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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候我會去月子中心,不會辛苦老人家!”巫文靜紅著眼睛,答得卻仍干脆,“孝敬父母是一回事,被父母擺布是另一回事,如果結婚,那就是我倆的小家庭,是從原來的兩個家庭脫離出來的,我們自己做主!想不清楚這個,別來找我!”
榛子若有所悟,回去繼續(xù)琢磨。
童溪躲在屋內(nèi)斷續(xù)聽了全程,覺得這道坎跨過去,倆人應該就能修成正果了。
這世間的悲喜并不一定相通,每個人的際遇也迥然不同。
巫文靜和榛子順利談了幾年戀愛,走到了結婚前的最后一道門檻,前路未知,童溪跟穆逸舟卻在數(shù)年分離后,跨過隔在中間的深淵,撥云見日。
忙碌的一周后,周末童溪拋下穆逸舟,帶巫文靜出去散心。
穆逸舟對此頗為不滿,等巫文靜的狀態(tài)恢復了些,便搶先預定了童溪的周末,帶她去刷文保。那地方不算太遠,一個上午足夠,倆人吃了午飯,下午空閑,索性掉過頭,開著車直奔八大處——那兒是每年必去的地方,也有許多東西可看。
已是秋末,天氣漸漸涼快,十月下旬正是賞秋的好時節(jié)。
滿山松柏蒼翠,登高望遠,能看到夾雜其中的瘋了的紅葉,也有一片片的金黃色,不知是銀杏還是什么樹。
秋高氣爽,太陽曬在身上也不算熱,慢吞吞逛一圈,有許多古物可賞。
靈光寺里有佛祖舍利子,香火也很旺。
童溪每回到這里都要拜一下,穆逸舟在旁陪著,看到有人抽簽問卦,含笑睇她。
“不去求個簽嗎?”
“不求了。”童溪走出大殿,翹著的嘴角不無得意,“之前畢業(yè)游的時候求過一次,上上簽。求簽的頻率可不能太高了。”
穆逸舟挑眉,“求到了什么?”
“呃——”童溪頓了下,有點不好意思,趕緊往前溜,“忘了。”
忘了?才不信!
分明記得是上上簽,怎么可能忘了內(nèi)容!
穆逸舟身高腿長,兩步趕到她背后,伸臂一拘便將她捉到懷里,清雋眉目間張狂微露,仗著健身練出的小肌肉威脅,“快說,不然待會開車到野外,把你吞了。”
什么嘛!童溪臉紅,試著掙扎卻徒勞無功。
穆逸舟本來就長得高,練散打的同時也了解過格斗的技巧,捉她跟玩兒似的。何況,即使已經(jīng)痊愈,回國后的這一年多他也沒放下健身,公司的健身房里有他的裝備,住處也單獨開辟出一間健身,每天花一個小時,練得腰腹勁瘦,胸膛有力。
童溪不自覺腦補了下被他生吞活剝的場景……
咳,佛門凈地,還是不該亂想。
童溪羊入虎口,反抗無能,慘的是剛參加工作還沒來得及買車,不得不委身于穆逸舟車中。
沒了外面的眾目睽睽,穆逸舟更加肆無忌憚,輕易逼得童溪招供,拿出那張姻緣簽。
穆逸舟看了,很滿意。
回去的路上經(jīng)過超市,專門去買了些蔬菜魚肉,打算給童溪露一手、
之前去霧靈山露營時,韓懷公說穆逸舟廚藝了得,童溪還不信,沒法想象穆逸舟這種高冷清雋、智商超群的人做飯是什么樣子,直到此刻——菜刀在砧板上翻飛,蔥姜蒜被迅速剁得細碎,肉片得厚薄適中,按用途分裝在碗里,看手法就很嫻熟,比起巫文靜也不遑多讓。
童溪只能瞅著機會打下手,自慚形穢。
穆逸舟在楓華小區(qū)的住處是臨時租的,廚房里沒工具,這次來的是他在公司附近的房子。
所謂重新裝修自然是騙人的,屋里的這套精裝誕生沒兩年,還漂亮得很。
童溪暫時閑著,在客廳溜達。
廚房里是油鍋爆炒的聲音,香氣從門縫里散出來,勾得人嘴饞,等穆逸舟一聲令下,她便進去跑腿,將盛好的菜端到餐桌擺好。還別說,每盤菜都炒得像模像樣,色相俱全,偷著嘗一口,味道也很好。
童溪覺得自己眼光可真好。
穆逸舟簡直是個寶藏嘛!
心里感慨著,又忍不住跑到廚房幫忙,很快菜湯俱備,米飯噴香。
一頓飯吃得賓主盡歡。
飯后童溪主動承包洗碗,穆逸舟在旁幫忙,忙活完了躺著聽會兒歌,童溪縮在沙發(fā)里懶得動彈。穆逸舟自制力卻很強,怕飯后躺著積食,攛掇她到樓下散步,童溪茶足飽,哪肯動彈?
連勸三次,她在沙發(fā)角落越縮越緊。
穆逸舟沒脾氣,索性挪過去,倒在她身旁。
“不想動,就一起躺著。”低醇的聲音,帶幾分無賴。
他進屋后只穿了件居家的短袖,手臂胸膛的線條被勾得得恰到好處,修長的腿往她腿上一搭,男人的氣息便鋪天蓋地將她裹住。
童溪退無可退,稍稍轉(zhuǎn)頭便對上他的眉眼。
深邃如淵潭,意味深長。
在她愣神的功夫,他忽然湊過來吻住她,身軀一翻,將她困在懷里。
氣息交織,胸膛滾熱,相似的情形勾起腦海里的某些記憶。是穆逸舟講述往事的那晚,纏綿的親吻變得炙熱,而后激烈到難以自控,從落地窗邊到沙發(fā),再到臥室,當時滿腦子都是他,事后卻記得所有的情景。
而此刻,他的呼吸分明異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