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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他在北流的北流的勢力連根拔起,即使是容洛,也是要部署三思??墒区P墨卻在處理了墨諄之后,以雷霆之勢,將他的那些據點一網打盡。這樣的手段,這樣處理方式,讓玉傾歌想到了一人。那個已經香消玉殞,唯一讓他欣賞上心的女人!
玉傾歌很清楚,失去了鳳鸞的南衡,已經不足為據,這天下,必然是三分天下。
東合,西成,以及這些年弱勢的北流!
而南衡,最后的結局,只能是被吞噬!
不是玉傾歌瞧不起南衡,而是玉傾歌有著一雙洞察人心的眼睛,更是有著一雙能夠看清現下局勢的利眼。
沒有了鳳鸞的南衡,壓根就入不了玉傾歌的眼,滅了,也只是早晚的事情!
而現在,他有興趣的是,南衡那位讓他想起那位故人的新狀元——鳳墨!
但愿,這樣的興趣能夠持續的長遠一點……
鳳墨昏睡了整整四天,期間,有好幾次都差點挺不過來。好在,最后終于還是緩過來了。而那段時日,容洛在前兩天的時候,還是堅持的守在鳳墨的床邊,可是第三天的時候,余毒發作,終于還是不支的倒了下去。好不容易好一點之后,卻又再次的不顧阻攔的守在鳳墨的身邊。
而在此期間,鳳鳴騎沒有容洛的準許,是絕對不會從皇宮中撤離的。
君輕然曾過來提了一句,卻被容洛冷冷的拒絕。
【只要墨兒一日未醒,鳳鳴騎就決不允許撤離皇宮!】那堅定的不容拒絕的話,讓君輕然嘆息,最終卻也是什么都沒說。這一次,是父皇過分了,他不會去包庇!
一直到第五日,鳳墨的燒才緩緩的降了下去,幽幽轉醒。
“水……”
昏迷數日且又在發燒,雖然是醒了,可是鳳墨那沙啞的喉嚨,像是火燒了一般,干澀沙啞的厲害。
一直都守在她床頭的容洛,一聽到她的聲音,鳳眸中綻放出奪目的光彩,一下子就從床邊跳起來,“墨兒醒了,我現在就給你去倒水!”
一杯水在容洛喂食下,化解了鳳墨喉嚨間的不適應。
之前還迷糊朦朧的雙眼,此時已然的恢復清明,一雙如寒潭般的黑眸,冷冷的看著房間,最后的視線盯在身邊的容洛的身上,準確的來說,是嘴上!
那嘴唇上那么明顯的撕咬痕跡,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的見。
想要從容洛的懷中退出來,卻在剛剛一動的時候,就扯得肩上的傷疼的要死。冷汗瞬間就從額頭上不斷的滑下來,那原本包好了的傷口處,也再次的滲出血絲,轉眼間就將鳳墨身上的衣衫浸透。
“墨兒!”容洛不贊同的看著她,“你現在身上的傷需得靜養,若是再傷著了的話,你的這條手臂都得廢了?!?
實際上,容洛想說的不是這樣的話,他想問的是為什么鳳墨那般的護著君輕然。雖然是自己的好友,可若是自己的情敵的話,他也絕對不會放開手。
鳳墨的臉上冷汗直流,不過只要是她不動彈的話,就好多了。畢竟連割肉刮骨那種痛苦都熬過來了,自然,這點痛在鳳墨看來,就沒什么大不了的了。
“你、怎么在這里?”
容洛見她不動了,這才松了口氣,笑望著她,鳳眸中有些黯然和委屈,“墨兒這是不想看到我?我只是關心墨兒,才會在這里的??!”
鳳墨冷冷的掃了他一眼,昏迷之前的事情,漸漸的在腦中浮現,關于身上的傷,關于容洛在她的耳邊所說的話,關于容洛唇上的傷!
慢慢的,原本蒼白的毫無血色的臉上,忽然的浮現出了淡淡的粉色。
“墨兒忘了,我都已經是墨兒的人了,墨兒這是打算始亂終棄嗎?”容洛再次的出聲,那話,差點讓鳳墨忍不住抬起受傷的手,狠狠的扇他一耳瓜子。
剛剛浮起的粉紅,因為容洛不知羞恥的話,猛然的通紅到了耳根。不過這一次不是羞紅的,而是惱怒氣憤而紅的。
如果可以動的話,鳳墨一點也不介意打爛他的嘴。
不過看了眼容洛的神情,鳳墨心中的怒火稍稍的降低了一些,畢竟這個人在她高燒燒的迷迷糊糊的時候,是他在她的身邊照料著她,這一點的恩情,她還是記得的!
鳳墨閉起眼睛,剛剛醒來,身子還是有些虛弱,不稍一會兒,竟然就這么的睡了過去。
容洛望著毫無防備睡著了的人,心下一片柔軟,也放下了心。張炳說了,只要是人醒了,那看就沒事了!
既然鳳墨醒了,那他一直都沒有處理的事情,現在他也終于能夠放心的去處理了。
“墨兒放心,這件事情,絕對不會就這么的罷休,只要是傷著你的人,無論他是誰,我都要他付出應有的代價!”
撫了撫她頭上的碎發,俯身在她的額上落下輕輕一吻。
指尖在抽離的時候,容洛的手忽然的一頓。
只是短短的幾日,鳳墨就瘦了一大圈,整個下巴都尖了,讓人看了心疼異常!
不舍的抽回手,容洛起身離開了鳳墨的屋子。
“照顧好她,這幾日我怕是沒時間過來了?!迸R走前,容洛吩咐著芍藥,也不等芍藥回應,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鳳墨再次的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房間中也早已經點上了燈,芍藥坐在不遠處,溫子柔守在她的床邊,頭一點一點的。
當鳳墨掙扎的起身的時候,淺眠的溫子柔就立馬被驚醒了。
“卿兒,醒了?餓了嗎?我馬上就去將粥熱一下?!?
“我不餓!”鳳墨抿著唇,看了看外面漆黑的天色,“你留在外面,外公他們怎么允許?”
鳳墨不希望自己受傷的事情傳進了溫家的兩個老人的耳底,本身人老了,就受不得任何的打擊,而她現在也已經好了,那就更加的不需要驚動他們了。
溫子柔也是個聰慧的人,馬上就反應過來鳳墨擔心的是什么,便也就笑著道:“卿兒放心,我只是說來瞧瞧卿兒,并未提起你受傷的事情。只是前幾日你失蹤的消息他們還是知道的,現在你平安回來,他們放心的同時,加上刻意的隱瞞,并未懷疑你是負傷回來的。”
說到這里的時候,溫子柔的神情變得有些難看。說起受傷,她再次的想到那一日近乎殘忍的一幕。每一次想起來,溫子柔就覺得自己肩胛骨的地方很很疼很疼。她實在是很難想象那是怎么樣的一種疼,卿兒又是怎么忍下來的。
原本以為割肉就已經夠殘忍的了,可是后來,溫子柔無意的從張御醫和溫子軒和容洛的對話中,才知道,原來不只是割肉,甚至當時還刮骨。
溫子柔一想到那刀在骨頭上刮的畫面,渾身都在打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