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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教授似是有些明悟:“所以你們才會傷成這樣……秦營長那雙手也是？”

她抿了抿唇：“是。”

“我找到一處曾經被人挖掘過的通道，當時沒有合適的工具，只能……”

柳青禾越說聲音越是低落，不禁攥緊了身上的被子。

秦翌越是如此付出，她越是感覺到迷茫。

她不是不能感受到男人的真心，但正因如此，更顯得五年的婚姻那么可笑。

更何況，有了一個寧婧，就有可能出現第二個。

這一點，沒有任何人能夠保證。

但不論是否接受他的感情，她都已經欠了對方一個大恩。

徐教授看了看她，臉上含著幾分深意。

“這么說可能不太好，但青禾，我之前就覺得不對……”

“這秦營長，千里迢迢是來找你的吧？”

“你們兩個到底怎么回事？”

柳青禾猶豫了一陣，還是沒有把兩人間的事情告訴自己的恩師。

這是他們二人之間的事，她并不希望其他人插手。

徐教授見狀，也并不強求，只道：“有什么事都之后再說，你先好好休息。”

“把墓室的大概方位告訴我，明天我帶著幾個同志去看一看。”

柳青禾趕緊驅散了心頭的迷惘，循著記憶描述了大致的方位。

徐教授心里有了數，欣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青禾，這一次你們二人是立功了。”

“我會向上面爭取，給你們應有的表彰和獎勵。”

她并不在意這些事，卻也擠出一個笑容：“謝謝教授了。”

“應該的。”

他揮了揮手，起身離開了病房。

臨走前，像是想起什么般又補充了一句：“對了，秦營長也在醫院里，應該是203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