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蛋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話音還沒落,蕭守就沖著葉翎撲上去了,扯著葉翎的衣裳就往下扒。獨猥瑣,不如眾猥瑣,敢跟爺裝清純小生,就要做好當“清白”小生的心理準備。
葉翎很想哭,蕭守自個兒當禽獸不說,還非得拖著自己一起禽獸,要是自己一個沒忍住真禽獸了,那就只能當死禽獸了。所剩無幾的神志在蕭守那流氓的攻勢倉惶敗退,潰不成軍。葉翎咬牙堅守陣地,蕭守,你個只管點火不管滅火的混蛋禽獸。你這是在色.誘還是在謀殺啊!給個痛快吧,不帶這樣的。
葉翎捏著蕭守的手不讓他亂來,低吼道“別鬧,謹防爺把你給就地正法了。”
蕭守明顯對就地正法的理解有所偏差,跳著腳叫囂:“嘿,你小子有種。就算你把我底褲扒了也別想阻擋我扒光你的腳步!”蕭守這一行為徹底證明了人不要臉天下無敵這一真理。
野獸和人的區別就在于,沒了爪子,那還有牙,所以雙手被制的蕭守一口就叼住了葉翎的衣領,甩著頭往下扯。
葉翎就算有心拿嘴來封蕭守的嘴,也沒那個膽子。蕭守這只受的彪悍那是有目共睹的,所以葉翎估計自己注定要成為史上最悲催的一只攻了。小受脫光光并主動撲上來,但自己不能吃不說,還得一臉鎮定地把香肉往外推。嗚嗚,蕭守我恨你,給看不給吃。
世界上本來是沒有悲催攻的,但被蕭守虐得多了,就成了悲催攻。
葉翎松開蕭守的手,運指如風,想要點穴,結果蕭守居然閃開了。蕭守還趁機伸腳一絆,被突然襲擊的葉翎就這樣跌倒在了地上。蕭守立馬縱身撲上,開始扯葉翎的腰帶。
葉翎躺在地上,悲憤莫名,蕭守這妖精實在是太殘忍,我都快神志模糊了,這混蛋還來火上澆油。他就不能換個地方蹭么,挨那么近,真的,快忍不住了。
腰帶被扯下,外衫被扒開,內衫也沒能幸免于難。葉翎被蕭守蹭得口干舌燥,摸得渾身滾燙。眼神一點一點變得迷蒙,有些欣喜也有些難過。不是沒有期待過相似的畫面,但無論如何都不是眼下這種狀況,自己忍得發疼,蕭守卻依然懵懂自在,就算是如此貼近與親密,對蕭守而言依然是個游戲而不是歡 愛。真是,太殘忍了。
葉翎猝然出手,猛地伸手推向騎在自己身上的那只妖孽。蕭守猝不及防之下,跌了個四腳朝天。
“玩夠了吧。”葉翎的聲音暗啞。
蕭守一手握拳撐著地,一手撓撓頭,無辜地沖著葉翎笑。
“叩叩叩。”門響了起來。
蕭守:“什么事?”
“小的是來送浴桶的。”
葉翎:“那先放門口吧。一會兒我們自己搬。”
“好嘞。”
“浴桶送來了,咱倆一起洗?”蕭守一臉純良地問。
“不。”葉翎回答得斬釘截鐵。
“我可能要洗一個多時辰,你確定和我分開洗?”蕭守依然純良。
“隨你。”葉翎手腳麻利地將衣裳一件一件穿回,最后將香囊貼身放好,轉身就出了門。
等一個時辰后葉翎解決了“沖動”問題,吃了個飯,逛了下后院,回到門口時,門居然還鎖著。葉翎自然也不好打攪某人,索性到隔壁找萬鏢頭他們聊天。
“嗯?怎么只有你在。鏢頭呢?”看到只有萬藉在房里,葉翎隨口問道。
萬藉:“我爹他去鏢局的聯絡處了。”
葉翎點點頭,也不好多說什么。要不是蕭守耍詐,把魔爪伸向了人家兒子,這趟鏢無論如何是沒資格讓萬鏢頭這等鎮局高手護送的。
萬藉又開口道:“你有什么事么?”
葉翎:“郝帥在屋子里洗澡,我不方便進去。所以到你這里來坐坐。”
萬藉不厚道地笑了:“就你們這關系,一起洗不就好了?”
葉翎茫然:“我們什么關系。”
萬藉嘿嘿兩聲道:“別瞞了,爹早告訴我你們倆是一對了。之前不是還鬧著要扒衣服么?就我爹那耳力,想聽不見都不成。”
葉翎默然無語,我恨耳力好的高手。萬鏢頭,我記住你了。就算你一直防著你兒子被蕭守那禍害勾搭走也不能亂說啊,要是蕭守知道了……你下一回聽到的就是我的慘叫了。
大約又過了一炷香的時間,才聽到隔壁房門打開的聲音。
“小二,上來換個水!”蕭守的大嗓門響徹客棧。
葉翎回到房間,只見洗白白的某人面色緋紅,妖孽程度又上了一檔次。抽抽鼻子,這房間里似乎有股麝香味,再看看捏在某人手里那本春宮冊。葉翎有些明白,為什么這家伙會洗那么久了。
葉翎走近,低聲調笑道:“你倒是持久。”
妖孽眉開眼笑道:“我就說嘛,爺將來是要夜御十女的主兒,怎么可能在那方面有問題。”
葉翎黑線:“你還有點兒羞恥心沒有,這等事也只有你能說得這么堂堂正正。”
沒有羞恥心的妖孽繼續眉開眼笑:“你看我在明面上一直是個斯文人不是,所以,你得允許我在私底下偶爾有辱斯文一下。要不我把書借你,你也有辱斯文會兒?”
葉翎推開那遞到眼前的書,道:“你個禽獸。”
蕭守上下打量了會兒葉翎,像是想起了什么,賊兮兮地笑道:“你個衣冠禽獸。”
于是,衣冠禽獸以要洗澡為由將禽獸一腳踹出了房。半個時辰后,均洗漱完畢的兩禽獸便肩并肩躺在了大床上,準備安眠了。
一個時辰后……
蕭守:“葉翎,你怎么還沒睡著。”
葉翎:“呼,呼,呼……”
蕭守:“別裝了,呼吸頻率不對。”
葉翎:“你怎么也沒睡著。”
蕭守:“白天睡多了。”