的情況,對于相似經(jīng)歷的墨和貝露來說,他是個局外人。
既然這是貝露的選擇,他并不想多說什么,但還是提醒了一句:“他們已經(jīng)不是單純的人類了。”
貝露垂著頭沒有回答,她緊緊地攥著法杖的手指節(jié),因為用力而發(fā)白。
奧利弗嘆了口氣,讓出門,魔法師們爭先恐后地奪門而出。
待所有魔法師出去之后,貝露仍咬著唇呆立原地,直到墨碰了碰她。
“別碰我!”貝露喊道。
她眼里蓄滿怒火,墨訕訕地退開一步。
貝露猛地轉(zhuǎn)過身,抬起法杖,對準籠子里的魔靈,“呼呼”紅光閃過,魔靈應聲倒地。
“走吧?!眾W利弗說,滿屋子的腥臭味讓他極不舒服。
步出御法殿,他深深地吸了一口外面清新的空氣。
風帶來絲絲涼意,遠處的山已染上黛色,只能從顏色和形態(tài)上模糊地辨認出植被的種類,太陽還未完全落下,月亮就已經(jīng)升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