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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這個當孫子的不仁,也別怪我對你不再手下留情。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使勁咳嗽了幾聲,“好,那就當剛才那份表決沒有效力,現在既然人都來全了,就再表決一次。我倒要看看,公司里有多少愿意包庇一個損害公司利益的總經理,讓他繼續拿著公司的錢,蠶食在座各位的血汗錢。”
這話一出,在座不少人都變了臉色,就連趙董事這幾個支持祁灃的股東也有點猶豫了,如果大少爺真的是背后給昆侖下絆子的人怎么辦?
那幾個見風使舵的股東這時候抓住機會,趕緊在老爺子面前表現一番。
“是啊大少爺,您跟董事長就算有再大的矛盾,也不應該拿公司開刀,我們這些人可是無辜的。”
“您拿著昆侖的錢,背后又給公司捅刀子,要不是老爺子攔著,我們這些小股東啊,真是恨不得去起訴您賠償我們的損失。”
……
老爺子終于緩過一口氣,臉色的神色也緩和了幾分,“聽到了小灃?就算再表決結果也是一樣,你沒有資格當昆侖的總經理,你損害昆侖的利益,如果股東們堅持,我也不會顧念親情,一定會起訴你賠償公司損失。”
“現在你不是公司的總經理了,帶著這些無關的人,立刻出去!”
他看了駱丘白一眼,手指直指大門,咳的手都顫了還死撐著。
駱丘白被他這么一瞪反而樂了,雖然他沒興趣跟一個老頭子置氣,可他又不是垃圾,哪怕壓根不想來蹚祁家這渾水,這會兒他也不打算走了。他彎起眼睛,沖老爺子笑了笑,簡直比在鏡頭前還賣力,然后就像沒看到老爺子那副吃了蒼蠅一般的表情,笑瞇瞇的轉過頭只留一個后腦勺,壓根不搭理他。
他知道祁灃從不打無準備之仗,這次既然來了肯定不會被老爺子和他的走狗幾句話就嚇走,所以他這次就不要臉了,你不是不愿意看見我跟祁灃在一起嗎,那我非坐在這里膈應你,有本事你找保鏢來打我啊?
駱丘白沒有祁灃那么喜怒不形于色,基本上心里想什么都會寫在眼睛里,祁灃的嘴角抽了幾下,似乎有點想笑,但很快被他臉上硬邦邦的表情所掩蓋。
“爺爺,你說我損害了公司利益,有證據嗎?”
祁灃斜眼掃過剛才拍馬屁的幾個人,“你們說我跟爺爺有矛盾所以公報私仇,我怎么不知道?爺爺,我們爺孫倆有矛盾嗎?”
駱丘白沒忍住差點噴出來,接著趕緊低下頭。
所謂的矛盾不就是不允許孫子變成同性戀,算計了孫子的愛人之后還不過癮,還執迷不悟的想讓孫子也身無分文嘛,老爺子在這么多人面前怎么可能開得了口?虧大鳥怪說得出來。
果然這句話讓老爺子的整張臉都青了,嘴角不停的抽動,顯然氣到了極點,連帶看著祁灃的目光鋒利的都像刀片。
這話他的確沒臉說出口,可是不代表其他的他不能說,“你敢說背后那幾個投資公司不是你搗的鬼?!要是你沒拿錢給他們,公司的股票會跌成那個樣子!?”
祁灃面無表情的看他一眼,在老頭子眼皮子底下笑了一下,這個表情竟然讓老爺子硬生生打了個寒顫。
他收回目光站在會議廳這中間,居高臨下,仿佛王者降臨一般沉聲開口,“在座有誰看到我收買投資公司對付祁家了?你們親眼看見我給他們錢了,還是聽到了我給他們下的指示?”
全場一片死寂,所有股東全傻眼了,因為這件事他們也是聽董事長親口說,壓根沒有所謂的證據。
祁灃冷冷一笑,“既然沒有證據,憑什么說我損害了公司利益?爺爺,您每年在商界得罪的人可多得是,剛才也默認了咱倆沒什么私下矛盾,那干嘛非要懷疑到我身上?”
祁老爺子的腦袋嗡嗡的響,幾乎都要在輪椅上坐不住了,當初知道有人惡意高買低賣昆侖的股票,他猜到是祁灃動的手腳,所以壓根沒讓人去仔細調查,結果這個疏忽竟然成了祁灃捏住他的軟肋。
“那是因為除了你不可能有別人!你不用強詞奪理。”
整個屋子里靜的只有老爺子憤怒粗重的呼吸聲,祁灃目不斜視的挑了挑嘴角。“強詞奪理?那好,爺爺我問你。”
“我是昆侖股東不假,但是我是抽逃公司資金了?還是跟昆侖惡性競爭了?我怎么記得留白公司是搞娛樂行業的呢,這跟昆侖的地產和紡織業不搭界吧。”
“既然這兩樣我都沒做,就拿我損害公司利益為由罷免我的職位,還要讓我賠償損失不覺得很可笑嗎?”
祁灃的聲音不疾不徐,甚至還帶著點漫不經心,可是口氣卻咄咄逼人,說出來的每一個字都仿佛結了一層冰。
老爺子快被氣糊涂了,在他眼里祁灃不過是個冰疙瘩,可現在才知道他其實是把鋒利的冰刀,一旦出鞘鋒芒畢露,刺得他竟然方寸大亂,心中不甘和憤怒攪合在一起,他猛地把拐杖往桌子上一砸,“你給投資公司的錢,分明就是昆侖的,否則你哪兒來這么多錢?這還不叫損害公司利益!?”
祁灃點了點頭,頗為頭痛的笑了笑,“好,退一萬步說,就算我真的雇傭了投資公司,您有證據說我給他們的錢就是從昆侖拿的嗎?我在公司工作了快十年,這兩年才走,但手里還有股票和其他資產,這些都是我工作應得的,是我自己的私人財產,到底有多少錢都跟公司沒有任何關系。”
“難道您覺得我以前在昆侖工作積攢下來的錢,也算現在昆侖的公有財產?那法律也不用保護人權了。”
一句話擲地有聲,等于一記響亮的耳光甩在老爺子和那些溜須拍馬的股東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