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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在下雪!”鳳墨淡淡的回道,“藥上好了?”
本來芍藥還在心疼,一聽自家小姐說這話,就知道那是在催促她快些了。當下,不敢又絲毫的怠慢,快速的上好藥,道:“好了好了!”
“張御醫說了,只要是再上兩次藥,就差不多好了。”
說完,將她的衣衫小心翼翼的拉上,這才長長的舒了口氣。
鳳墨點點頭,將身上的衣衫整理好,從床上翻身而起。
芍藥看著自家小姐打開窗戶,猛然的一陣冰冷的寒風就吹了進來。就在芍藥張口抬腳的打算阻止的時候,一只漂亮的黑鷹撲閃著翅膀飛了進來,停在鳳墨伸出的左手上。
犀利的鷹眼看了眼鳳墨身后的芍藥,將芍藥嚇得向后退了好幾步。不過那黑鷹馬上又垂下頭,討好的在鳳墨的臉上磨蹭著。
“黑羽!”鳳墨沉著聲音,這是這只黑鷹的名字。
說起來也古怪,黑羽本是前世她所飼養,卻怎么也沒想到黑羽卻是第一個找到她。難道這是因為動物都比較的有靈性的關系?否則如何的能夠理解,在那日清晨,黑羽在她的窗戶前不斷的尖叫啄著窗戶的一幕?
黑羽張開翅膀,撲閃著在翅膀下面的羽毛中用尖利的嘴啄著,好一會兒之后,尖嘴上吊著一個小小的竹盒。
鳳墨接過,從是竹盒中取出一張小小的紙條。
當打開之后,鳳墨一直抿直的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這個消息,無疑不是讓鳳墨一直陰郁的心得到了一絲暖意。
確實是應該如此的,畢竟她受了那么多的痛苦,憑什么讓她鳳容占著她的一切為所欲為?
鳳墨冷笑的緩緩的折起手中的信條!
懷孕?假孕?奪子!
這一切倒是的確是現在的鳳容會做的,不擇手段的將一切的權勢握在自己的手中,即使是付出任何的代價!
鳳容之前墮胎兩次,且次次傷身,因為身份的緣故,不敢大張旗鼓的去吃那些調理身子的藥。當年,她無論是在宮中還是民間,都是深得人心,鳳容身為她的妹妹,自然了,得到的關注和期許也同樣的很多。若是未婚先孕的事情被傳出來的話,必然是得不到好下場。且那個時候,整日和鳳容朝夕相處的楚風然,自然是最為令人懷疑的。
其實那個時候,她每次回京多少的還是聽到一些風言風語,只是那個時候她根本就不愿意相信!
輕輕的扶著黑羽光亮的羽毛,鳳墨冷笑,再過段時間,就該是鳳容【臨盆】的日子了,無論是東合也好,西成也罷,亦或者是北流,都應該要齊聚南衡了!
而這一次,她會親自的前往南衡,將那一切做個了斷!
“墨兒這是在等我?”
就在這時,窗外傳來的聲音,讓后面的芍藥一驚。鳳墨若無其事的收起自己手中的信條,收于袖中,靜默而立。
“進來吧!”話音剛落,只覺得一陣風過去,鳳墨只覺得身上一暖,一轉身的空擋,身上已然的披上一個黑狐大氅。容洛笑著站在鳳墨的身后,淺笑的望著她。
“好漂亮的鷹,墨兒什么時候竟然養著這么一只鷹?”
容洛笑著伸手想要觸碰一下黑羽,卻見黑羽鷹頭一揚,傲氣的瞪了眼他,一個翅膀閃過去,壓根就不屑于他!
容洛的嘴角一抽,這是不是什么樣的人,就養著什么樣的寵物。不過如果有靈性的且這一身無雜質的黑羽,讓容洛想起一個人來。
眸底精光一閃,略帶審視的看著鳳墨胳膊上乖巧的討吃的黑羽。
鳳墨,鳳……難道……應該只是巧合吧?
“有事?”鳳墨像是沒有瞧見容洛眼底的暗芒,白玉般的手輕輕的拂過身上還帶著面前的人的氣味的大氅,遲疑了一下,最后還是沒有脫下。
容洛見狀,眼底的笑意柔情愈發的濃烈,緩緩道:“明日未央湖有冰嬉,墨兒要去看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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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6章湖邊遭襲
鳳墨不得不在此的感嘆權力的好處!
無論是前世還是今世,權力永遠都是最有用的東西!
只是一個冰嬉,就能看出其中權勢差距。
鳳墨所立的位置,是看臺上最佳,也是視野最好的位置。環顧四周,雖然冰嬉尚未開始,可未央湖邊上,已然是人山人海。
這一次,不只是高官子弟來這里觀看冰嬉,就連另外三國的使臣,也饒有興趣的圍在這里,似乎對于這一年一次的冰嬉盛宴,極為的感興趣。
“本王向來聽了些許的傳言,說是冰嬉在雪域城那地方,極為的盛行,卻不想,在北流竟也有次盛況。若是本王知道的話,必然早就來此瞧瞧來著!”
玉傾歌靠坐在椅子上,神情慵懶,身邊是美婢環繞在側,那愜意的模樣,讓在場的許多的人都是眼紅垂涎。
不得不說,玉傾歌身邊的四大婢女梅蘭竹菊,各個都是各具特色的美人,且一點也不用懷疑,這四個女子都是身懷絕技的主,從她們走路的姿勢上就能看得出來。
云凌依舊還是冷冷淡淡的坐在一旁,沉默不語的看著下方。
無論他們的身份是什么樣的,將來將會面對什么樣的局面,這難得的畫面,卻正好的被君輕然給畫下,也正好的給后世一個見證這一罕見的盛宴的一幕。
“這畫,當真是栩栩如生,我到不知九王爺竟然也是丹青高手呢!”溫子軒站在君輕然的身后,在他將最后的那一筆落下之后,輕笑的贊嘆道。
每個人的神韻和氣質,即使沒有見到人,只要是從這幅畫中,就不難看出。
云凌太子的霸氣,鳳王玉傾歌的邪魅,丞相容洛的淡雅,以及坐在他們中間,風華與之不相上下的鳳墨的清冷孤傲。
在看到鳳墨的那一刻,溫子軒臉上的笑意一頓,倏地抬起頭看向那位置上那四方位置的鳳墨。
這一刻,溫子軒忽然的想到,鳳墨的身份,按照道理來說,應該是,沒有資格坐在那里才是。可是,偏偏鳳墨坐在那里,一點也不顯得突兀,反而顯得尤為的自然,似乎她本就應該坐在那里!
卿兒,你到底是在想些什么?到底是有什么計劃?為什么什么都不和他們這些家人說?難道還有什么事情是他們這些家人都不能知道的嗎?
“淡雅出塵,這幅畫是迄今為止,我最為滿意的一幅畫。”君輕然嘴角勾起淡淡的笑,只是因為過于的興奮,激動的吸了好幾口的冷氣,頓時就劇烈的咳嗽起來。溫子軒因為他的劇烈咳嗽聲,打斷了思緒,連忙的上前輕拍著他的后背,難得的責備道:“不過就是一幅畫罷了,你倒是估計一下自己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