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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吧，是我知道的那個陸萌嗎？”

陸萌對著他們點點頭：“你們好。”

靠在桌邊一個人男人立馬站起來：“久仰大名久仰大名，我老婆要是知道我跟她偶像陸萌坐在一起吃飯，估計要羨慕死，徐哥你還真的深藏不露啊。”

徐一凡憨憨地笑著，任由他們調侃，沒說話。

這里面有人交往過明星，咖位完全跟陸萌沒發比，但卻作得不行，這個不吃那么不滿意，他們本以為女明星都很嬌氣，對陸萌格外關照。

但似乎不是那么一回事，陸萌性格極好，別人問她一些八卦，哪怕不知道她也笑瞇瞇回答，很快跟大家達成一片。

服務員端上冷牛奶，陸萌也接過一杯放在桌前，卻被徐一凡悄悄將她杯子換掉：“你感冒都沒好徹底，不能喝冷的。”

“咦，徐總秀起恩愛真讓人受不了，雞皮疙瘩掉一地。”

“我沒看錯吧，徐哥居然也有成暖男的時候。”

陸萌抿一口熱牛奶，胃瞬間舒服不少，笑著問他們：“他平時很悶嗎？”

“特別悶，及其悶，在一個圈子里這么多年，我還從來沒聽過他有什么緋聞，你是第一個。”

“對啊，徐總，實話實說，陸萌是不是你初戀？”

飯后，徐一凡讓陸萌不要介意剛剛那些話：“他們都是理科出身，不會說話，你要是不喜歡這樣的場合，以后我不帶你過來了。”

“不會，我很喜歡”，陸萌臉上還掛著笑容，忽然想到什么，問他：“25號那天你有事嗎？沒事可以來看我們的首映會，我讓他們給你留張票。”

——

阿盛咕嚕咕嚕喝了有一升水后，才感覺魂回來了，他生氣地跟林璨講：“哥，闌哥怎么會在這種鳥不拉屎的破地方，咱們明天一早就回去吧，你看我手都生凍瘡，受不了了。”

林璨沒搭理他，把張明月給他的地址打開又看一遍，不應該啊，地址上說得就是這里，可他們問幾個村子里的人，都不知道有個叫葉闌哲的。

阿盛整天抱怨，林璨心里煩得不行，掄起袖子給他一腦殼：“回去回去，你就知道回去，闌哥不在，咱們全都喝西北風。”

阿盛縮著頭，不敢再說話，卻也不抱任何希望。

他們又往前走幾公里路，眼看接近黃昏，好不容易看到一個村落，可這個村子比林璨之前遇到的全都破舊，只因隔著一條河，交通不發達，經濟就發展不起來。

阿盛看著前面的路，堂堂七尺男兒眼淚都快要流下來：“咱們別過去，哥，闌哥怎么可能在哪里，這條河相當不安全的。”

“不過去今晚住哪里，據說這兒還有野狼和黑熊，你敢住樹林里？”

林璨見他心理真要崩潰到了極限，安慰道：“這個村子再找不到，我們明天一早就回去。”

“這話是你說的，哥，你不能再騙我。”

“瞧你這慫樣，我姑怎么養了這么個廢物兒子。”

阿盛被罵也無所謂，因為眼前這片土地實在太貧瘠，一眼望過去，房子還都是泥和草搭建的，山勢陡峭，看不到任何希望。

他們好不容易趟著河過去，12月的河水沒那么涼，反而有些暖意，阿盛踩在水里都不想走，只是剛到岸，一陣風吹過，那刺骨的冰冷令他永生難忘，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旁邊兩三個小孩結伴割完草回家，身上都背著小簍子，見到陌生人，警惕地問：“你們是誰，怎么過來的？”

普通話講得不標準，但還是聽得出來。

林璨拿出葉闌哲的照片：“你們見過這個人嗎？”

這是葉闌哲拍的一個寫真，照片上他穿著西裝，戴著名貴的腕表，沒有笑意，五官是最接近他現實中的。

第一個人先是搖搖頭，又有個小孩扒上來看：“這人有點像我們葉老師。”

林璨一聽到“葉”眼睛瞬間亮了：“你們知道他嗎？他也姓葉，叫葉闌哲，葉老師姓什么？”

“不知道，葉老師沒告訴我們他叫什么。”

“那他在哪里，你們能不能帶我去找他”林璨怕這些小孩不答應，特意掏出兩百塊錢：“這是路費。”

小孩子們雖然穿得破破爛爛，倒十分正義：“不要你的錢，你是葉老師的朋友。”

阿盛頓時也來了精神，果然皇天不負有心人，一路上還能聞到牛屎味道，他認識的葉闌哲是對垃圾零容忍的人，他怎么都想象不出來，葉闌哲真的會在這里嗎？

然而，當林璨和阿盛看著眼前人熟練地喂豬時，阿盛驚得下巴都要掉下來。

他把一桶臟兮兮的飼料倒到豬食盆里，幾頭豬立馬就沖過來，“你們急什么，別著急別著急，人人都有份。”

雖然這人從上到下，跟以前的葉闌哲都沒有一點相似地方，頭發繚亂，皮膚黑了好幾個度，可從五官和聲音來談判，林璨還是敢確定，這個喂豬的男人，就是他的大金主葉闌哲。

“葉老師，有人來找你。”

小孩跑過去拉住他的衣角，葉闌哲原本蹲著看豬的，起身后看到他們，眸子里閃過驚訝：“你們怎么找過來的。”

林璨一把沖過去抱住他，眼淚竟然不受控制的流下來，他現在急需一個人一棍子打醒他，就算是做夢，他也不允許葉闌哲會落魄成這模樣。

“你小子哭什么哭，丟人，我在這兒挺好的。”

阿盛忍不住補充：“騙誰呢，您看看您這樣子，比乞丐都不如，好在哪里。”

“你們懂什么，我這叫內在提升，充實自我，跟穿什么吃什么完全不一樣。”

林璨不聽他這些話，直奔主題：“闌哥，你在這邊是不是沒網絡？”

這窮鄉僻壤，手機信號都差得狠，肯定沒網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