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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老太太想了想道:“璃丫頭,你的考慮倒有些道理,你別管這事兒了,祖母幫你去處理了,哪有一個未出閣的女兒家去問婆婆的道理?粹華廳里現在就你二伯娘在,你得幫著去照看下才是。”
于是吩咐了邱媽媽送潤璃去了粹華廳,自己帶著人先去了徐國公府。
遞了拜帖進去,不多時里邊跑出來一個管事婆子,來到蘇老太太馬車前邊,打躬作揖道:“真是對不住,我們家老太君今兒一早便去了大相國寺,恐怕還得晌午時分才能回來,勞老太君空走了一趟。”
蘇老太太聽說徐老太君去了大相國寺,心里卻是一驚,昨日過壽誕,今日就緊接著去了大相國寺,不知道和璃丫頭這事情有沒有關系?笑著對那婆子道:“若是府上老太君回來了,便知會她一聲,說蘇太傅夫人來過了。”
那管事婆子一臉的笑:“這個自然。”
蘇老太太吩咐馬車夫趕了車往回走。調轉車頭,車夫朝那馬兒抽了一鞭子,兩匹馬便拉著那車子平穩的往太傅府去了。走在路上,蘇老太太心里突然一動,叫瑞珠給那車夫傳話:“去帽兒胡同看看。”
車夫不敢多問,趕著馬車便去了帽兒胡同,蘇老太太叫他把車子停在了胡同門口,派瑞珠前去看看蘇大夫人住的那宅子可還有人在住。
瑞珠領了命兒往前邊走了過去。胡同里有些雜亂,雖是獨門獨戶的院子,可畢竟比不得太傅府那般有氣勢,就見路邊還有著一灘灘的積水,幾個小孩子吵鬧著從她身邊躥過,險些把她撞倒,還有幾個婆子模樣的人靠在門口磕牙,見她走過,一邊乜斜著眼睛上下打量著她,一邊卻忙著用牙簽子簽著牙齒,不時吐出一團唾沫來。
看著這般景象,瑞珠心里感嘆大夫人真不該做出那些陰毒事兒,最后只能落魄到這種地步。小心翼翼的避過那些積水,好不容易來到蘇大夫人的小宅子門前,卻只見大門緊閉。上去叩門,也沒有人回答。
路邊玩耍的幾個小孩子好奇的看了看她,有一個稍微大方些的小姑娘走過來問她:“你是找這里邊住的那位夫人嗎?”
瑞珠點點頭道:“對呀,我便是來找這位蘇夫人的,小妹妹你知道她去了哪里嗎?”
小姑娘搖搖頭道:“她昨日便搬走了,我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但是看樣子她會很久不回來,是雇了碼頭上裝貨的馬車來接她的,來了好幾輛呢,好多箱籠,看得我們眼睛都花了,用手指頭都沒有數過來究竟搬了多少件。”
聽著小姑娘這般說,瑞珠知道了那蘇大夫人自然是搬家了,至于搬去了哪里,只能慢慢尋訪了。向小姑娘道了一聲謝,順手塞了個銀毫子給她:“小妹妹,拿著去買點零嘴吃罷。”那小姑娘雙手捧著那銀毫子,眼睛樂得瞇成了一條縫:“謝謝姐姐了!”手里擎著那角銀毫子,高興的舉了起來,飛快的往家里跑了過去。
瑞珠回到馬車旁,打起一指寬的簾子向蘇老太太稟報了下蘇大夫人搬家的事情,一絲光亮照進了
馬車,蘇老太太臉上一邊光亮一邊暗黑:“難道真是她做下的事情?做下這事便逃走了?”
☆、小紅巧用美人計
三皇子府上最近的氣氛很低沉。
魏國公的頻頻來訪,讓他的正妃側妃們都不勝煩惱。
魏國公一來,三皇子必然會跟他在密室里商議半天,出來以后總是滿臉陰沉,沒有一絲笑影兒,別說是招她們侍寢了,就連進后院都少。
“殿下總是這個樣子也不行啊。”薛側妃愁容滿面的對著坐在主位上的王正妃道:“我們總得想個什么法子讓他開心些。”
王正妃眼睛望著薛秋霜那張涂得雪白的臉,心里暗自好笑,她便當自己是傻子不成,想讓她把殿下送到她屋子里去?搭在膝蓋上的手指輕輕的敲了敲大腿,有了幾分計較。自己嫁過來已有多年了,這肚子里頭一直沒有動靜,開始倒也不著急,后來許允煜納了這位薛側妃以后,她便有了危機感。
她和薛側妃自小便認識,也算是手帕交,當年她們一道去長樂宮赴魏貴妃的生辰宴,王正妃是第二日便得了皇上指婚的,所以在薛側妃面前格外傲慢些。可薛側妃卻從來不買她的賬,因著兩人的娘家可謂勢均力敵。王正妃的父親是兵部尚書,薛側妃的父親是工部尚書,雖然工部尚書這實職不如兵部,可他原來還擔任過吏部尚書,經他手提拔的人可不在少數,所以從家世來說,兩人分不出高下來。
現兒兩人爭寵的重點便落到了肚子里頭能不能出貨的問題。王正妃進門兩年還沒一點消息,一發開始覺得這三皇子府就她一個女主人,壓制著后院姬妾,每次侍寢以后端碗避子湯給她們享用便是了。沒成想今年又弄了個薛側妃進來,娘家也是有勢力的,三皇子對她也頗喜愛,所以這避子湯是絕不敢第二天一早便送去薛側妃床頭的。
思前想后,王正妃便打起了陪嫁丫鬟的主意,素來小氣的她,幾個陪嫁丫鬟都忍痛送去了許允煜的床上,可沒有一個爭氣的,好幾個月了,沒看見誰的肚子大起來,倒是薛側妃,昨日還示威似的,有意無意的提了一句:“這個月的小日子怎么還不見來,可把我急死了,姐姐,你的小日子定是準的罷?”
不行,可不能讓薛側妃搶先把長子生出來!王正妃咬了咬嘴唇,笑嘻嘻的看著薛側妃道:“妹妹的小日子不是就在這幾天嗎?還是好好保養身子要緊,想讓殿下開心,方式多得很,我這邊自由計較,就不勞妹妹掛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