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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雪山向他笑了一下:“金兄,受苦了啊?!?
金鶴亭的腦袋歪在枕頭上,沒人給他扶正,他就只能一直歪著。直勾勾的望著葉雪山,他單是微弱的哼了一聲。
葉雪山壓低聲音又道:“看來兄弟的錢,只能救你一時,不能救你一世?!?
金鶴亭的眼珠立刻亮了又暗,呼吸也開始紊亂。葉雪山安撫似的拍了拍他的胸口,轉身折下一支百合花,放到了他的枕邊:“別怕,我不是來找你報仇的。我不懲你天懲你,看到你現在的模樣,我已經心滿意足了。”
然后他又是一笑:“孔夫子說過,以德報怨,何以報德,所以原諒我對你沒有好話可說。你這病房里面有股臭味,我坐不住,要走了。你看看花,看看天,長命百歲的活下去吧!”
話音落下,葉雪山站起身,轉身真的走了。
阿南很怕葉雪山會在醫院行兇,所以提心吊膽的在家等他。小老九要找他玩,他也托辭不去。如此等到了大中午,他總算是把葉雪山等回來了。
葉雪山步伐輕快的進了門,迎面就被阿南抱了個滿懷:“你沒在醫院作亂吧?”
葉雪山做了個吃驚表情:“我做什么亂?我不就是看金鶴亭去了嗎?”
阿南推著他進了房,又問:“金鶴亭現在怎么樣?”
葉雪山一咧嘴:“骷髏似的,都沒人樣了?!?
阿南緊接著問:“那……你的意思呢?”
葉雪山脫了外衣,因為房內沒有衣帽架,所以他把外衣整整齊齊的搭在了椅背上:“我的意思,就是得饒人處且饒人,算了吧。”
阿南想不通了:“你對高丸那么狠,怎么對金鶴亭就算了?”
葉雪山抬手握住了阿南的肩膀,一本正經的答道:“金鶴亭現在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若殺他,反而是幫他得了解脫。殺人有風險,我為什么要為了金鶴亭擔驚受怕?所以我不殺他,讓他自己慢慢熬著去吧!”
放下雙手扯了扯身上的絨線衣,葉雪山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阿南,別以為我有殺人的癮。我無非是想出一口氣,圖個痛快。中午吃什么?我想喝點酒?!?
阿南看出了他的高興,正要去拿酒,不料葉雪山隨即起身拉住了他:“不,大哥還沒出來,酒我就不喝了?!?
阿南把臉一沉:“大哥沒出來,飯也別吃了!”
葉雪山松了手,仿佛是走了長路有些疲憊,一轉身又坐回了椅子上。規規矩矩的把雙手拍在大腿上,他腰背挺直的扭過頭來,對著阿南說道:“不,我好餓。”
阿南忍不住笑了,笑過之后又對他做了個鬼臉。
兩人吃飽喝足之后,阿南像心里著了火似的,情不自禁的開始糾纏葉雪山。兩人在床上鬧成一團,末了葉雪山向外要逃,卻把阿南一把摟住了腰:“別跑!”
葉雪山氣喘吁吁的笑道:“不跑不行,我怕你吃了我!”
阿南抬腿騎上葉雪山的腰,游龍似的纏了上來:“不干就不干,可你讓我看看還不成嗎?”
葉雪山汗涔涔的躺了下去,笑出兩個深深的梨渦:“脫褲子看你自己去,你嫩,肯定比我好看。”
阿南哼哼呀呀的越纏越緊,其實是又想看又想干,但是葉雪山死活不肯,那他纏在對方身上過過干癮也可以。
阿南中午鬧了一場,下午沒出門,三點多鐘再次黏上了葉雪山,可惜還是未能如愿。晚上天黑了,雙方上床相對而坐,本來是在玩紙牌,結果阿南連輸幾局之后,自己冷不防的把褲子一脫,光著屁股又撲向了葉雪山。
葉雪山傻了眼,退到床尾問他:“你這是……吃藥了?”
阿南欲火焚身的紅了臉,擺出拼命的架勢抓住葉雪山。葉雪山看他像要發情似的,自己想逃也難,只好半推半就的放棄了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